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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7章 龙牙军团出动收服的日本队员
    四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泰国清莱府北部山区。

    佐藤武趴在一处岩石后,夜视仪里呈现着幽绿色的视野。身后,十二名“影子部队”队员呈扇形散开,全部保持着绝对的静默。

    “目标确认。”耳机里传来松本浩的声音,他留在基地负责通讯支援,“三辆车,八个人,正从清迈方向沿三号公路北上。”

    佐藤武调整了一下耳麦:“车牌?”

    “假牌照。”松本浩说,“但其中一辆车的车架号被路边监控拍到了,是昨天从曼谷港口提的车。提车人用的是日本护照,是‘破邪会’那个中村健一的弟弟。”

    “亲弟弟……”佐藤武低声重复,眼神复杂,“各小组注意,按C计划行动。记住,要活的。”

    岩石后传来三声轻微的叩击,队员们表示收到。

    四十分钟后,三辆越野车驶入预定路段。这是一段盘山公路,一侧是峭壁,另一侧是百米深的河谷。

    第一辆车刚过弯道,前方突然爆起一团火光。

    “砰!”

    预置的地雷被遥控引爆,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精准地打穿了第一辆车的所有轮胎。车辆失控侧滑,狠狠撞在山壁上。

    “有埋伏!”第二辆车里传来日语惊呼。

    但已经晚了。

    公路两侧的岩壁上,十二道黑影同时跃下。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呼吸面罩,落地时几乎无声。

    “忍术·烟遁!”第三辆车里有人厉喝。

    大团烟雾爆开,瞬间遮蔽了整段公路。但“影子部队”的队员毫无停滞,他们的面罩配有热成像功能,烟雾形同虚设。

    “左侧两人,交给我。”佐藤武在通讯频道里说,身形如鬼魅般突入烟雾。

    烟雾中传来短促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闷哼和倒地声。五秒后,佐藤武拖着两个被捆住手脚、堵住嘴的忍者走出烟雾,扔在地上。

    “队长,第二辆车清理完毕。”一名队员报告,“四个,全部昏迷。用了强效麻醉镖,剂量够睡十二小时。”

    佐藤武点头,走向第三辆车。车旁躺着最后两个忍者,一个被战术网缠成了粽子,另一个被电击枪放倒,还在抽搐。

    他蹲下身,扯掉其中一人的面罩。那是一张年轻的脸,最多二十五六岁,此刻正惊恐地看着他。

    “中村健?”佐藤武用日语问。

    年轻人瞳孔收缩:“你……你是谁?”

    佐藤武摘

    “佐……佐藤武!”中村健失声,“你……你不是……”

    “你是想问我不是死了?还是想问我是不是叛徒?”佐藤武替他把话说完,“告诉你哥哥中村健一,他派来的这八个人,我收下了。另外,转告他,如果还想派人来,最好亲自来。派这些半吊子,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影流。”

    “你……你背叛了影流!背叛了日本!”中村健嘶吼。

    “我背叛的是邪恶,不是日本。”佐藤武重新戴上面罩,“带走,全部注射镇静剂。三小时后,我要在基地审讯室见到他们清醒。”

    上午七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陆晓龙看着审讯监控画面。八个日本忍者被分别关在相邻的审讯室,其中七个垂头丧气,只有中村健还在骂骂咧咧。

    “骨头挺硬。”老狼咧嘴,“老板,要不要上点手段?”

    “不急。”陆晓龙说,“让佐藤武先去谈。他们曾经是同行,有些话好说。”

    一分钟后,佐藤武走进中村健的审讯室。门关上的瞬间,中村健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

    “佐藤,你还有脸来见我?”

    “为什么没脸?”佐藤武在对面坐下,“中村,我问你——你们这次来金三角的任务是什么?”

    “杀陆晓龙!毁掉那个该死的基金会!”

    “怎么杀?怎么毁?”

    中村健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可以不说。”佐藤武平静地说,“但你哥哥中村健一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带了多少人?二十个?三十个?装备如何?路线怎样?你不说,我也会知道。但你说了,也许……我能保你一条命。”

    “保我?”中村健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叛徒,凭什么保我?”

    “凭我现在是龙牙军团‘影子部队’指挥官,年薪五十万美元,手下五百人。”佐藤武盯着他,“也凭我能决定你的死活。中村,你才二十六岁,真想在异国他乡变成一具无名尸体?”

    中村健的脸色变了。

    佐藤武继续说:“影流的规矩你我都懂,任务失败,要么切腹,要么被灭口。你觉得,你哥哥会选哪条路?”

    “我哥不会……”

    “他会。”佐藤武打断,“三年前,小野寺勇任务失败,他父亲小野寺刚亲自下令清理门户。这件事,影流内部都知道。你哥哥中村健一是小野寺刚的得意弟子,你觉得,他会比师父仁慈?”

