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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百货大楼，姜如云嗔怪地看着顾野川：“你工资都交给我了，哪来这么多私房钱？”
顾野川轻咳一声：“上个月的津贴，没上交完。”
姜如云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她挽住他的胳膊：“下不为例啊。”
“好。”顾野川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中午，两人带着苏苏去国营饭店吃了顿红烧肉，看着苏苏吃得满嘴是油，顾野川拿出手帕，细心地给她擦嘴。
姜如云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幕，心里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得满满的，前世的苦难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如今的她，有事业，有爱人，有女儿。
“看什么？”顾野川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看我男人长得俊。”姜如云脱口而出。
顾野川愣了一下，耳根可疑地红了，他轻咳一声，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姜如云碗里：“多吃点，太瘦了。”
九月一号，清晨。
姜如云起了个大早。
厨房里，林淑芬已经在煮鸡蛋了。
“如云呐，今天苏苏第一天上学，煮个双黄蛋，图个好彩头。”林淑芬笑呵呵地说。
姜如云走过去帮忙端碗：“妈，您别忙活了，苏苏马上就起。”
主卧里，顾野川正在给苏苏穿衣服，苏苏今天穿了一套崭新的水兵服，背着那个印着大熊猫的红书包，精神抖擞。
“爸爸，我今天要去上学了，我是大孩子了。”苏苏仰着头，一脸骄傲。
“对，苏苏是大孩子了，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顾野川给女儿理了理衣领，声音温和，一家人吃过早饭，顾野川开车送苏苏去学校。
育英小学门口人头攒动，全是送孩子的家长。
姜如云牵着苏苏走到一年级一班的队伍前，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姓李，看起来很和气。
“老师好，我是顾苏苏。”苏苏脆生生地打招呼。
李老师笑着摸了摸苏苏的头：“苏苏真乖，去队伍里排好吧。”
姜如云和顾野川站在校门外，看着苏苏背着红书包，跟着队伍走进教学楼，苏苏走到走廊拐角，还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
“走吧。”顾野川揽住姜如云的肩膀。
“心里空落落的。”姜如云叹了口气，“以前天天在眼前晃，现在去上学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孩子总要长大的。”顾野川轻声安慰，“你不是还有奶茶店要忙吗？”
提到工作，姜如云打起精神：“对，今天三店那边要盘账，我得过去一趟。”
顾野川把她送到店门口，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夜幕降临。
苏苏在学校玩了一天，累得吃完晚饭就睡着了。
客厅里，林淑芬在看电视姜如云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卧室。
顾野川正靠在床头看报纸，听到动静，他放下报纸，拿过姜如云手里的毛巾，自然地帮她擦头发。
男人的动作很轻，带着粗茧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引起一阵酥麻。
“今天区教育局下了通报。”顾野川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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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云动作一顿：“张建明的事？”
“嗯。”顾野川声音平静，“经查实，张建明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已经被免职，移交纪检部门了。”
姜如云笑了笑：“你动作真快。”
“我说过，敢动我女儿的名额，必须付出代价。”顾野川把毛巾放在一旁，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而且，我也不能让我媳妇受委屈。”
姜如云转过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我不委屈。”她轻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顾野川眼神暗了暗，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一丝霸道和侵略性，姜如云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如云……”顾野川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柔软的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满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姜如云在顾野川怀里醒来。
她动了动酸痛的腰，忍不住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顾野川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早。”
“早你个头，赶紧起，还要送苏苏上学。”姜如云推开他，翻身下床。
顾野川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晨光微亮。
姜如云套上米白色的风衣，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腰间突然多了一双结实的手臂，顾野川从背后贴上来，下巴顺势搁在她的肩窝。
“再睡会儿。”男人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不行，今天三店盘账，周晓等我呢。”姜如云拍开他的手，转身把他的外套递过去，“赶紧穿上，送苏苏上学要迟到了。”
顾野川接过衣服，利落地套上，扣紧风纪扣，前一秒还是慵懒的男人，瞬间恢复了冷峻挺拔的作风。
厨房里，林淑芬端出热气腾腾的肉丝面。
苏苏穿着水兵服，坐在高脚凳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吃得鼻尖冒汗。
“慢点吃，别呛着。”顾野川走过去，拿手帕擦掉女儿嘴角的汤汁。
吃过早饭，顾野川开着吉普车，先送苏苏去育英小学，调转车头把姜如云放到了城西商业街的路口。
“晚上我去接苏苏，你忙完直接回家。”顾野川摇下车窗交代。
“知道啦，顾团长。”姜如云摆摆手。
云端奶茶三店。
店长周晓抱着账本迎上来：“姜姐，这个月的营业额出来了，比上个月翻了一倍，但是咱们的珍珠和茶粉库存见底了，南方那边的供货商说最近车皮紧张，发货要推迟。”
姜如云翻开账本，目光快速扫过各项数据。
“车皮紧张是借口，他们想涨价。”姜如云合上账本，拉开椅子坐下，“给老王打电话，告诉他，如果三天内货发不出来，我们直接换沿海的厂子，定金按合同双倍索赔。”
周晓眼睛一亮：“好嘞，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