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年三月二十日，上午九点，龙巢基地中央广场。
一座巨大的临时审判台搭建完成。审判台高三米，宽五十米，纵深三十米。台上摆着三排长桌，坐着来自十七个国家的三十一名法官，国际特别法庭的审判团。
台下，百万龙牙军团战士列成方阵，从审判台一直延伸到十公里外的海岸线。
审判台正中央，两把特制的囚椅格外耀眼，椅子上坐着两个人，小日本天皇裕仁，小日本首相山田一郎。两人都穿着灰色的囚服，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瑟瑟发抖。
他们身后，还跪着三十七名前内阁成员、四十二名自卫队高官、五十三名极右翼组织头目。密密麻麻跪了一地，全都低着头。
陆晓龙站在审判台左侧，穿着那件深灰色中山装，他身后是老狼、刀子、教授、佐藤武、屠夫、老周，还有阿诚。阿诚站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两个囚犯。
审判长敲下法槌，那是个七十多岁的德国人：
“根据联合国特别授权，国际特别法庭今日正式开庭，审理日本军国主义势力及其领导人的战争罪行。现在，传唤第一位证人。”
阿诚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证人席。少年今天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三枚勋章，那是他亲手炸毁靖国神社后，陆晓龙给他别上的。
“请说明你的身份。”
“龙牙军团特战大队大队长，阿诚。”小伙的声音很稳，但眼眶已经红了。
“你和本案有什么关系？”
阿诚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我哥死了。被日本人杀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举起来让所有人看。照片上，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穿着矿工服，笑容灿烂。
“他叫阿勇，今年二十二岁。在稀土矿场打工，想挣钱供我念书。日本人给当地武装提供迫击炮，一炮把他炸死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没哭：
他把照片转向那排囚犯：
“你们，杀的。”
小日本天皇低着头，浑身发抖。首相山田一郎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审判庭里鸦雀无声。
第二个证人，第三个证人，第四个证人。
一个接一个的受害者家属走上证人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有十几岁的孤儿。每一个人都拿出一张照片，每一个人都指着那些囚犯说：
“你们，杀的。”
中午十二点，审判长敲下法槌：
“现在，传唤被告，日本天皇裕仁。”
裕仁被两名特战队员架起来，押到证人席。这个号称“万世一系”的日本象征，此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审判长看着他：
“裕仁，作为日本国家元首，你对龙牙军团指控的战争罪行，有什么要说的吗？”
裕仁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我不知道。那些事，都是内阁和军方干的，我没有参与”
全场一片哗然。
陆晓龙笑了。他从审判台左侧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裕仁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不知道？”
裕仁后退一步，撞在护栏上。
陆晓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打开，念：
“日本自卫队派特种部队暗杀我，你知不知道？”
裕仁摇头。
“日本派二十五万大军、一百二十艘军舰到我们家门口演习，你知不知道？”
裕仁继续摇头。
“日本极右翼组织在国内募捐，要消灭龙牙，你知不知道？”
裕仁还在摇头。
陆晓龙把文件摔在他脸上：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当这个天皇干什么？当摆设？”
全场爆发出一阵阵哄笑。
陆晓龙凑到他耳边：
“裕仁，我今天告诉你。你知不知道，不重要。你签字同意的那些文件，你批准的那些预算，你接见的那些战犯全在这里。”
他指着台下那些龙牙军团的战士：
“他们每一个人，都能证明你有罪。”
下午两点，第二个被告，日本首相山田一郎。
山田被押上来时，还在挣扎：“我是日本首相！你们无权审判我！”
刀子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再喊一句，舌头给你割了。”
山田闭嘴了。
审判长看着他：
“山田一郎，作为日本政府首脑，你对龙牙军团指控的战争罪行，有什么要说的吗？”
山田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镇定：
“我抗议！这是非法审判！东方龙共和国不是主权国家，龙牙军团不是合法武装！你们没有权力审判我！”