    中村健的手开始发抖。

    “我说了,配合我,你能活。”佐藤武身体前倾,“告诉我你们的完整计划,我就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给你一笔钱,让你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你可以在泰国、马来西亚、甚至澳大利亚生活,远离这一切。”

    长时间的沉默。审讯室里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真能活?”中村健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以忍者的荣誉发誓。”佐藤武说。

    “忍者的荣誉……”中村健苦笑,“我们还有荣誉吗?佐藤,你告诉我,影流现在做的这些事,暗杀、破坏、造谣……哪一件配得上‘忍道’二字?”

    佐藤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中村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说。”

    上午九点,陆晓龙看着中村健的口供记录,眼神越来越冷。

    “五月十号基金会成立仪式当天,分三路行动。”教授在旁边汇报,“第一路,二十名高手潜入北京,计划在会场制造爆炸。第二路,十五人留在东南亚,准备袭击龙腾在国内的投资项目。第三路……是五名死士,目标是在仪式前暗杀赵老。”

    老狼一拳砸在墙上:“这群杂种!连八十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

    “赵老现在在哪?”陆晓龙问。

    “在上海,下周三飞北京。”教授说,“我们已经加派了安保,但按照中村健的口供,日本人可能已经渗透了赵老身边的人。”

    陆晓龙按下通讯键:“沈墨,紧急情况。”

    五秒后,沈墨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机场广播声:“陆先生?我正在浦东机场,准备飞北京筹备仪式……”

    “赵老在你身边吗?”

    “在,赵老和我一班飞机。怎么了?”

    “立刻取消航班。”陆晓龙语速很快,“带赵老去龙腾在上海的安全屋,启用一级安保预案。从现在开始,赵老的所有行程、饮食、接触人员,全部重新审查。我派一队人过去,两小时内到。”

    沈墨声音变了:“陆先生,出什么事了?”

    “日本人要动赵老。”陆晓龙说,“具体细节我稍后发你。记住,在安全屋等我的人到,在此之前,任何人包括你认识的人,都不许接近赵老。”

    “明白!”

    切断通讯,陆晓龙看向老狼:“从‘影子部队’预备队抽二十人,立刻飞上海。武器走特殊通道,我要他们在今天下午四点前,全面接管赵老的安保。”

    “是!”老狼转身要走。

    “等等。”陆晓龙叫住他,“让佐藤武来见我。”

    五分钟后,佐藤武走进指挥中心,脸上还带着审讯留下的疲惫。

    “老板。”

    “坐。”陆晓龙推过去一杯咖啡,“中村健的口供,你觉得可信度多少?”

    佐藤武想了想:“八成。有些细节他没必要撒谎,比如人员的分组、装备的配置。但他可能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那五名死士的具体身份和行动时间。”

    陆晓龙点头:“和我想的一样。所以,我需要你做件事。”

    “您说。”

    “用中村健做饵。”陆晓龙说,“把他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但要让他‘重伤昏迷,正在抢救’。然后,在医院布下天罗地网,等中村健一派人来灭口。”

    佐藤武眼睛一亮:“引蛇出洞?”

    “对。”陆晓龙说,“清迈圣心医院,那是龙腾控股的产业。整层楼清空,全部换成我们的人。你需要多少人?”

    “三十个。”佐藤武毫不犹豫,“要最好的狙击手、侦察员、突击手。另外,我需要医院的所有建筑图纸,包括通风管道和电路系统。”

    “全部满足。”陆晓龙说,“教授,配合佐藤武。另外,联系我们在日本的线人,把中村健‘重伤’的消息传回去。记住,要自然,不能太刻意。”

    “明白。”

    佐藤武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老板……中村健那边,我答应保他命。”

    “我说话算数。”陆晓龙说,“任务结束后,送他去澳大利亚,给他一百万美金,新的身份,新的生活。但前提是,他必须配合我们把戏演完。”

    “他会配合的。”佐藤武说,“他现在……已经对影流绝望了。”

    中午十二点,清迈圣心医院重症监护区。

    中村健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监控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病房外,两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影子部队”队员正在站岗。

    医院对面的一栋民居里,佐藤武透过窗帘缝隙观察着街道。耳机里传来各小组的汇报。

    “一号位就位,视野覆盖医院正门。”

    “二号位就位,侧门在掌控中。”

    “三号位报告,屋顶无异常。”

    松本浩的声音从基地传来:“前辈,截获到一条加密通讯。发自曼谷,收件方是东京。内容是:‘目标确认存活,正在清迈圣心医院抢救,预计七十二小时内无法开口。’”

    “很好。”佐藤武说,“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各小组注意,从现在开始,任何试图接近医院的人,都要重点监控。特别是日本人面孔,或者看起来像东南亚人但行动有军人特征的。”

    “明白。”

    下午三点,第一波试探来了。

    一辆救护车鸣笛驶来,停在医院门口。车上跳下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就要往里冲。

    “站住。”保安拦住他们,“证件。”

    “我们是清迈急救中心的!有重伤员!”为首的医生用泰语急切地说,“病人车祸,脾脏破裂,必须马上手术!”

