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渊那庞大的龙头,明显僵硬了一下。
慢吗
不慢了吧
从感应到龙鳞破碎,到撕裂宇宙屏障,降临此地,他连一秒钟都不到!
这已经是圣王境能做到的极限速度了!
这臭小子,还嫌慢
敖渊心里腹誹著,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他只能用更温柔的语气,哄道:“爹这不是来了吗”
“放心,今天这事,爹给你找回场子!”
“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让他全族陪葬!”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下方已经彻底嚇傻的噬金鼠皇。
噬金鼠皇被这一眼看得,神魂都差点当场崩碎!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他也终於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
就因为一句“小杂种”,他不仅把自己搭了进去,看这架势,连整个噬金鼠族群,都要跟著遭殃!
他想求饶。
可是在圣王龙威的笼罩下,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而此时。
敖渊身后的那道空间裂缝,並没有闭合。
反而……越扩越大!
很快,那道裂缝就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数百万公里的巨大虫洞!
虫洞內部闪烁著璀璨的星光,仿佛连接著另一个宇宙。
“吼——!”
“吼——!”
“吼——!”
下一秒,一声声震动九霄的龙吟,从虫洞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紧接著。
在噬金鼠皇,在卡皮巴拉,在整个蛮荒星所有倖存生灵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头!
十头!
百头!
成千上万头体型庞大,气息恐怖的巨龙,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虫洞中蜂拥而出!
有浑身燃烧著寂灭黑炎的【深渊魔龙】!
有通体由时光水晶构成,散发著岁月气息的【时光龙】!
有身躯如同星辰般璀璨,每一次呼吸都引动星光潮汐的【星辰龙】!
……
每一头巨龙,都散发著至少是王者境的恐怖气息!
其中更不乏圣境的龙族大能!
他们遮天蔽日,龙威浩荡!
將这片原本黑暗的宇宙,映照成了一片由龙族组成的璀璨星河!
为首的两条巨龙。
一头是通体暗金,眼神阴鷙的【暗金龙皇】,正是龙皇长子,敖殤。
另一头,则是浑身被冰霜风暴环绕,散发著绝对零度气息的【凛冬龙女】,敖凝。
他们是龙族的皇子与公主!
是圣者境巔峰的强者!
此刻,他们正率领著龙族最精锐的【龙神卫】,降临於此!
“父皇。”
敖殤和敖凝来到敖渊身前,恭敬行礼。
“嗯。”
敖渊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下方那只已经彻底呆滯的巨大老鼠身上。
“现在。”
敖渊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
“本皇问你。”
“是谁给你的胆子。”
“动我龙族,未来的皇”
“……”
噬金鼠皇,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看著那遮天蔽日的龙族大军,看著那一道道足以轻鬆碾死自己的恐怖气息。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不。
这他妈是捅了龙窝!
就因为……
他骂了一个婴儿一句“小杂种”
就因为……
他想拍死那个婴儿
这婴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龙族未来的皇!
开什么宇宙玩笑!
龙族的皇不应该是龙吗怎么会是一个人类!
噬金鼠皇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他现在已经不想求饶了。
因为他知道,求饶也没用。
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会是怎么死的。
苏绝也被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给镇住了。
他知道他这个便宜老爹很牛逼。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牛逼!
一句话,就叫来了千军万马!
而且来的还全都是龙!
这排场!
这气势!
苏绝感觉,自己那颗因为“叫家长”而感到羞耻的心,瞬间就被治癒了。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个牛逼的老爹,就是爽啊!
他甚至还有閒心,对著身旁那只已经石化的水豚,吹了声口哨。
“怎么样”
“我爹,帅吧”
卡皮巴拉机械的转过头,它的电子眼疯狂闪烁著。
“帅...”
【数据模型已更新……】
【新增条目:宇宙第一爹宝男。】
【备註:不要招惹他,否则,他会把他爹,以及他爹的整个军团,都叫来。】
苏绝满意的点了点小脑袋。
就在这时,敖渊的目光再次落在苏绝身上。
“儿子。”
“你看。”
他伸出那只遮天蔽日的龙爪,指了指下方那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噬金鼠皇。
“这只老鼠,你想怎么处理”
“是烤著吃,还是涮著吃”
“或者,爹把他做成標本,掛在你房间里”
苏绝闻言,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烤著吃
太大了容易夹生。
涮著吃
得用多大的锅啊
做成標本
有点噁心。
想了半天,苏绝抬起头,给出了一个让所有龙都为之一愣的回答。
“我能……把他解剖了吗”
他看著噬金鼠皇那庞大的身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圣啊!
他的身体结构,他的法则本源,他的神魂构造……
要是能用【万物解析系统】,把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解析一遍……
那得是多大的收穫啊!
听到苏绝这个“请求”。
敖渊愣住了。
敖殤和敖凝也愣住了。
所有的巨龙,都愣住了。
他们想像过无数种回答。
却唯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类婴儿,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变態的要求。
解剖一尊大圣
亏你想得出来!
只有噬金鼠皇,在听到这句话后,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眸中,再次迸发出无尽的恐惧!
不!
杀了我!
直接杀了我!
我不想被解剖啊!!!
“咳咳……”
敖渊乾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惊讶。
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是不够了解这个儿子。
別的孩子,看到这种场面,不都应该是喊打喊杀,或者直接嚇哭吗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解剖了
“行!”
敖渊一口答应了下来。
別说解剖了。
他儿子就是想把这只老鼠挫骨扬灰,再把骨灰撒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他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敖殤!”
“把他,给我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