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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4章 战场遗书·双界共鸣
    萧景珩从光缝里跌出来的时候,膝盖直接砸在碎石上。

    他没动,先低头看了眼手背。刚才那道被空间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流速慢了。他知道这是血契的副作用——身体修复变快,消耗也更大。

    头顶风声呼啸,远处传来战鼓声。他抬头,看见一面残破的军旗插在土堆上,旗杆裂了半截,布条被风吹得啪啪响。

    辰时快到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喉咙发干。胎记的位置隐隐发热,像是有人在皮下贴了块暖宝宝。他知道这是玄甲军令在共鸣,沈知意那边还没断联系。

    不能拖。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到一缕银灰色的发丝。发尾已经长到肩头,比之前长了一大截。他没管,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断裂的傀儡丝痕迹。

    风卷起沙尘打在脸上。他往前走,脚步不稳但没停。

    三步后,他在一处塌陷的营帐前站定。这里原本是前线指挥所,现在只剩几根焦黑的木桩和半面土墙。地面上散落着箭簇和断裂的刀片,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站在土堆中央,闭眼。

    “签到。”

    空气震了一下。

    一道金光从地下冲上来,照得他睁不开眼。耳边响起机械音,带着弹幕特效:

    【恭喜宿主觉醒异能:生命共享(初级)!可与指定对象同步生命体征,代价为双方共同承担伤痛与消耗】

    他喘了口气,腿有点软。这能力不是白给的,刚激活就抽了他一大半力气。但他没时间休息。

    他扯下肩上的战袍,撕下一角。布料边缘参差不齐,沾着干掉的血迹。他用手指蘸了点掌心的血,在布条上写字。

    写得很慢。

    每一笔都像在刻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开始发麻,最后两个字几乎写不成形。

    “若我死,魂魄会循着糖炒栗子的香味找你。”

    他把布条折好,塞进玄甲军令的夹层里。金属外壳有点烫,像是刚被人握了很久。他知道这东西能跨界,只要沈知意还带着另一半,就能收到。

    做完这些,他靠在土墙上缓了会儿。呼吸重得厉害,额头全是汗。

    突然,胸口一阵刺痛。

    不是心脏,是锁骨下方,靠近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针扎了一下。他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发现皮肤表面浮出一道红痕,形状和沈知意胎记的轮廓一模一样。

    她感觉到了。

    他抬手按住那里,掌心发烫。

    ——她在疼。

    同一秒,明德高中外墙下,沈知意猛地弯腰扶住砖墙。

    她正靠着墙休息,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糖早就化完了,只剩下一根空棍。她刚想吐掉,胸口突然炸开一阵剧痛。

    不是普通的疼。

    是有人在她骨头缝里撒盐,顺着血管往上爬的那种痒痛交加。她咬牙,手抓着墙面,指甲差点抠进砖缝。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她低头看自己手臂,发现掌心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慢慢往外冒。奇怪的是,伤口的走向和某个人握笔写字时崩裂的指节完全一致。

    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

    “萧景珩在写东西?”

    话音刚落,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双界生命体征链接成功,消耗200天机点】

    她瞪大眼。

    “什么玩意儿?谁同意扣钱了?”

    没人回答。系统说完就没了声音,连个弹幕都没留。

    她喘着气站直,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玄甲军令。金属表面正在发烫,边缘甚至有点发红。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

    “行啊,还挺会搞事。”

    她抬手咬破手腕,鲜血滴在军令上。血珠落在金属表面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声,像是水滴进了热锅。

    青金色的纹路从军令边缘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她胸口的胎记处。两边同时亮起,像是被同一条线路点亮。

    她低吼:“要死一起死!”

    声音不大,但够狠。

    墙角的野猫被吓了一跳,转身窜进灌木丛。

    她站着没动,等那股灼烧感过去才松手。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拿衣袖随便擦了下。

    军令已经不烫了,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震动。她知道那是萧景珩留下的信息,只是现在还读不了。

    她把军令收好,抬头看了眼夜空。

    那道霓虹色的裂缝还在,比之前宽了些。风吹进来,带着一股铁锈混合陈年纸灰的味道。

    她摸了摸胎记,发现温度还没降下去。

    “你现在在哪?”她小声问。

    没人回答。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一样清楚。

    她靠着墙慢慢坐下,把棒棒糖棍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糖没了,棍子倒是干净,一点磨损都没有。

    她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起身时,她听见自己肩膀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那是刚才反作用力撞到墙留下的伤,现在开始发作。她皱眉揉了揉,发现痛感和萧景珩那边完全同步。

    “这破能力……”她嘀咕,“还真是同甘共苦。”

    她没抱怨太久。

    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脚步比之前稳。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

    胎记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痛,是一种拉扯感,像是有根线从胸口往外拽。她伸手按住那里,呼吸顿住。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雪地,断旗,一个人坐在土堆上写字,指尖全是血。

    画面一闪而过。

    她站在原地,手指还贴在胎记上。

    风把她的高马尾吹乱,发丝扫过脸颊。

    她低声说:“你写的东西,我收到了。”

    然后继续往前走。

    教学楼走廊尽头有扇窗开着,风吹动窗帘,露出里面漆黑的教室。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回头。

    校园空无一人。

    但她知道,此刻 sowhere,另一个人也正抬头看天。

    她抬手摸了摸胎记,确认那道热度还在。

    “别想甩开我。”她说。

    脚下一蹬,上了台阶。

    第二阶的时候,胎记猛地一跳。

    她停住,低头。

    手腕内侧的伤口正在渗血,新的血珠慢慢冒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流。

    她没擦。

    只是盯着那滴血,直到它坠落,砸在水泥台阶上,散成四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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