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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晓星尘便从神魂颠倒中回了神。
想到今晚的目的,他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一样,将整张俊脸都染上了浓厚的欲色。
怎么说呢,就一个词:涩气。
然而,这份涩气不仅不会让他显得猥琐难看,反而将他映衬的如那玉面郎君一般,惹人眼,让人忍不住想要……
只可惜,桃月儿正沉浸在探索新地方的兴奋中,没有看到身后这一艳丽的盛景。
走了不到一刻钟,在晓星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丛芦苇旁。
这是晓星尘和宋子琛清理邪祟怨气时候发现的地方,不大,却有着独特的景观。
特别是有一次,两人因为某些事微微吃味的时候散步到这里,才发现,这个地方白天和夜晚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白天,这里只是一小丛芦苇,略显萧条、孤寂。
然而到了夜晚,这里不仅有摇摆的芦苇,还有许多萤火虫,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照的如梦如幻,不似人间。
那天之后,两人就在这里清理出一个能够容纳三四人围坐把酒言欢的地方,然后简单装饰了一下,当做他们的秘密基地。
今夜,他们打算在这里向月儿完完全全表达自己的爱意和渴求,希望月儿也能多看看他们。
他们再也不想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蓝湛孟瑶他们去争去抢,自己却只能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笑拥月儿。
虽然他们是后来的,但他们对月儿的爱并不比他们几人少。
否则,也不会甘愿加入这个大家庭,成为月儿的夫君之一。
来到两人的秘密基地,宋子琛早已经等在了这里。
“你们来了。”
宋子琛站在那里,含笑看着两人一步步走来。
语气虽然平淡,却不难听出里面的欢喜和开心。
桃月儿注意到,今晚的宋子琛没有穿他的道袍,而是穿了一身玄色飞鱼服。
这是桃月儿之前拿出来的衣服样式,起因是为了满足一下身边都是男模的特殊癖好。
但宋子琛一次也没有穿过。
那时候,她以为是他不喜欢。
今天乍看到宋子琛穿了这身劲装,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与时空碰撞的感觉。
玄色云翔符的劲装,妥帖的将他的长身玉立勾勒出来,让他显得更加修长、高挑。
细腰处束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恰到好处的比例,让他的腿显得格外的长。
腰间白玉玲珑桃花佩,随风飘动,在玄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显眼。
墨发难得的用金玉冠束起,精美的镂空雕刻,让他整个人更加清隽俊美。
这可能是宋子琛难得的奢华吧。
以往,他总穿道袍,束发最贵也不过是银冠,像今日这样隆重、奢华的,桃月儿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桃月儿若是想到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肯定就不惊讶了。
毕竟女儿家如此,男人也不例外。
他们也会为喜爱的人精心打扮自己,只为让心上人多看自己一眼。
宋子琛的眉眼虽然清冷,却并不是目空一切。
相反,可能是因为桃月儿的到来,让他疏淡的眼眸中荡起层层涟漪,带着饱满到溢出来的爱意,铺天盖地的洒向她。
“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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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点点头,宋子琛今晚的打扮和桃月儿的反应让他对今晚的事儿又有了三分胜算。
“阿尘,这就是你说要带我来的地方?”
桃月儿在欣赏完美男子之后,便松开晓星尘的手,在四周游走起来。
说实话,这个地方不大,几步就就能转个来回。
但远处不断飞舞的萤火虫和月光下翩翩摇曳的芦苇,形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让人忍不住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没想到,望舒宗还有这样美的地方。”
“你们还准备了酒?”
目光游移到不远处,看到一个小小的平台处摆放着几壶酒,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火堆,上面烤着一些肉串。
“是啊,子琛说这个地方适合把酒言欢,赏月吃烧烤,月儿,你觉得呢?”
晓星尘和宋子琛对视一眼,然后不着痕迹地带着桃月儿往他们准备好的地方走去。
“确实不错。”
桃月儿一屁股坐在两人准备的垫子上。
垫子有点大,还有两人的厚披风放在上面,桃月儿以为是他们平日里在这里休憩赏月,就没有在意。
“来,月儿,尝一尝这惑月,看看和你的桃花酿相比如何?”
晓星尘端起酒壶给桃月儿倒了一小杯,递到她嘴边。
“惑月?好奇怪的名字呀。”
嘴里嘀咕着,小嘴一抿就将美酒吸入腹中。
初入口,酒清凉如月,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让人滋腔润喉。
酒入肚之后,一股辣气猛地升起,带着一股热劲儿,让人浑身都暖和过来。
桃月儿虽然不冷,但夷陵的夜晚终究是凉的,被这辣气一冲,热乎劲瞬间涌上头,整张脸瞬间变得粉扑扑、娇嫩嫩的,连嘴唇也红的像火一样。
不愧是惑月。
“好酒啊,清冷中自带芳香,虽有点辣却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会让喝的人浑身热乎乎的。不错,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晓星尘笑了一下,然后低头重新给桃月儿满上,顺便也给他和宋子琛倒了一杯。
“这是我师门独酿的一种酒,是我师父有一年找到一棵百年桂花树时酿造的。一共就十坛。”
这次出山,他偷偷挖了一坛,不知道师父知道后会不会跳脚呢。
不过,她那样超凡脱俗的人,还真让人想象不出气的跳脚的模样呢。
晓星尘语气中的惆怅和思念,让桃月儿瞬间对抱山散人又起了好奇心。
“抱山散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
抱着酒瓶,桃月儿好奇地问道。
“师父,她老人家,是一个很洒脱、很完美的人……”
想到在山上时,师父的教诲和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晓星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以前,师父总是说,下山就是永别,不允许下山的徒弟再回去。
但后来师父却变了,她不再坚持她的永别论,而是告诉他们,想家的时候可以随时回去看看,她在家等他们。
想一想,也有好久没回去了。
等过段时间,他和月儿的事稳定之后,他打算带月儿回一趟师门,顺便也带魏无羡认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