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二十七日,上午九点,龙巢基地机场。
三架联合国涂装的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陆晓龙站在停机坪边缘,身边是老狼和教授。
舱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金丝眼镜,西装笔挺。后面跟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白人有黑人,还有几个亚洲面孔。
教授小声说:“领头的是瑞典人,叫拉尔森,联合国人权高专办的。后面那三个亚洲人,是日本外务省派‘观察员。”
陆晓龙笑了:“观察员?来挑毛病的吧。”
拉尔森走过来,伸出手:“陆先生,久仰。”
陆晓龙握了一下:“拉尔森先生,欢迎来金三角。想看什么,随便看。”
拉尔森点点头:“我们会严格按照联合国程序进行调查。希望贵方配合。”
“配合。”陆晓龙说,“绝对配合。”
上午十点,基地学校。
调查团走进教室时,孩子们正在上课。朗朗的读书声透过窗户传出来,一群七八岁的孩子摇头晃脑念着课文。
拉尔森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转身问:“这些孩子,都是哪里来的?”
陆晓龙指了指旁边的老师:“周老师,你来说。”
周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睛,说话温温柔柔:“大部分是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还有一些是周边毒品村的孤儿。现在学校有四百七十二个学生,全部免费吃住,免费上学。”
一个日本“观察员”突然开口:“请问,这些孩子的父母呢?有没有经过他们同意?”
周老师看了他一眼:“有的父母死了,有的父母还在吸毒,有的父母就是人贩子。您说,应该让他们继续跟着父母,还是来上学?”
观察员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拉尔森蹲下来,问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小朋友,你叫什么?”
小女孩有点害羞:“小雨。”
“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小雨点头,“有饭吃,有书读,还有小伙伴一起玩。”
拉尔森站起来,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上午十一点,基地医院。
走廊里人来人往,病人排着队等着看病。赵朋医生穿着白大褂,满脸疲惫但精神抖擞。
拉尔森看着那些排队的人:“每天接诊多少?”
“平均三百到四百。”赵朋说,“大部分是周边村子的老百姓,也有从缅甸老挝那边过来的。全部免费,药也免费。”
日本观察员又开口了:“免费?钱从哪里来?”
陈明指了指陆晓龙:“老板出的。”
观察员皱眉:“这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长期来看不可持续。”
陆晓龙笑了,走到他面前:
“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那您告诉我,老百姓看不起病,符合什么规律?”
观察员语塞。
陆晓龙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日本人,看病只看钱吗?有钱就看,没钱就等死。我们这儿,不要钱。谁更符合‘规律’,您自己琢磨。”
下午两点,基地工厂。
厂房里机器轰鸣,几百名工人正在生产线上忙碌。门口贴着招工启事:月薪八千泰铢起,包吃住,有五险。
拉尔森看着那些工人:“都是本地人?”
厂长是个四十多岁的泰国人,点头:“对,大部分是周边村子的。以前种罂粟,现在来工厂上班。收入比以前高,还不用担惊受怕。”
日本观察员又跳出来:“八千泰铢?这比泰国法定最低工资还低吧?”
厂长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法定最低工资是三千。我们给八千,包吃住,还管孩子上学。”
观察员脸都绿了。
下午四点,基地训练场。
两万名新兵正在操练拉尔森站在台上,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沉默了很久。
日本观察员忍不住了:“这些军人,是用于侵略还是自卫?”
陆晓龙看着他:
“用于自卫。自卫什么?自卫你们日本人三天两头派人来暗杀,自卫你们给当地武装提供武器随意杀害老百姓。”
观察员脸色通红:“这是污蔑!”
“污蔑?”陆晓龙笑了,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个人,认识吗?”
照片上是渡边淳一,跪在地上的那张。
观察员的脸从青变白。
陆晓龙收起手机:“回去告诉你们首相,下次派观察员,派个脸皮厚点的。这位脸皮太薄,说两句就受不了。”
下午五点,调查团总结会。
临时会议室里,拉尔森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沓笔记。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陆先生,今天的调查,我们看到了学校、医院、工厂、训练场。数据和事实,我会如实写入报告。”
陆晓龙点点头:“那就好。”
拉尔森顿了顿:“但是,我必须指出,贵方在审判日本公民时,程序上确实存在瑕疵。国际法庭的授权范围有限,你们应该……”
陆晓龙打断他:
“拉尔森先生,我问你个问题。”
拉尔森看着他。
“那五十一人死的时候,日本政府有程序吗?他们给武装分子提供武器,走的是什么程序?”
拉尔森没说话。
陆晓龙站起来:
“您写报告,我尊重。但有一条,您得写清楚,五十一人死了,凶手抓了,审判了。这就是程序。别的程序,我不认。”
晚上七点,基地食堂。
调查团的人已经走了,直升机消失在夜色中。老狼端着餐盘坐到陆晓龙对面:
“老板,你说那个拉尔森,会写咱们好话吗?”
陆晓龙喝了口汤:
“他会写事实。事实是什么?是学校、医院、工厂,是孩子们在上学,老百姓在干活。这些东西,他没法抹黑。”
老狼点头:“那个日本观察员呢?脸都气绿了。”
陆晓龙笑了:
“让他气。气完了回去报信,让日本内阁看看,他们派来的人,是怎么被怼回去的。”
阿诚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旁边。少年今天没去训练,因为手伤又犯了,被教官强制休息。
“老板,我听说今天来了联合国的人?还有小日本?”
陆晓龙点点头:“来了,走了。”
阿诚咬牙:“要是我在,非得骂他们几句。”
“骂什么?”
“骂他们不要脸。”阿诚说,“自己杀人,还派人来挑毛病。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陆晓龙拍拍他的肩:
“会有机会的。等你进了特战营,等你练好了本事,我带你亲自去日本骂。”
晚上九点,指挥中心。
教授递来最新情报:“老板,日本那边又作妖了。他们联合美国,在联合国安理会提交了新议案,要求对咱们实施武器禁运。”
陆晓龙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
“武器禁运?咱们的武器从哪买的?”
教授翻了翻:“俄罗罗斯、小法国、以列,还有几个东欧国家。美丽国小日本禁运,关他们什么事?”
“就是。”老狼乐了,“俄罗罗斯巴不得多卖点给咱们,禁运正好涨价。”
陆晓龙放下文件:
“让他们折腾。折腾得越欢,越显得他们心虚。”
他看向大屏幕:
“沈墨,欧洲那边怎么样了?”
沈墨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法国那家电视台的收购全部完成,德意国两家签了正式协议,小英国那边接触了三家,有一家有意向。总花费,二百三十亿欧元。”
陆晓龙点头:
“继续。买完了欧洲,买中东,买非洲。让全世界都能听到咱们的声音。”
深夜十一点,了望塔。
陆晓龙独自站在那里,看着口那边,新到的驱逐舰正在试航。
老狼走上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老板,今天那个日本观察员,被你怼得够呛。你说他回去会不会告状?”
陆晓龙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告就告。他告得越凶,日本内阁越没面子。派个人来挑毛病,结果被怼回去,这叫什么事?”
老狼笑了。
陆晓龙看着远处那面金龙旗:
“老狼,你说,咱们这条路,现在走到哪了?”
老狼想了想:“走到人家开始忌惮咱们了。以前是看不起,现在是恨,恨又拿咱们没办法。”
陆晓龙点头:
“那就对了。忌惮,说明怕了。怕了,就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