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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结束时,赵领导被带下去。王浩然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笔录,陷入了沉思。
赵领导抓到了,但吴建国还在。李领导还在。这个案子,还远没有结束。
下午两点,内城,某机关大院,吴建国办公室。
吴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赵领导被抓的消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冒出来。
门被敲响,李领导的秘书小张走了进来。
“吴秘书,李领导请您过去。”
吴建国站起身,跟着小张走进了李领导的办公室。
李领导坐在办公桌后,六十多岁,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目光锐利。他看着吴建国,眼神中透着寒意。
“建国,赵领导被抓了。”
吴建国点点头:“李领导,我知道。”
李领导说:“王浩然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吴建国的脸色变了:“李领导,我怎么办?”
李领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你只有一个选择——把所有的事都扛下来。只要你扛下来,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吴建国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李领导,我……我扛不下来。十五起卖官交易,三个省委书记、五个省长、七个副省长。这么大的事,我扛不下来。”
李领导的脸色一沉:“扛不下来也得扛。你不扛,你的家人就得死。”
吴建国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李领导,我跟了您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对我。”
李领导冷笑一声:“八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也收了不少钱。三个亿,你以为我不知道?”
吴建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李领导,我……我……”
李领导摆摆手:“行了。你走吧。记住,把所有的事都扛下来。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吴建国走出李领导的办公室,腿像灌了铅一样重。他知道,李领导这是在弃车保帅。他是那个“车”,李领导是那个“帅”。
晚上七点,内城,某秘密地点。
吴建国坐在房间里,面前摊着一瓶安眠药。他知道,他跑不掉了。王浩然要抓他,李领导要弃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拿起安眠药,倒出一把,正准备吞下去,门被踢开了。
赵志远带着人冲了进来:“吴建国,不许动!”
吴建国的手一抖,安眠药撒了一地。
赵志远走过来,看着他:“吴建国,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死了,那些证据怎么办?那些被你害了的人怎么办?”
吴建国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
赵志远说:“带走。”
晚上十点,内城,某审讯室。
吴建国坐在审讯椅上,脸色灰白,手在发抖。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
王浩然亲自审讯。他坐在吴建国对面,把一沓材料推到他面前:“吴建国,这是赵领导的交代。他说,李领导卖官的账本,在你手里。账本在哪儿?”
吴建国看着那些材料,手抖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王浩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吴建国低下头,声音沙哑:“我说。账本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
他说出了一串数字。王浩然记了下来。
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结束时,吴建国被带下去。王浩然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吴建国抓到了,账本也找到了。李领导卖官的证据,终于有了。
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内城,某核心大院。
王浩然走进了首长的办公室。他的手里,提着吴建国的账本。
首长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王浩然,目光平静:“浩然同志,找到了?”
王浩然把账本放在首长面前:“首长,找到了。吴建国交代了一切。李领导卖官十五起,涉及三个省委书记、五个省长、七个副省长。这是账本,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
首长拿起账本,一页一页翻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十五起卖官交易。这个李领导,罪不可赦。”
王浩然说:“首长,李领导还在位上。要动他,需要最高层的决定。”
首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浩然同志,你回去等消息。这件事,我来处理。”
王浩然说:“明白。”
上午十一点,内城,某核心会议室。
首长召集了最高层的几位领导,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的内容,是李领导的问题。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首长宣布了一个决定——对李领导进行立案调查。
下午两点,内城,某核心大院,李领导办公室。
李领导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最高层的决定。他的手在发抖,脸色灰白。
门被敲响,小张走了进来。
“李领导,王浩然书记来了。”
李领导点点头:“让他进来。”
王浩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中央纪委的干部。
“李领导,我是中央纪委书记王浩然。中央决定,对您进行立案调查。请您配合。”
李领导看着王浩然,目光中透着寒意:“王浩然,你以为你赢了吗?”
