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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企图让张启山不要记恨他今天的没眼力劲。
“佛爷,矿山那边有消息了。”
昨天,张启山让齐铁嘴自己先去矿山查看一下。
齐铁嘴不敢不从,只能化作算命先生,跑到矿山附近探查了一番。
结果,还真让他探到点东西。
“佛爷,我打听到,那个矿山有个山洞,里面有一种可怕的头发,能够吃人。”
“我还从村民口中得知,在矿山附近活动的人是樱花国的人。”
听到齐铁嘴的话,桃月儿一惊,那不就是让张启山差点死掉的东西吗?
那东西看起来是头发丝,实际上并不是头发,而是一种外表看起来像头发的嗜血丝状生物。
这个生物,攻击性极强,能够钻入人体皮肤下和血管中,造成严重伤害,甚至是死亡。
“月儿,你知道那是什么?”
张启山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月儿,见她面上似在思索,好像知道那个东西似的。
“嗯,我确实知道一些,不过不是很全。”
“我曾听说过那个东西,好像是一种嗜血丝状生物,攻击性非常强,最喜欢钻入人的皮肤下和血管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它侵入。”
“侵入后会如何?”
齐铁嘴拍了拍胸口,幸亏他没有自大的直接跑去看看,要不然,小命休矣。
“侵入后,它会钻入血管,向大脑和内脏蔓延。一开始,只会觉得头疼,慢慢地这个疼痛会加剧,身体也会逐渐失去控制,手脚不听使唤,最后会危及生命。”
“这个东西好像怕火。如果不小心被侵入,可以用火烤的镊子拔出来。”
剧中,张启山被这种发丝侵入之后,好像就是二月红用火烤的镊子拔出来的。
说到这里,桃月儿突然想起一个人,裘德考。
这个时候,裘德考是不是已经来到了长沙,和日本合作了?
“张启山,我要你杀一个人。”
“好,杀谁?”
桃月儿一愣,没想到张启山答应得如此痛快,甚至连问都不问。
“裘德考。”
“一个美国人,他可能假借任何一个身份来接近九门的人,比如医生、传教士,这些都是他的伪装。”
“他想要获取矿山的宝物,还想要长生。”
最后两个字,让张启山眼底一沉,眸色骤冷。
没想到,一个外国人居然也敢来觊觎张家的秘密,简直是找死。
“我会让张小鱼去办。”
“嗯,告诉张小鱼小心一点,这个裘德考身上也有一些底牌。”
桃月儿不知道,剧情大神会不会为了契合主线,保下裘德考,但还是提醒张启山要小心一点。
张启山点点头,大手搂紧桃月儿的腰,没有再开口。
不过,桃月儿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放在了心里。
三人正说着话,门忽然敲响了,张鈤山从门外走了进来。
“佛爷,事情都办妥了。”
“嗯,辛苦你了,鈤山。”
张启山点点头,示意张鈤山找地方坐。
张鈤山看了一眼,坐在佛爷怀中的桃月儿,耳尖一红,转身找了一张离佛爷办公桌最近的椅子坐下。
张启山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齐铁嘴说刚才的事。
刚说了没两句,亲兵又敲门,这次是陈皮来了。
陈皮给桃月儿送了一篓子螃蟹。
都是各个脂满膏肥的好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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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月儿一听有螃蟹吃,立马拍了拍张启山的大手,开心地道:
“放手,我要去吃螃蟹。”
张启山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放开手,任由她从自己怀中跳走。
之后,他也站起身来,随着桃月儿一起朝客厅走去。
而张鈤山、齐铁嘴自然也跟随其后,一块儿来到了客厅。
“哇,小陈皮,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抓这么多螃蟹。”
桃月儿看着螃蟹篓子里面张牙舞爪的大螃蟹,开心的转圈圈。
一边转着看,一边夸,看的张启山忍不住磨了磨牙。
“系统:月儿,别夸了,再夸张启山的好感度就是负数了。”
桃月儿正看得起劲儿呢,听到系统的话,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向陈皮,见他正板着脸看着自己,只是那眼底的笑意还是很轻易就能看出来的。
再看看张启山,脸色,嗯,怎么形容呢,就比铁锅锅底好那么一丢丢。
张启山这是咋了?
系统心说,咋了?吃醋了呗。
你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你不觉得是在自己作死吗?
桃月儿眨眨眼,没明白张启山为啥子又降好感度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男人心,海底针,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张启山知道,自己这是又醋上了。
自从桃月儿一门心思讨好自己之后,他就见不得了她在自己面前夸别的男人。
但偏偏她身边总是围着好几个男人。
大的,小的,一个个的,都来和他抢月儿,真想把他们都扔出去。
而且,他能够感受到,桃月儿讨好自己,并不是因为爱,而是好像出于某种目的。
不过,不管是什么目的,既然招惹了自己,那就别想逃走。
想到这里,张启山大步上前,大手揽在细腰上,和桃月儿一起看螃蟹。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看什么天材地宝呢。
陈皮抱着胳膊,一脸不爽的看着张启山抱着桃月儿的举动。
也就是他打不过张启山,否则高低也要让张启山尝一尝九爪钩的滋味。
眼前是不爽的画面,耳边听着叽叽喳喳的银铃声音,陈皮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胳膊,忽然灵机一动,有了注意。
嘶——
陈皮假装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这个伤口是前几天和码头的人打架弄的,但并不妨碍他借来用用。
“陈皮,你怎么了?”
正看螃蟹看的起劲的桃月儿听到陈皮好像受伤疼痛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美眸尽是对他的担忧。
看着眼睛里都是自己倒影,陈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角的弧度,使劲压才勉强压了下去。
他假装下意识地捂着胳膊说道:
“没事。”
鲜血在不经意间从陈皮的指缝中渗透出来,一滴、一滴,滴落到地上,溅起一朵朵妖冶的梅花。
“都流血了,怎么能没事?”
桃月儿从张启山怀中站起来,螃蟹也不看了,上前拉着陈皮的胳膊,小心检查他的伤口。
张启山随着桃月儿的动作站起身来,舌头舔了舔上牙膛,一脸不爽的看着装乖卖巧的臭橘子皮。
张鈤山也是一脸不高兴的瞪着陈皮。
只是他脸皮薄,虽然不高兴也只是为难自己。
陈皮在桃月儿看不见的地方,一脸挑衅的看向张启山和张鈤山,眼底都是得逞后的邪恶笑意。
一时间,三人间火花闪烁,犹如高手过招般在桃月儿看不见的地方“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