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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拿弹弓打断更大佬的支持,多谢各位读者大大不离不弃。
黄卫国切断联繫陷入思考,看来大夏位面有时间还得去一趟。
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小艺,主位面现在什么时间了”
【正在同步时空坐標……】
【主位面当前时间:一九六五年腊月初六,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公历:一九六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黄卫国微微一怔。
一九六六来了么,婚期还有三天。
灵界那边的局势还不太明朗,柳家覆灭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了玄明城。
他虽然做得乾净利落,但一个传承万年的家族突然灰飞烟灭,难免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结婚。
黄卫国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出空间。
四九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黄卫国环顾四周,这房子確实该收拾收拾了。
臥室里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个老式衣柜,就只剩墙角那口樟木箱子。
这房子,还是原主父母在世时分的。
二老走后,原主一个人住著也没怎么拾掇。
后来黄卫国穿过来了,整天忙著穿梭诸天,更没时间打理这屋子。
如今要娶媳妇了,这破破烂烂的样子確实说不过去。
“得好好整一整,但又不能太出格。”
黄卫国摸著下巴,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这个年代讲究艰苦朴素,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保密单位的工作人员”,更不能搞特殊化。
但也不能太寒磣。
黄卫国心里有了计较。
他走到院子里,先看了看屋顶。
青灰色的瓦片有些年头了,有几处明显鬆动下雨天肯定漏。
院墙上的砖缝长出了枯草,墙角那棵老枣树的枝丫伸到了房檐上,大风天容易刮瓦。
院子里铺的是青砖,坑坑洼洼的不平整,雨天积水能淹到脚脖子。
这些都得修,但不用他亲自动手。
黄卫国闭上眼睛,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整座院子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屋顶的瓦片、院墙的砖缝、地面的高低起伏、门窗的鬆紧程度……
黄卫国抬手一挥,神识化作无形的触手,发动了土系法术化泥为石。
屋內的地面包括墙壁,瞬间变得光滑如镜。
从外表看砖还是砖,土还是,但经过固化以后坚硬程度和花岗岩无疑。
接著就是一段段木头凭空出现,这些木头自然是空间內的一级灵树,如今漫山遍野都是。
在法术的作用下,这些木头瞬间变成一块块板子,接著又移动屋顶下方横樑开始拼接。
五分钟不到,灵木吊的顶已经完成。
接著自然家具,全是灵木打造。
虽然没有上漆,但一级灵木淡淡的香气,以及天然的纹路比上了漆还好看。
这种灵木近似香樟树,有著天然的红色纹理。
因此打造出来桌椅,也不显得顏色单调。
这可比什么红木家具更加自然。
一套八仙桌加四个靠背椅,一个碗柜配上大衣柜。
穿衣镜自然是科技位面的產物,在黄卫国的掌控下镶嵌的严丝合缝。
接著就是大床加上床头柜,表面看似木床,但床垫採用了纳米技术,只要钻进被窝自主调节温度。
被子还是月星科技位面打包带回的太空棉,说起来月星位面自从炸了总部再也没去过。
至於防水层用的新材料,他直接让工程机器人在空间里製造了一批。
外观看起来和普通的油毡差不多,但性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材料齐了,接下来就是整修屋顶。
黄卫国这次没有施展任何法术,而是亲自动手。
毕竟也要大院的人看到干活,不然全部焕然一新显得很突兀。
爬梯子上房揭瓦,一块一块检查。
鬆动的瓦片取下来,
破损的直接换新的。
三处鬆动的房梁,用木楔子加固,再用铁箍箍紧。
这些活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个细致活。
尤其是铺瓦,每一片瓦的角度和叠压深度都有讲究,铺得不好雨水就会倒灌。
半个小时过去,屋顶翻修完成。
他跳下梯子,后退几步仰头看了看。
屋顶的瓦片整整齐齐,青灰的色泽在冬日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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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看不出明显的翻新痕跡,又比以前结实了不知多少倍。
“还行。”
外面显得很朴素,但內部已经大变样。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著孩子的嬉闹。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的婆娘二大妈,端著个搪瓷盆从屋里出来。
看见黄卫国拿著梯子,愣了一下。
“哟,卫国,你这是……自己修房子呢”
黄卫国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是啊,二大妈,这不快结婚了嘛,房子得收拾收拾。”
二大妈“哦”了一声,目光在那堆青砖灰瓦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年头材料可不好买,尤其是青砖灰瓦这种建材,都得凭票供应,一般人有钱也买不到。
不过想到黄卫国是“保密单位”的人,二大妈也就释然了。
人家有特殊渠道,咱比不了。
“结婚好,结婚好。”
二大妈念叨了两句,端著盆进了自家的厨房。
刘海中这时候从屋里踱了出来,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手里还夹著一支烟。
看见黄卫国,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卫国啊,自己动手呢怎么不说一声,我让院里几个小伙子过来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黄卫国隨口应付著。
刘海中的目光很快就从他的身上移开了,落在了隔壁黄大海家的方向。
黄大海家门前,秦金茹正坐在小板凳上择韭菜。
黄大海蹲在一旁修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机油。
“大海啊。”
刘海中笑呵呵地走过去,“明天厂里开技术总结会,听说你要做报告”
黄大海抬起头,手上的活计没停,“嗯,杨厂长让我讲讲新工具机的设计思路。”
“那是好事啊!好事!”
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諂媚之色毫不掩饰。
“我跟你说,大海,你这回可是给咱们轧钢厂长了大脸了。”
“冶金部的领导每次来视察,都是专门点名要见你。”
“大海,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別的不说,人情世故还是懂一些的。”
黄大海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黄大海虽然不是官,但人家是技术权威,厂长都得客客气气的。
更別说黄大海来了轧钢厂不到两年,就成了冶金部和一机部联合表彰的先进个人,报纸上都登过好几回了。
在刘海中眼里,黄大海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邻居了,而是他向上爬的梯子。
黄大海应付完刘海中的套近乎,一抬头,正看见黄卫国站在梯子边。
“卫国!”
黄大海快步走过来。
“什么事”
黄大海压低声音,“金茹她妈从昌平来了,带了一篮子鸡蛋,我寻思著送给你意思意思。”
黄卫国微微一怔,隨即哭笑不得。
明明知道他是个修士,这还送鸡蛋,这种代入感確实挺深啊。
“替我谢谢大娘。”
“客气啥。”
斩断神魂枷锁的那一刻,黄卫国说的那句话,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从此刻起,你属於这个时代。”
“你再也不是我的分身,你的努力,你的成就,你的选择都只属於你自己。”
他是黄卫国的分身,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黄卫国没有把他当成一件工具,而是给了他独立的人格,给了他选择的权利,给了他一个家。
黄大海立刻弯下腰,搬起一摞青砖,往院子里走去。
秦金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自己男人满手油污地搬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看黄卫国又看看黄大海,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不像是普通的邻居,也不像是朋友。
更像是……一家人
不过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择韭菜。
有些事不该问的不问。
这是她在黄大海身边这两年学会的道理。
刘海中也站在自家门口,看著黄大海和黄卫国两个人並肩干活,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这个黄卫国的单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每次回来都神神秘秘的,也不跟邻居们多来往。
易中海和贾张氏那几档子事儿。
背后都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