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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1章 这听证会被包场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薄雾,洒在听证会场的玻璃门上时,林川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这丝微弱的暖意。他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这件外套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被他熨得整整齐齐,笔挺的线条显示出他对细节的关注。

    

    外套的袖口处,系着一根红色的手绳,那是苏晚晴上周悄悄塞给他的。当时,她调皮地笑着说:“这可是代驾小哥的幸运符哦!”林川低头看了看那根手绳,在晨光的映照下,它泛着淡淡的暖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轻轻摸了摸外套的内袋,感觉到里面的润喉糖铝箔纸微微硌着掌心。这盒润喉糖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希望能在紧张的听证会上缓解一下喉咙的不适。它就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和安心。

    

    “林先生。”这时,保安拉开了玻璃门,礼貌地对他说道。保安的目光扫过他肩头的旧吉他包,似乎对这个有些特别的装扮感到好奇。

    

    林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冲保安挤了挤眼,开玩笑地说:“放心吧,里面坐不满的,总得留个位置给反转嘛。”说完,他迈步走进了会场。

    

    一进入会场,林川就感受到了一种热烈的氛围。人们的议论声像煮沸的水一样,嗡嗡作响。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前排正中央的那个空座位上。那个位置一直空着,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步入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林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是苏晚晴。她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显得干练而自信。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明亮,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

    

    苏晚晴优雅地走到那个空座位前,缓缓坐下。她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整个会场都为她而安静下来。坐定后,她的指尖在椅把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是在弹奏钢琴一般。

    

    “姐。”林川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我昨晚梦到您敲桌子,结果是在给我打节拍。”

    

    苏晚晴垂眼,嘴角极浅地翘了翘:“你该梦到我敲的是胜诉槌。”

    

    后排传来细碎的响动。

    

    林川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恰好与宋雨桐交汇在一起。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这件衣服的颜色柔和而淡雅,仿佛春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给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感觉。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发尾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卷成甜美的弧度,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她的双肩上,显得格外清新自然。此刻,她的手中紧握着一封泛黄的手写信,那纸张的颜色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仿佛承载着一段久远的故事。

    

    站在宋雨桐身旁的,是那个曾经被赵景天利用来散布谣言的实习护士——小朵。她微微地靠在宋雨桐的肩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正好奇而期待地望着林川。

    

    当宋雨桐注意到林川的目光时,她轻轻地将手中的信举了起来,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尽管周围环境有些嘈杂,但林川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口型,那是两个简单的字:“加油。”

    

    就在这时,一个冷漠而严肃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林先生。”说话的人是黄律师,他的声音就像一根冰冷的冰锥,直直地扎进了这片热闹的氛围中。

    

    黄律师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笔挺而庄重,他站在质证席的后面,手中轻轻敲打着一沓厚厚的文件,透露出一种专业而威严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在林川身上,继续说道:“今天您带着乐器来到这里,难道是准备表演一场谢罪的节目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质疑,让人不禁为林川捏了一把汗。

    

    面对黄律师的质问,林川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不紧不慢地将吉他包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琴弦。瞬间,一阵清亮而悦耳的颤音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仿佛整个会场都被这美妙的声音所包围。

    

    林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从容地扫过台下的众人,最后落在黄律师身上,回应道:“黄律师,在代驾结束之前,我总觉得应该给我的客户送上一首收尾曲,您觉得呢?”

    

    他的语气轻松而戏谑,接着又笑着对台下的人们说:“大家来猜猜看,赵总他更喜欢听《忏悔曲》呢,还是《打脸进行曲》呢?”

    

    他的话音刚落,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笑声中既有对林川幽默回应的赞赏,也有对黄律师刚才质问的一种调侃。

    

    主持人老唐敲了敲木槌:“质证环节开始,请原告方出示证据。”

    

    黄律师立刻起身:“我方质疑原告方提供的音频证据获取方式非法——”

    

    “非法?”林川打断他,手指在吉他弦上走了个滑音,《夜雨》的前奏如水漫过会场。

    

    他垂眼盯着琴弦,指尖突然加速,“滴滴——哒哒——滴滴”的节奏混在旋律里,“黄律师听过摩斯密码吗?赵总上个月在私人酒会上弹的钢琴曲,其实是密码。”

    

    编导小王操作投影仪,一行字母随着节奏逐个亮起:F - S - H - A - R - E - 0%。

    

    “F是赵总英文名首字母,S是苏氏,H是黑稿,A是造谣,R是散布,E是证据。0%——”林川抬头,目光扫过黄律师煞白的脸,“赵总说,要让苏氏的清誉归零。这段密码,是他用钢琴弹给手下听的。”他指了指投影仪,“您说,这算非法获取,还是赵总自己太爱‘艺术表达’?”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黄律师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

    

    就在这时,大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原本黑暗的屏幕瞬间被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合成视频,而视频中的主角,竟然是赵景天!

    

    画面中的赵景天正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而刺耳:“苏晚晴疯了最好,宋雨桐那丫头也得用完就扔,反正她这种疯女人,谁会信?”

    

    听到这句话,宋雨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信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白色。一旁的小朵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握住宋雨桐的手腕,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姐,别生气,我们都相信林川,他不会是这样的人。”

    

    然而,黄律师显然已经被这段视频激怒了,他“砰”的一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吼道:“这是剪辑!这是断章取义!”随着他的这一拍,桌上的文件像是被惊扰的蝴蝶一般,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林川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捡起了其中的一片纸,然后直起身子,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黄律师。

    

    他模仿赵景天的腔调,连端酒杯的姿势都分毫不差:“‘断章取义?我赵景天做事,向来章章都断,义义都缺。’——这句我没剪,是原声。”他从外套内袋摸出U盘,“需要我把完整录像放出来吗?包括您当时夹着雪茄说‘苏氏倒了,宋雨桐的精神病诊断书就是最好的刀’那一段?”

