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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想了想说道：“后天九点过来交易。”
“黄先生，你说对禁忌物感兴趣，我这里正好有一件收藏，或许符合你的要求。”
他从长袍的內袋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桌上。
木盒通体漆黑，表面鐫刻著细密的符文，隱约能感受到其中封存的能量波动。
“这是我三十年前，在一次上古遗蹟探索中获得的禁忌物。”
奥古斯都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拳头大的机械造物，形状如同放大的眼球，外层是银灰色的金属框架。
內层嵌著一块深紫色的水晶透镜。
金属框架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的残片。
“这个禁忌造物，我给它起名叫『机械之眼』。”
奥古斯都將它从木盒中取出，放在桌上。
机械之眼接触桌面的瞬间，黄卫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能量波动从中散发出来。
“这件禁忌物有一个特性，”
“它会自动记录周围一定范围內的能量结构，並將其转化为某种『信息』，储存在自身之中。”
黄卫国的眼睛微微一亮
天然的监控加记录仪
黄卫国伸手拿起那枚机械之眼。
入手冰凉，中央的紫色水晶透镜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他的神识触碰到了碎片內部的信息海洋。
那是一片混乱而庞大的数据流，充斥著各种能量波动的记录。
结构图谱符文阵列……
虽然杂乱无章，但確实是完整的记录。
“这个禁忌物，品阶与副作用如何”黄卫国问道。
“大约相当於序列五。”
奥古斯都答道：“它的功能单一，没有任何攻击或防御能力，因此被评定为『低危』级別。”
“所以目前未发现负面作用。”
“但它记录信息的能力，在所有联邦的禁忌物收藏中，也算得上独特。”
黄卫国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这枚“机械之眼”，对他而言价值还算不错。
並且没有负面代价，可以研究其內部结构。
他正在搭建空间的炼器体系，需要大量的符文数据，法器结构作为参考。
配合智能阵列，完全能做到互补。
“三千灵石，我要了。”
黄卫国將机械之眼放回木盒，收入储物戒中。
奥古斯都稍加思索，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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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黄卫国离开浮空城，回到了贝恩德內城的旅馆。
关上房门，他將“机械之眼”从储物戒中取出，放在桌上。
“小艺，尝试连接这件禁忌物，读取其中的数据。”
【指令確认，正在建立连接……】
【检测到外部数据源，格式未知正在解析……】
【解析进度：1%……3%……7%……】
【预计耗时：约六小时。】
黄卫国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了今天的復盘。
六小时后，小艺的声音再次响起。
【解析完成，共读取1283组能量结构数据。】
【其中：灵性数据625组，禁忌物结构数据二百一十组，神性因子……】
【数据完整性：约87%存在不同程度的缺损，需后续整理和修復。】
黄卫国睁开眼睛，不禁感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才是真正的“记忆金属”，字面意思。
黄卫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浮空城那金色的光芒。
时间就在整理数据中匆匆而过。
他將机械之眼中的数据，全部导入小艺的资料库。
经过比对，发现一些类似数据。
例如修真界的“聚灵阵”，与这个世界的“灵性匯聚符文”，在能量流动的拓扑结构上，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度。
区別只在於表达方式，和运用规则的不同。
直到旅馆的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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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卫国这才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位中年神职人员。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尊敬的客人，冕下请您前往浮空城，交易已经准备妥当。”
黄卫国点了点头拿起礼帽。
外面停著一艘小型飞艇，在旅馆老板目瞪口呆中踏了上去。
一个东方人受到这样礼遇，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那可是教会的飞艇。
飞艇平稳地升空，向浮空城方向飞去。
不到一刻钟，飞艇便在浮空城东侧的降落平台上停稳。
塞巴斯蒂安领著黄卫国穿过几条走廊，再次来到东塔楼的贵宾室。
大主教奥古斯都已经在房间里等著了。
桌上放著一只黑色的金属箱子。
长约两尺，宽约一尺。
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黄先生，请坐。”奥古斯都示意黄卫国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
伸手將黑色金属箱子推到黄卫国面前。
“这是你要的东西，骑士途径的完整传承。”
”从序列九到序列三的魔药配方，包括晋升仪式、以及所需的灵性材料全部都在里面。”
“序列九到序列五的材料我已经凑齐了，序列四和序列三的材料清单也附在里面，如果你以后能找到可以自行炼製。”
黄卫国打开箱子。
箱內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厚厚的一叠羊皮纸，用火漆封缄盖著永恆烈阳教会的印章。
下层是五个大小不一的木盒，每个木盒上都贴著標籤，標註著对应的序列等级。
黄卫国拿起最上面的那叠羊皮纸，拆开火漆一页一页地翻阅。
【骑士途径完整传承枢密院认证副本】
黄卫国翻看的同时，小艺也在后台同步录入。
这些配方的详细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不仅列出了所有材料的名称和数量，还详细说明了每一种材料的產地，採摘时间、处理方法、保存方式。
甚至包括了一些替代材料的方案。
晋升仪式的步骤也写得极为详尽，连仪式的具体时间，方位、甚至服饰都有明確规定。
这就是“规则化”的力量体系，每一步都有固定的標准。
但这也意味著，序列者的上限被锁死了。
“小艺，全部录入”
【录入进度：100%，所有数据已归档，正在进行材料分析。】
【分析结果：序列九到序列五的材料，共计主材十七种、辅材二十三种，其中与修真界材料有相似特性的有十二种。】
【可通过人工培育或灵能转化获得，完全陌生的有二十八种，需进一步研究其分子结构和灵性特徵。】
黄卫国满意地合上羊皮纸，將它们放回箱子。
他打开下层的五个木盒，逐一检查里面的材料。
黄卫国神识探入其中一一扫描，五分钟过后点了点头，“清单对的上，合作愉快。”
奥古斯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么，黄先生，尾款……”
黄卫国手一挥，几只大號布袋出现在桌子上。
奥古斯都打开布袋，隨手拿起几块灵石检查，確认品相无误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
“合作愉快。”
黄卫国收起东西准备离开。
奥古斯都却叫住了他，“黄先生，有一件事我想请教。”
“请说。”
“你之前曾说，你来自世界之外，那么，你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黄卫国想了想，说道：“最大的不同是力量的来源，在修真界，力量是自己修炼出来的，不是被赋予的。”
“我们不依赖任何神祇，不遵循任何既定的途径，每一个人都可以走出自己的路。”
奥古斯都脸上的神色一阵变幻，沉默了片刻。
“自己的路……”
他喃喃重复著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序列者的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被定义好的。
喝下序列九的魔药成为序列者。
消化魔药的力量，一步一步沿著固定的途径向上爬。
奥古斯都苦笑了一声：“自己的路，谈何容易。”
黄卫国身形一闪，消失於原地。
留下怔怔出神的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