    保安接过证件扫了一眼,然后对着耳麦低声说:“证件是假的。照片和本人对不上,印章的格式也不对。”

    佐藤武在对面楼里冷笑:“放他们进去。一组、二组,准备收网。”

    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冲进医院大厅,直奔电梯。但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四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全部是“影子部队”队员假扮的。

    “你们……”假医生愣了一下。

    下一秒,电击枪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滋啦一声,他抽搐着倒下。另一个同伙刚要拔枪,后颈就挨了一记手刀,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大厅里的其他病人甚至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清理完毕。”耳机里报告,“两人身上搜出匕首、手枪、还有两枚手雷。是死士。”

    佐藤武眼神冰冷:“处理掉现场,不要留痕迹。继续监控,这只是开胃菜。”

    傍晚六点,第二波来了。

    这次更隐蔽——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老妇人推着垃圾车,慢悠悠地走向医院后门。她的动作很自然,背有些佝偻,手上还有老人斑。

    但佐藤武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说:“三组,拦住那个清洁工。注意,她可能是高手伪装的。”

    两名队员从侧面接近。就在距离还有五米时,老妇人突然动了!

    她猛地掀翻垃圾车,里面爆出大团白色粉末,是石灰粉!同时,她从推车底部抽出一把短刀,身形如电般冲向医院后门。

    那动作,那速度,绝不是老人能做出来的!

    “忍术·变装术。”佐藤武低声说,同时按下通讯键,“四组,截住她!”

    后门阴影里突然闪出四道黑影,呈合围之势。但老妇人,或者说伪装成老妇人的忍者,身手极为了得,短刀舞成一片寒光,竟然在四人的围攻下游走自如。

    “砰!”

    一声闷响。远处的狙击手开火了,但用的是麻醉弹。忍者肩头中弹,四名队员一拥而上,战术网、电击枪、擒拿术同时招呼。

    三十秒后,忍者被捆成了粽子,脸上的伪装面具被撕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精悍男人。

    佐藤武从对面楼走下来,蹲在他面前:“中村健一派你来的?”

    忍者闭口不言。

    “不说也没关系。”佐藤武站起来,“带下去,和前面两个关一起。今晚,我们等正主。”

    深夜十一点,医院陷入寂静。

    佐藤武站在重症监护室的单向玻璃后,看着病床上的中村健。这个年轻人此刻正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悔了吗?”佐藤武推门进去。

    中村健转过头:“佐藤前辈……我哥哥他,真的会来杀我?”

    “会。”佐藤武诚实地说,“但他来,不是因为恨你,而是因为怕你。怕你开口,怕你泄露更多的秘密。在影流,秘密比人命值钱。”

    中村健苦笑:“那我们这些年……到底在为什么而活?”

    这个问题,佐藤武没有回答。

    凌晨一点,医院电路突然跳闸。整个楼层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来了。”佐藤武在通讯频道里说,“所有人注意,目标出现。”

    黑暗中,三道黑影如壁虎般从外墙爬上来,破窗而入。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落地无声,直扑中村健的病床。

    但病床上是空的。

    “中村健一。”佐藤武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等你很久了。”

    灯光骤亮。

    中村健一一个和弟弟有七分像,但更加冷峻的男人,站在病房中央,身后跟着两个忍者。三人被二十支枪口指着,围在中间。

    “佐藤武。”中村健一盯着他,眼神愤怒:“你果然背叛了。”

    “我说了,我背叛的是邪恶。”佐藤武从阴影里走出,“健一,收手吧。影流已经烂透了,小野寺刚那些人,不过是借着忍道的名义满足私欲的政客。你还要为他们卖命到什么时候?”

    中村健一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佐藤,你知道吗?我其实……早就厌倦了。”

    他抬手,摘下了面罩。那是一张疲惫的脸,眼中有血丝。

    “但我没有退路。”他说“我的家人都在日本。我不来,他们就得死。”

    佐藤武看着他,缓缓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家人……已经在来泰国的路上了呢?”

    中村健一愣住了。

    “三天前,老板就下令营救你的家人。”佐藤武说,“现在,你的妻子、女儿、父母,都在龙腾的安全屋里。很安全。”

    中村健一的手开始发抖:“……为什么?”

    “因为老板说过,在龙牙军团,我们不于干低劣的行径。”佐藤武说,“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继续为那些把你家人当人质的人卖命,还是……给自己和家人一条活路。”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轻声说:“……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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