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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9章 啊?替身2!
    林暖看着白婉婷这副装模作样的腔调,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感,支撑着这位姐非要在演员这条路上走到黑?

    这演技……是真的不行啊。

    不过看来白婉婷对江嘉言,恐怕也谈不上多少真感情。

    管梦菲的目光在白婉婷与陈果果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感觉吃了口老板的惊天大瓜。

    她扭头看着林暖,眼神里噼里啪啦闪着一串无声的问号: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老板这瓜……保熟吗??

    林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管梦菲倒吸一口凉气。

    哇靠!

    居然是狗血的替身文学啊!

    林暖开口:“江总,您的感情史我们没兴趣围观。不过,我们要吃饭了,两位能挪个位置吗?”

    江嘉言:“去楼上包厢,一起吃。”

    “不了,”林暖扯了扯嘴角,“我怕倒胃口。”

    江嘉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房特助刚给你发了双倍年终奖。按规定,这份涨幅本该从明年才开始执行。你就这么报答我?”

    真是拿人手短。

    林暖很想把刚到账的年终奖全部换成一毛钱,当场砸死江嘉言。

    但是她舍不得。

    林暖立刻改口:“走,上去吃。”

    她倒要看看,江嘉言今天这顿饭,要放什么屁。

    几人最终还是跟着去了江嘉言预定的包厢,围着圆桌坐下。

    服务员进来斟了茶,江嘉言摆了摆手:“菜稍后上,我们有些事要谈。”

    服务员会意离开。

    江嘉言的视线瞥向一旁的管梦菲。

    管梦菲立刻起身:“我正好想去买杯奶茶,你们要喝什么发我手机上就行。”

    说完也推门出去了。

    切,搞得谁稀罕听似的,反正晚点林暖总会告诉她。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江嘉言没有迂回,开门见山:“白婉婷小时候救过我,所以我们曾经是情侣。但这个关系在她不告而别出国后,就已经断了。现在她回国,无依无靠,出于道义,我会对她的安全负责,仅此而已。”

    林暖没想到江嘉言会这么直接摊牌。

    原着里两个互相猜忌、都没长嘴的人,这会儿居然打起了直球。

    陈果果听完:“江总,您其实不需要向我们解释这些。我只希望,之后我们能维持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身。”

    “打扰?”江嘉言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眉心蹙起,“你说我……是在打扰你?”

    陈果果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难道不是吗?”

    江嘉言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之前……把你当作替身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那天猜到这件事的时候,我确实生气过。”

    陈果果语气平静,甚至微微笑了笑,“但回去后想想,反倒觉得庆幸。”

    江嘉言不解地看向她。

    陈果果冷静解释:“至少因为我和白小姐相似的长相,让您录用了我,给了我一份工作,也没有因为我工作上表现得不够出色就辞退我。如果不是来江氏上班,我也不会认识暖暖。从头到尾,我都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我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您,更谈不上原谅。”

    江嘉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几个月,陈果果变了很多:从最初那个瑟缩怯懦的女孩,到后来会独立思考、甚至偶尔会对他发脾气。

    而现在,她坐在他对面,理智、清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这种冷静,莫名让他有些心慌。

    林暖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小时候救了你,就得用以身相许来报恩?你以为你是聊斋里的狐狸精呢。”

    “林阳也救过你好几回呢,你怎么不干脆嫁给他?”

    明明就是见色起意,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突然被点名的林阳浑身一抖,差点被茶水呛到,连连摆手:“姐……亲姐!我、我罪不至此啊!”

    “我……”

    江嘉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想到自己七岁的时候,那个昏暗的夏天。

    他好心给一个迷路的同龄男孩指路,却被拽进了路边的面包车,眼睛被蒙上,世界从此陷入无边的黑。

    劫匪把他关在不知名的废弃屋子里,拳脚、辱骂、饥饿,日复一日。

    第七天,他们把他扔进了一口枯井,像丢弃一件不再有用的垃圾。

    井很深,井壁湿滑。

    他在黑暗里仰头,只能看见一小片晃动的天光。

    肋骨可能断了,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的刺痛。

    时间失去意义,每一秒都被疼痛和饥饿拉得无比漫长。

    但他没有死。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用指甲抠进砖缝,用膝盖抵住凸起的石块,一寸一寸,把自己从井底“挣”了出来。

    指甲翻裂,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可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爬出去,活下去。

    逃出井口时,天已经黑透。

    他踉跄着钻进树林,分不清方向,只知道要跑,离那里越远越好。

    然后他看见了光。

    那个光里站着一个女孩。

    瘦瘦小小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女孩愣了几秒,忽然转身跑回屋里。

    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个馒头,还有半碗水。

    她什么也没问,把东西塞进他怀里,然后指了指更远处的路,用气声说:“快跑……我去喊人。”

    她真的跑向了相反的方向,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警笛声、手电光、父母的哭喊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背景。

    他看见那个女孩,躲在大人身后,远远地望着他。

    他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

    村里人说,那是跟家人路过借宿的外地孩子,早就走了。

    他再也没能找到她。

    时间久了,连她的脸也在记忆里模糊成一片虚影。

    可那场绑架留下的伤口从未愈合。

    幽闭恐惧、情绪失控、无法信任任何人。

    每当在噩梦里窒息惊醒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那个递来馒头和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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