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十五日,上午九点,龙巢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播放着海牙国际法庭的实时画面。首席法官宣布樱会事件特别庭审正式开始。被告席上,山田正雄和其他七名情报调查室涉案人员低着头。
陆晓龙死死盯着屏幕。
教授在旁边低声汇报:“控方提交的证据一共三百四十七项,包括藤原敬二的那份完整材料、转账记录、还有宫本次郎等五十五名俘虏的证词。日方律师还在做无罪辩护,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输定了。”
老狼咬牙:“输定了?那他们还辩什么?”
“走程序。”陆晓龙弹掉烟灰,“顺便拖延时间。”
刀子皱着眉头:“拖延时间有什么用?”
“等国际舆论降温。”陆晓龙站起来,“等人们忘了这三十八条人命,等风头过去,他们就可以悄悄地减刑、假释、甚至翻案。”
他转身,看着指挥中心所有人:
“所以咱们不能等。”
上午十点,指挥中心加密电话响起。
教授看了一眼号码:“老板,是沈墨。”
陆晓龙接过电话,沈墨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陆先生!国内那边传来消息!今天上午发表声明,明确支持海牙国际法庭对樱会事件的审判。原话是一贯主张通过国际司法途径解决跨国犯罪问题,期待正义得到伸张!”
陆晓龙点点头:“这是给小日本上眼药。”
“不只是上眼药。”沈墨压低声音,“我听内部人说,如果这次审判顺利,国内可能会考虑……跟咱们建立某种形式的非正式联系。”
老狼眼睛亮了:“老板,这是好事啊!”
陆晓龙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八个被告。
中午十二点,基地食堂。
一个新兵壮着胆子问:“老板,海牙那个审判,能判他们死刑吗?”
陆晓龙看着他:
“国际法庭没有死刑。”
新兵愣了一下:“那……那三十八条人命就这么算了?”
“不会。”陆晓龙放下筷子,“国际法庭判的是罪。罪定了,他们这辈子就完了。至于命”
他沉默了一会:
“他们的命,留着慢慢还。”
下午两点,指挥中心。
教授递来最新情报:“老板,小日本国内又炸了。右翼团体新樱会今天上午在东京组织了三万人大游行,喊着释放爱国者、‘打倒什么国际法庭’。有几个激进分子使用暴力,被警察抓了。”
陆晓龙接过平板,看着那些画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举着太阳旗,胡乱嘶吼着。
刀子气愤大骂:“这群王八蛋,还敢跳?”
“跳得越高,摔得越狠。”陆晓龙放下平板,“让沈墨把今天游行的视频,配上山田正雄他们的认罪录像,打包发给全球媒体。标题就叫《日本右翼为杀人犯站台,正义何在》。”
下午四点,基地训练场。
傍晚六点,指挥中心。
加密电话再次响起。教授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微变:
“老板,是海牙国际法庭那边打来的。”
陆晓龙接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英语带着荷兰口音:
“陆晓龙先生,我是国际法庭主审法官范德维尔。有件事需要跟您确认一下。”
“请说。”
“山田正雄的辩护律师刚刚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声称宫本次郎等人的证词是在刑讯逼供下作出的,要求法庭不予采纳。”范德维尔顿了顿,“我们需要您提供一份关于俘虏关押期间待遇的详细说明。”
陆晓龙笑了:
“范德维尔法官,您需要什么说明?我直接发视频给您。”
“视频?”
“对。”陆晓龙说,“宫本次郎他们从被抓到现在,每一天的监控录像都在。您要不要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有没有挨打,一目了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范德维尔说:
“请您把录像发过来。法庭会认真核实。”
晚上八点,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海牙法庭的直播还在继续。范德维尔法官宣布,鉴于控方提供了完整的监控录像,辩方关于“刑讯逼供”的指控不成立。
山田正雄的律师脸色大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老狼乐了:“这脸打得……”
“还没打完。”陆晓龙盯着屏幕,“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晚上九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病房门时,阿诚正在做康复训练。十七岁的少年现在走路已经很稳了,脸上的气色也比之前好得多。
“陆先生!”阿诚停下来,立正敬礼。
陆晓龙笑了:“像那么回事了。”
阿诚眼睛亮了:“我明天就能回训练场了!”
“不急。”陆晓龙在床边坐下,“先把身体养好。训练场又跑不了。”
阿诚用力点头,然后问:
“陆先生,海牙那个审判……我哥他们能看见吗?”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能。”
晚上十点,指挥中心。
教授突然站起来:“老板!海牙那边有结果了!”
大屏幕上,范德维尔法官敲下木槌,宣布:
“经本庭审理,被告山田正雄等八人,罪名成立。判处山田正雄终身监禁,其余七人二十年至三十年不等。立即执行。”
指挥中响起的一片欢呼。
老狼一把抱起刀子,开心的豫个孩子。教授推着眼镜,手都在抖。“屠夫”和佐藤武击掌。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转身,对教授说:
“通知三十八个家属,告诉他们,判决下来了。”
教授点头:“马上。”
老狼走过来:
“老板,值了。”
陆晓龙看着他:
“值了吗?”
“值了。”老狼认真地说:“三十八条人命,换来八个凶手终身监禁。这要是还不值,什么值?”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还不够。”
老狼愣了:“还不够?”
“对。”陆晓龙看着窗外,“凶手判了,但根还在。日本右翼还在跳,内阁还在拖。什么时候他们把靖国神社拆了,把教科书改了,把历史认了”
他想了一下:
“到那时候,才够。”
深夜,陆晓龙还在指挥中心,手里拿着那枚龙牙老队徽,转了很久。
老狼走过来:
“老板,下一步我们要怎么走?”
陆晓龙笑了笑:
“下一步,继续强硬下去,硬刚到底!”
他转身,看着老狼:
“他们怕了,才会记住,杀人,是要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