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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78章 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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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初九。

    黄卫国从空间睁开眼睛,闪身出了空间推开屋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冬天特有的乾冷。

    墙角那两座新砌的土灶已经干透了,黄泥的顏色比昨天淡了些,灶膛里的碎木屑刨花填得满满当当,就等著下午点火。

    黄卫国站在门口看了片刻,转身回屋。

    床上摆著今天要穿的衣裳。

    不是这个年代结婚常见的蓝布中山装,而是一套呢子军大衣,俗称的將校服。

    这种服装在四九城的大院里,是军二代们引以为傲的行头。

    笔挺的料子厚实,肩宽腰收,穿在身上整个人都精神三分。

    他换上这身衣裳,站在穿衣镜前端详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身姿如松,换下那身低调的蓝布棉袄,气质陡然一变,倒真有了几分公子哥的派头。

    黄卫国嘴角微微勾起,从桌上拿起那朵小红花別在胸前。

    花是林母亲手裁的,红绸子叠成五瓣,中间缀了一颗黄豆大的金色纽扣。

    虽不精致,却喜庆得扎眼。

    推门出去时,后院已经有人走动了。

    黄大海蹲在土灶前,正往灶膛里塞引火的刨花。

    秦金茹挺著大肚子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个小碗,碗里装著几个刚煮好的鸡蛋。

    看见黄卫国出来,她眼睛亮了一下,嘴张了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卫国哥,这身真精神。”

    黄卫国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鸡蛋。

    黄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上下打量了黄卫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身行头,搁军大院里也没几个穿得出来。”

    “少贫嘴。”黄卫国把鸡蛋揣进兜里,“下午的事都安排好了”

    “放心。”

    黄大海掰著手指头数,“傻柱两点到由他掌勺,三大妈和秦淮茹打下手,刷碗洗菜端盘子。”

    “院里桌子凳子我昨晚就挨家挨户借齐了,一共四桌,三桌坐人,一桌摆菜,酒是茅台,你上回给的那箱还在我屋里存著。”

    他想了想,压低了声音,“不过卫国,你那一箱茅台摆出来,怕是比八斤猪肉还扎眼。”

    “今天高兴扎眼就扎眼,咱们在乎么”

    黄卫国说完转身走向院门口。

    黄大海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

    下午三点,太阳正好。

    冬天的阳光没什么热量,但照在青砖灰瓦上,把整条胡同都染成了暖色调。

    黄卫国骑著那辆永久二八大槓出了院门。

    车把上系了根红绸带,迎风飘著。

    他这一身將校服在胡同里格外显眼,路过几个晒太阳的老头儿,目光追著他看了好久。

    “这是哪家的后生真俊。”

    “九十五號院的,听说今儿个娶媳妇。”

    “怪不得呢,这排场。”

    黄卫国两脚一蹬,车速提了起来,红绸带在风里猎猎作响。

    崇文门林家。

    院里院外都透著喜气。

    林母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把院子又扫了一遍。大门口贴了一对大红喜字,是她亲手剪的。

    虽然比不上店里卖的精致,却格外喜庆。

    林婉茹坐在西屋的梳妆檯前,已经打扮妥当。

    她穿著一身崭新的军袄军裤,去年发的,一直压在箱底捨不得穿。

    军装的绿色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头髮没有做什么复杂的盘头,只是把两条辫子编得比平时更紧致些,系上两根红头绳搭在胸前。

    脸上不施脂粉,只在嘴唇上点了淡淡一层胭脂。

    林母站在女儿身后,看著镜子里的闺女,眼眶有些发红。

    “妈。”

    林婉茹从镜子里看见母亲的表情,轻声叫了一句。

    “妈没事。”林母吸了吸鼻子。

    伸手理了理女儿耳边的碎发,“就是高兴,卫国是个好孩子,你嫁过去妈放心。”

    林婉茹低下头没说话,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大林子趴在门框上往里瞅,被林母一眼瞪了回去。

    这孩子个头已经躥到一米七五了,瘦得跟竹竿似的,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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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髮是昨晚林母亲手剃的,两边短中间长倒也精神。

    “卫国哥来了!”大林子朝院门口喊了一嗓子。

    黄卫国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车把上的红绸带在风里打了个旋。

    他今天这身打扮让林母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这孩子,真是一表人才。

    林父从堂屋走出来,今天特意换了件藏蓝色的呢子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黄卫国,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胸前那朵小红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爸,我来接婉茹了。”

    这声爸很自然,结了婚自然要改口。

    林父没急著应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个准女婿,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觉得不一般。

    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不一般,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冶金部干了半辈子。

    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但这种气质,他只在那几位从战场上下来的老首长身上见过。

    不过他没有多想。

    有些事想也想不明白,不如不想。

    毕竟別人在保密单位工作。

    “去吧。”林父侧身让开门口,“婉茹在西屋。”

    黄卫国走到西屋门前,门帘已经挑了起来。

    林婉茹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两人目光相触,都微微怔了一下。

    黄卫国今天这身將校服穿在身上,肩宽腰窄,笔挺得像是刚从阅兵式上走下来。

    林婉茹的军袄军裤穿在她身上,英气中透著几分温柔,两个辫子搭在胸前,红花別在衣襟上。

    与她脸颊上那抹自然的红晕相映成辉。

    没有多余的话。

    两年的相处,有些东西早就不需要说了。

    林母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那朵小红花,是给林婉茹准备的。

    她走到女儿面前,把花別在女儿衣襟上,手指微微发颤。

    “好好过日子,没事儿就回来看看。”

    林父站在院门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但没有矫情的话语。

    黄卫国推著自行车,林婉茹走在他身侧。

    两人並肩出了院门,林父林母和大林子跟在后面。

    胡同里已经围了几个邻居,都是林家住这条胡同多年的老街坊。

    几个大妈手里拿著剪好的红纸屑,看见新人出来就往上撒。

    没有鞭炮,没有锣鼓,没有八抬大轿。

    只有一辆鋥亮的永久二八大槓,车把上繫著红绸带,在风里猎猎作响。

    黄卫国跨上车,林婉茹侧身坐在后座,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侧。

    “坐稳了。”

    林婉茹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自行车缓缓起步,出了胡同口拐上大街。

    这一路没有伴郎团,没有接亲队伍,只有一个男人载著他的新娘,在腊月的暖阳下往家的方向骑。

    路人纷纷侧目。

    这对年轻人实在太扎眼了。

    男的一身呢子军大衣,俊朗挺拔,女的一身军装,清丽出尘。

    两人胸前各別著一朵小红花,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这是谁家的孩子”

    “不知道,看这打扮像是军大院的。”

    “真般配啊,郎才女貌。”

    路人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里,林婉茹低下了头,耳根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黄卫国倒是不以为意,车速不紧不慢,专挑有阳光的地方骑。

    夕阳西下时分,自行车拐进了九十五號院所在的胡同。

    天公作美,

    腊月初九是个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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