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这帮子人,他还真不知道把鸡蛋卖到哪里去呢。
须知这鸡蛋可是一天能增长上万个而且还在不断扩容中。
再过一段时间,等新的研究所大张旗鼓的搞起来。
这鸡蛋可就飘了呀。
“哼,吃就吃。”
草原人不屑的说。
他们对中原的食物並没有太大的好感。
要论好吃,哪有他们草原风味的烤全羊来的美味。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是他们的嚮往。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义军那边的人自然不会反对。
鱼治酒楼的食物在普通人的那边可能没听说过。
但但凡有点地位的,谁不知道这酒楼的食物名满天下。
“好好好,二位客官稍候。”
“某家去去就来。”
鱼治说完就直接下楼进了后厨。
隨手撕开两个包装袋,金灿灿的鸡蛋瞬间就露了出来。
可不是一般的鸡蛋,而是二般的鸡蛋。
不对,应该说是加工厂的新產品------滑蛋。
滑蛋盖浇饭的滑蛋。
鱼治从锅里舀了一勺香喷喷的秘制大白米饭。
將这个香香软软的滑蛋朝著米饭上一盖。
打开微波炉,加热上三分钟。
叮。
隨著一声清脆的微波炉响声。
一碗简单又美味的滑蛋盖饭就做好了。
“客官,滑蛋盖饭来咯”
鱼治一手托著托盘,將两碗滑蛋盖饭端了出来。
草原人原本还不屑一顾的斜眼看人。
可刚把鱼治把盘子墩的一声放在桌上。
一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鲜香就直衝鼻腔!
“这......这是什么味道”
草原人有些惊讶的深深的吸著气。
这味道.....这味道怎么能比草原上烤羊的芳香还要美味呢
不可能,错觉,一定是错觉。
草原人狠狠的给了自己两耳光。
可依旧摆脱不了这种错觉。
那香味宛如长了gps定位导航一样,直直的朝著他的鼻孔里钻去。
直衝脑门。
那味道不是街边那种廉价油香。
是黄金蛋液与秘制酱汁碰撞出的顶级香气。
浓而不腻,鲜得发颤。
只一瞬间就勾得人五臟六腑都在叫囂,口水疯狂泛滥,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再看卖相!
雪白米饭堆成小山,粒粒晶莹剔透,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上面厚厚铺著一层嫩到离谱的云朵滑蛋!
色泽是晃眼的鹅黄,油亮温润,软乎乎地在碗里轻轻颤动,仿佛一碰就会流淌。
滑蛋的边缘嫩得近乎透明,连一丝一毫的老硬焦糊都没有!
酱汁恰到好处地浸润其中,红亮鲜润,与金黄滑蛋、雪白米饭交相辉映,顏值直接拉满,馋得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这.....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食物”
草原上的食物大部分讲究的还是粗獷管饱。
尤其是烤全羊,烧烤羊腿这种。
只要是烤熟了,能吃,谁管你样子好不好看
反正到最后都是要进胃里去的。
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曼妙的食物。
食物美如画,让人想下手都多了几分的犹豫。
將仿佛破坏了一件美妙的艺术品。
让人心生罪恶。
但那勾人的香气又让人伸出邪恶的手蠢蠢欲动。
最终,还是生理占了上风。
草原人伸手一戳,筷子直接陷进蛋里!
滑蛋嫩得像棉花,又滑得像丝绸,轻轻一挑就拉丝。
內里半流动的蛋芯瞬间溢出,裹著粒粒米饭,香气直接炸穿天灵盖!
他迫不及待舀起一大勺塞进嘴里。
下一秒,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他的眼睛骤然瞪得滚圆,瞳孔震颤,握著筷子的手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滑蛋入口即化,嫩到不用嚼,直接顺著喉咙滑进胃里。
醇厚蛋香在口腔疯狂炸开,鲜、甜、香、润层层叠叠,直击灵魂!
鸡蛋嫩到一抿就化,汁水在齿间爆开,入味到极致,半点不柴!
米饭吸饱了精华,每一粒都油润鲜香,软糯弹牙!
没有一丝腥气,没有一点瑕疵。
好吃到头皮发麻,好吃到浑身战慄,好吃到想原地尖叫!
说真的,他活了几十年,也不是没出过草原。
中原大地的食物他也是略有涉猎。
毕竟是草原出来谈判的大使。
而且是专业的大使,食物方面自然是亏待不了他的。
可以说是山珍海味吃遍,珍饈佳肴尝尽。
所以,他才有自信自家的烤羊肉绝对是天下第一。
尤其是那滋滋冒泡的烤全羊,一口羊肉下去,美的嘞。
但那羊肉在这滑蛋盖饭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
可以说,他吃过所有的饭在这碗滑蛋盖饭面前都不够看。
他活了也有几十岁的年纪了。
却从没有一口饭,能好吃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我靠……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他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下一秒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埋头暴风吸入。
筷子快到出现残影,大口扒饭,狼吞虎咽,恨不得连碗都舔乾净!
什么形象什么风度,在这碗滑蛋盖饭面前一文不值!
每一口都好吃到升天,每一口都爽到极致。
原本以为会是平淡无奇的一餐,此刻直接变成舌尖上的顶级盛宴!
不过片刻,一碗滑档盖饭被吃得乾乾净净,连半点酱汁都没剩下。
直到放下筷子,嘴里仍在不停回味。
他满脸都是被美食彻底征服的震撼与癲狂,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碗滑蛋盖饭是真他么的好吃。
另一边的义军代表谭德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虽然早就听闻鱼治酒楼一身的好厨艺。
那菜餚让人是垂涎欲滴,飞流直下三千尺。
可问题是,听过和吃过那完全是两回事。
就好像这大江南北的酒楼那么多。
谁家还没有一两道拿手菜。
谁家还没几个热衷於推销的回头客。
哪个不说谁谁谁家好吃,谁谁谁家的xxx菜天下第一。
可当滑蛋盖饭真真切切的端到他的面前。
被他吃了那么一口。
他才知道,以前的那群人说的全是吹的狗屁!
什么天下第一
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