陆晓龙又笑了。他走到山田面前，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
“山田，你看看这是什么。”
山田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一份密令，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批准向缅甸‘猛虎军’提供武器，用于打击金三角非法武装。”日期，正好对得上。
陆晓龙把文件举起来，让全场的人看：
“你亲笔签的。武器，你给的。人，你杀的。现在，你说没权力审判你？”
山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晓龙把文件摔在他脸上：
“你签这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谁给你权力杀人？”
下午四点，最后陈述。
审判长看着台下那些龙牙军团战士，看着那一排排跪着的囚犯，看着那些照片上年轻的脸：
“本庭审理了三十七项指控，听取了二百四十三名证人的证词，审查了五百六十一份证据。现在，宣布判决。”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被告日本天皇裕仁，战争罪、反人类罪、纵容屠杀罪，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裕仁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被告日本首相山田一郎，战争罪、反人类罪、下令屠杀罪，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山田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最后变成死灰色。
“其余三十七名前内阁成员、四十二名自卫队高官、五十三名极右翼组织头目，全部罪名成立。其中七十八人判处死刑，五十四人判处无期徒刑。”
审判长敲下法槌：
“判决完毕。立即执行。”
下午五点，刑场。
上龙牙军团战士和平民万围成巨大的圆圈，中间是行刑台。七十八名小日本死刑犯，包括小日本天皇和首相，跪成一排，每个人的脑袋上都顶着一把枪。
陆晓龙站在行刑台前，身后是老狼、刀子、阿诚，还有那些受害者家属。阿诚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他哥哥的照片。
陆晓龙看着那些跪着的小日本：
“你们杀我们的人，欠我们的债。今天，该还了。”
他抬起手，准备下令。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等一下！”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走出来。他穿着旧式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走路需要人扶，但腰挺得笔直。
陆晓龙看着他：“您是？”
老人敬了个礼，声音沙哑但有力：
“原国民革命军老兵，李长河。九十三岁。打过八年抗战，杀过十七个日本鬼子。今天，来送他们一程。”
陆晓龙沉默了三秒，然后郑重地回了个军礼：
“老英雄，请。”
老人走到行刑台前，看着那些跪着的日本人，眼睛充满了愤怒：
“七十九年了。我等了七十九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是一群年轻的士兵，都穿着旧式军装，笑着对着镜头。
“我的战友，一百三十二个人。小日本打死的，死的时候，最大的二十五，最小的十六。他们临死前说，看不到日本投降了。”
老人的手在发抖，但声音越来越稳：
“今天，我替他们来看。看你们怎么死，看你们怎么还债。”
他转身，对着陆晓龙点点头：
“小兄弟，可以了。”
陆晓龙抬起手，猛地落下：
“行刑。”
七十八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七十八小日本，倒在血泊里。
一百五十万人齐声怒吼，那声音震耳欲聋，久久不息。
阿诚举着哥哥的照片，眼泪夺眶而出：
“哥，你看到了吗？小日本他们死了，全都死了”
李长河老人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尸体，老泪纵横。他举起那张发黄的照片，对着天空：
“弟兄们，你们看到了吗？小日本天皇死了，首相死了，那些杀咱们的人，全都死了。你们，可以瞑目了。”
晚上八点，指挥中心。
沈墨的视频连线接通了，这家伙笑得很开心：
“陆先生，全世界都在播！CFF直播审判全程，收视率破历史纪录！各国领导人排队发来贺电，承认东方龙共和国的国家，今天一天增加了四十七个！联合国秘书长发表声明，说正义终于得到伸张！”
教授递来最新数据：“老板，龙腾投资集团总资产，突破二十万亿美元。欧洲媒体全部被咱们收购，美丽国媒体三分之二有咱们的股份。现在，全世界的声音，都是咱们的声音。”
陆晓龙点点头，看向窗外：
“一百五十万大军，可以减到一百万了。和平年代，用不了那么多兵。但装备要留着，基地要留着，谁敢再犯，随时能打。”
他转身，看着这些陪他一路走来的兄弟：
“这条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