王浩然说:“李领导,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是正义的问题。”
李领导冷笑一声:“正义?什么是正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输了,所以我是寇。”
王浩然说:“李领导,您错了。您不是因为输了才是寇,您是因为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才是寇。”
李领导低下头,不再说话。
王浩然说:“带走。”
两个纪委的同志走过来,把李领导带了出去。
晚上七点,京海市审计局。
刘小军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李领导被抓的消息。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爸,您看到了吗?李领导被抓了。您的仇,报了。”
老李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刘小军面前:“小军,李领导被抓了。你爸可以瞑目了。”
刘小军擦了擦眼泪:“李老师,我爸当年,就是为了查李领导,才被害的。”
老李点点头:“对。你爸是个英雄。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今天的正义。”
刘小军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看了又看。
“爸,您放心。我会继续查下去。那些贪官污吏,一个都跑不了。”
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支持你。”
晚上九点,省纪委办案点,韩明办公室。
韩明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李领导被抓的消息。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李领导被抓了,但这个案子还没有完。那些通过李领导买官的人,还在重要岗位上。那些人,必须一个一个查清楚。
门被敲响,田国富走了进来。
“韩主任,李领导被抓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韩明说:“继续查。李领导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关系网还在。那些买官的人,很多还在重要岗位上。我们要一个一个查清楚。”
田国富说:“明白。韩主任,我有个建议。能不能从这些买官的人入手?他们花钱买了官,肯定会想办法捞回来。查他们的经济问题,就能找到证据。”
韩明想了想,说:“好。你负责这件事。先从汉东省涉及的干部开始查。”
田国富说:“明白。”
三月一日,上午八点。省纪委办案点,韩明办公室。
窗外,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深色的办公桌上。韩明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吴建国的账本原件。这本账本,记录着李领导十五起卖官交易的完整细节——谁买了什么官、花了多少钱、通过谁牵线搭桥,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三个省委书记、五个省长、七个副省长,这些人的位子,是用钱买来的。他们坐在那些位子上,掌握着几千万甚至几亿人的命运,却是一群腐败分子。
门被敲响,田国富走了进来。
“韩主任,买官名单整理出来了。”田国富把一份厚厚的材料放在桌上,“十五个人,分布在九个省、市、自治区。其中,已经有三个被调离了原岗位,两个被提拔了,一个已经退休了。其他人,都还在重要岗位上。”
韩明接过名单,一个一个看。那些名字,很多他都在电视上见过。有的做过报告,有的讲过话,有的视察过基层,有的慰问过群众。没想到,他们的官位,是用钱买来的。
“国富,这份名单,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向王浩然书记汇报。同时,你组织人手,对这十五个人进行外围调查。收集证据,但不能打草惊蛇。”
田国富说:“明白。韩主任,我还有一个担心。”
韩明说:“什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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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国富说:“这十五个人,都是省部级高官。要查他们,需要中央的授权。而且,他们中有几个,是内城某些领导的亲信。动他们,可能会引发反弹。”
韩明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国富,你说的我都知道。但首长的指示是——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我们不能因为怕反弹,就不查了。”
田国富点点头:“韩主任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
上午十点,内城,某机关大院,王浩然办公室。
王浩然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韩明发来的买官名单。十五个省部级高官,九个省、市、自治区。这个名单,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门被敲响,赵志远走了进来。
“王书记,名单看完了?”
王浩然点点头:“看完了。十五个人,九个省市。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汉东省的范围,也超出了李领导案子的范围。要查这些人,需要最高层的批准。”
赵志远说:“王书记,我有个建议。能不能把这十五个人分成三类?一类是已经调离原岗位的,一类是已经被提拔的,一类是还在原岗位的。先查还在原岗位的,那些人还在作恶,不能等。”
王浩然想了想,说:“好。你起草一个方案,我向首长汇报。”
赵志远说:“明白。”
下午两点,内城,某核心大院,首长办公室。
首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王浩然送来的买官名单和行动方案。他的脸色很凝重。
“十五个省部级高官。这个李领导,害人不浅。”
王浩然说:“首长,这些人通过买官上了位,现在还在重要岗位上。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把花出去的钱捞回来。我建议,立即对这十五个人进行立案调查。”
首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浩然同志,我同意你的建议。但要分批进行,不能一下子全部动手。那样会引起太大的震动。”
王浩然说:“明白。首长,我建议先查那七个副省长。他们的级别相对较低,涉案金额也相对较小。查了他们,可以积累经验,为后面查更大的做准备。”
首长想了想,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王浩然说:“谢谢首长。”
下午四点,内城,某机关大院,王浩然办公室。
王浩然回到办公室,立即召集赵志远等人开会。
“同志们,首长批准了我们的方案。先查那七个副省长。这七个人,分布在七个省、市、自治区。我们要同时行动,不能让他们有反应的时间。”
赵志远说:“王书记,七个省同时行动,需要大量人手。我们的人手不够。”
王浩然说:“我已经和各省纪委打了招呼。他们会配合我们。具体分工如下:赵志远同志负责总协调。各省纪委负责具体抓捕和审讯。中央纪委派人指导。”
所有人同时说:“明白。”
晚上七点,京海市审计局。
刘小军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买官名单的复印件。这十五个人中,有一个他认识——汉东省副省长钱志远。钱志远已经被抓了,但他的问题还没有查完。他是通过李领导买的官,花了五千万。
老李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刘小军面前:“小军,听说中央要查那七个副省长了?”
刘小军点点头:“李老师,您听说了?”
老李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听说了。这七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查他们,不容易。”
刘小军说:“李老师,钱志远已经交代了。他说,他买官的钱,有一部分是从京海市的几个老板那里收的。那些老板,还在京海。”
老李眉头一皱:“哪些老板?”