    

    会场死寂。

    

    老唐低头咳了两声,显然在憋笑。

    

    苏晚晴的指尖在椅把上敲得更快了,这次林川听出来,是《胜利交响曲》的节拍。

    

    黄律师的额头沁出冷汗,刚要去捡地上的文件,突然听见“咔嗒”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第一排。

    

    苏晚晴站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望着林川,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林先生——”苏晚晴起身时,黑色西装裙的褶皱在椅背上荡开一道利落的弧。

    

    她摘下金丝眼镜,指腹轻轻蹭过镜腿——那是林川上周在便利店买的润喉糖包装纸折的镜布,此刻正从她西装内袋露出一角。

    

    “赵景天试图通过精神污名化夺取苏氏控制权,同时操控宋家内部矛盾。”她的声音像淬过冰的银铃,却比往日多了丝暖意,“而林川所做的,是阻止一场资本谋杀。”

    

    林川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天前在苏氏顶楼,苏晚晴抱着钢琴谱蜷在沙发里说“他们总说我该做个没有温度的掌权者”,此刻她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落进星子,原来那些被锁在琴键里的光,终于照到了人前。

    

    台下记者的相机闪成一片碎银。

    

    黄律师的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他方才还笃定苏晚晴会保持“苏氏总裁的体面沉默”,此刻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宋雨桐攥着信纸的手松了些,小朵悄悄拽她的衣角,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都湿了眼眶。

    

    “他不是我的附属。”苏晚晴转身看向林川,嘴角扬起的弧度比晨光里更明显,“他是唯一敢用笑声撕开黑暗的人。”

    

    这句话像颗炸响的春雷。

    

    会场先是死寂,接着掌声如潮水漫过每一寸空隙。

    

    老唐的木槌举在半空忘了敲,保安小哥揉着发红的手掌——他方才还觉得这穿旧牛仔外套的代驾小哥“不够体面”,此刻却恨不得把手掌拍穿。

    

    林川的耳尖发烫。

    

    他摸了摸外套内袋的润喉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苏晚晴时,她缩在车后座咬着唇掉眼泪,他笨拙地讲冷笑话:“总裁小姐哭起来像钢琴键,每个泪滴都能弹出C大调。”现在那些被他塞进冷笑话里的真心,终于被她捧在掌心里,晒成了太阳。

    

    “我补充个证据。”宋雨桐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站得笔直,淡蓝色针织衫下的肩膀却微微发颤。

    

    小朵连忙扶住她的腰,她却轻轻推开,把泛黄的信纸递给主持人,“我曾被利用,也伤害过别人。但今天,我想说——林川没有毁掉任何人,他救了我们。”

    

    信纸展开时,小朵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泪痕:“姐姐,你说过我们永远不分开。我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回家。”张医生在角落推了推眼镜,笔记本上刚写完“患者情感投射完成正向迁移”,笔尖在纸页上洇开个小墨点——他做了十年心理医生,第一次见占有欲极强的病娇患者,眼里能长出这么软的光。

    

    老唐清了清嗓子:“鉴于原告方证据链完整,被告方无有效反驳——”

    

    “我反对!”黄律师突然扑向桌角的麦克风,却被保安按住胳膊。

    

    他鬓角的汗滴砸在地板上,声音发颤,“这是舆论审判!”

    

    “舆论?”林川拨了下吉他弦,声音混着笑,“您该怪赵总太爱给舆论喂料。”他冲台下晃了晃手机,“刚收到消息,赵总昨晚在私人会所骂苏总的录音,已经在短视频平台冲热搜了。”

    

    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咔嚓”声。

    

    黄律师的脸瞬间白过墙皮——他终于想起,林川这个代驾小哥,最擅长的就是“把客户的每句醉话,都变成最生动的素材”。

    

    听证会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林川的牛仔外套被记者的话筒戳得东倒西歪。

    

    他举着吉他后退两步,笑出虎牙:“各位,代驾费刚结清,接下来这单——免费。”他转身看向苏晚晴,突然单膝点地,吉他背带滑到肩头,“姐,这趟送你到人生终点,收不收?”

    

    苏晚晴耳尖泛红,抬手作势要推他,指尖却在碰到他肩膀时轻轻顿住。

    

    她望着他眼底的星星,声音轻得像落在琴键上的月光:“滚,代驾不许耍流氓。”

    

    远处,赵景天的黑色宾利疾驰而过,车窗摇下条缝,能看见他攥碎的手机屏闪着幽光——那是他刚收到的股价暴跌通知。

    

    林川的手机在此时震动,编导小王的消息弹出来:#代驾小哥嘴炮横扫豪门# 已登顶热搜,热评第一:“这哥们,比CEO还会管理舆论。”

    

    他低头打字回复“下次给你带润喉糖”,余光瞥见苏晚晴正替他整理被扯乱的衣领。

    

    风从大厅外吹进来,卷起地上半张赵景天的文件,上面“苏氏收购计划”几个字被吹得翻了面,露出背面小朵的涂鸦——两个手拉手的小人,头顶画着好大一片太阳。

    

    林川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新提示:“苏氏官微申请连线”,备注是苏晚晴的私人账号。

    

    他挑眉点开,对话框里只有一个钢琴谱符号:?——那是她新写的曲子,名字还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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