刘小军翻开笔记本:“京海市城建集团的老板赵大伟,给钱志远送了三千万。京海市交通集团的老板孙德胜,给钱志远送了两千万。京海市地产商李国豪,给钱志远送了两千万。加起来,七千万。”
老李深吸了一口气:“七千万。这些人,胆子不小。”
刘小军说:“李老师,我有个想法。能不能先从这些老板入手?他们不是官员,查他们容易一些。通过他们,查钱志远的问题,再通过钱志远,查其他买官的人。”
老李想了想,说:“这个想法好。我向孙书记汇报。”
三月二日,上午九点。京海市委,孙明办公室。
老李把刘小军的想法向孙明做了汇报。孙明听完,点点头。
“好。这个想法可行。小军,你负责查京海市的这几个老板。赵大伟、孙德胜、李国豪,一个一个查。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立即抓捕。”
刘小军说:“明白。孙书记,我还有一个担心。”
孙明说:“什么担心?”
刘小军说:“这几个老板,在京海经营了很多年,关系网很密。他们可能已经听到了风声,随时可能跑。”
孙明说:“你说得对。所以我们要快。今天就开始行动。”
上午十点,京海市,城建集团总部。
赵大伟坐在办公室里,五十多岁,身材肥胖,面容油腻。他是京海市最大的地产商之一,资产超过一百个亿。他的发家史,就是一部行贿史。
门被敲响,秘书走了进来。
“赵总,外面有人找您。”
赵大伟说:“谁?”
秘书说:“他说他叫刘小军,是审计局的。”
赵大伟的脸色微微一变。审计局的人来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让他进来。”
刘小军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察。
“赵大伟同志,我们是市纪委的。有几个问题需要向您核实,请配合一下。”
赵大伟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冒出来。
“你们……你们要核实什么?”
刘小军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材料,推到他面前:“这是钱志远的交代。他说,你给他送了三千万,让他帮你拿地。你有什么要说的?”
赵大伟看着那些材料,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我……我……”
刘小军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赵大伟低下头,声音沙哑:“我说。我全都说。”
他交代了一切——如何给钱志远送钱,如何通过钱志远拿地,如何通过钱志远认识李领导,如何通过李领导买官。
“你买了什么官?”刘小军问。
赵大伟说:“我想当省政协副主席。钱志远说,李领导可以帮我办。但要一个亿。我给了。但后来李领导出事了,官也没买成。”
刘小军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亿买一个省政协副主席。这些人,把官位当成了商品。
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赵大伟被带下去。刘小军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笔录,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赵大伟抓到了。接下来,是孙德胜和李国豪。
下午两点,京海市,交通集团总部。
孙德胜坐在办公室里,五十多岁,身材瘦削,面容阴鸷。他是京海市最大的交通建设商之一,资产超过八十个亿。
刘小军走进他的办公室,把材料推到他面前:“孙德胜,钱志远交代,你给他送了两千万。你有什么要说的?”
孙德胜的脸色变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刘小军,你凭什么查我?我又不是官员。”
刘小军说:“你不是官员,但你行贿了。行贿也是犯罪。你给钱志远送了两千万,让他帮你拿项目。这些项目,总金额超过二十个亿。你有什么要说的?”
孙德胜冷笑一声:“你有证据吗?”
刘小军从文件袋里取出钱志远的交代材料,以及银行转账记录:“这是钱志远的交代,这是你的转账记录。你要看吗?”
孙德胜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手开始发抖。
“我……我说。”
他交代了一切——如何给钱志远送钱,如何通过钱志远拿项目,如何通过钱志远认识李领导,如何通过李领导买官。
“你买了什么官?”刘小军问。
孙德胜说:“我想当省交通厅厅长。钱志远说,李领导可以帮我办。但要五千万。我给了。但后来李领导出事了,官也没买成。”
刘小军摇摇头。又是一个想买官的商人。这些人,以为有钱就可以买一切。
下午四点,京海市,李国豪家。
李国豪今年五十五岁,身材高大,面容和善,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生意人。但他的背景很深,他的岳父是内城的一个退休领导。
刘小军走进他的家,把材料推到他面前:“李国豪,钱志远交代,你给他送了两千万。你有什么要说的?”
李国豪看着那些材料,脸色变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刘小军,你知道我岳父是谁吗?”
刘小军说:“知道。你岳父是内城退休的领导。但他保不了你。钱志远已经被抓了,李领导也被抓了。你现在不说,以后也要说。”
李国豪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手开始发抖。
“我……我说。”
他交代了一切——如何给钱志远送钱,如何通过钱志远拿地,如何通过钱志远认识李领导,如何通过李领导买官。
“你买了什么官?”刘小军问。
李国豪说:“我想当全国政协委员。钱志远说,李领导可以帮我办。但要三千万。我给了。但后来李领导出事了,官也没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