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主人，大议长来了。”柳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凌霄闻言一怔，眉头微微挑起。
“大议长？”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他怎么来了？”
“让大议长……”他顿了顿，改口道，“算了，我自己去吧。”
他松开阿帕丝，走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记得收拾干净。”
说完，推门离开。
阿帕丝嘟了嘟嘴唇，小巧的脚丫随意地踏在穆婷颖光洁的背上。
“亏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调教’你们两个，”她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居然不要。”
穆婷颖和南荣倪伏在地上，微微颤抖，不敢出声。
“算了。”阿帕丝撇撇嘴，掏出那枚新的定海珠，“留着自己玩好了。”
珠光一闪，两道人影消失在房间里。
……
楼下客厅。
凌霄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大议长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邵郑摆摆手，笑得随和：“客气了。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凌霄在沙发上坐下，“最近闲得很，正愁没事做呢。”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柳娴应声而出，手中托着一套青瓷茶具，莲步轻移至两人面前。
她动作娴熟地温杯、醒茶、冲泡，顷刻间，两杯清茶便置于案上，茶香袅袅升起。
凌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抬眼看向邵郑。
“大议长亲自跑一趟，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邵郑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听闻穆小姐要在飞鸟市购买家族领地？”
“嗯。”凌霄抿了口茶，“怎么，不行吗？”
“那倒不是。”邵郑摇摇头，“对于想在妖魔地界开辟新安界的人，国家向来是欢迎的。”
他顿了顿。
“只是……我个人有点请求。”
凌霄眉头微挑。
“请求？”
“是的。”邵郑神色认真起来，“我想请你，守护飞鸟市的海岸线。”
凌霄闻言，目光微微一凝。
他盯着邵郑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知道海妖准备进攻陆地了？”
这个问题他确实一直很好奇。
在所有人都觉得海妖不会对陆地感兴趣的时候，邵郑却极力主张加强海防线。
这份远见，未免太过超前。
邵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知道图腾吗？”
凌霄点点头。
他见过的图腾不多，就霸下和玄蛇。但他知道白虎、月蛾凰、海东青的下落。
“你是从图腾那里知道的消息？”凌霄问。
“是，也不是。”
邵郑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有些悠远。
“我从一些古籍上看到过记载，很久以前，海妖曾经进犯过陆地。”
“当时，是华夏的图腾兽击退了它们。”
他放下茶杯，看向凌霄。
“如今图腾没落，人类的戒心也松懈了。”
“若我是海妖的首领，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再来。”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主张提前防备。”
“只可惜……”
凌霄端着茶杯想了想，开口道：
“守护飞鸟市问题倒是不大，但……大议长，你有没有想过，最好的防御其实是进攻？”
邵郑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直接从源头上扼制？”
邵郑嘴角微微抽搐。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大议长你想想，要是能从源头切断威胁，那还用得着天天担心海妖来不来犯吗？”
邵郑：“……”
他盯着凌霄看了好几秒，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源头上扼制？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把海妖灭族？
“……你能做到？”他试探着问。
凌霄抿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
“这个不太好说。大概能做到。”
他手上有定海珠，还有水植混系的特殊天赋。
在海里跟回家似的，根本不虚任何海妖。
（注：我前文好像忘记写【海上生明月，混沌一株青】中的水系能力了，嗯，就当是隐藏能力，需要自己挖掘吧.jpg）
邵郑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当真？”
“嘛，要是我真做到了，大议长能给什么奖励？”凌霄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若是能做到，我这大议长的位置，就给你坐！”
“算了吧。”凌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天天看你忙前忙后的，这位置太累，没意思。”
开玩笑，他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地位有地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权力不过是一顶脆弱的纸皇冠。
这大议长的位置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邵郑对凌霄的拒绝并不意外。
从帕特农神庙到穆氏那一档子事，他早就看出来了。
凌霄就是个甩手掌柜，对权力政治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我可真想不出能给你什么了。”邵郑摊了摊手，“你现在什么都不缺……”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如这样，你看上哪家的姑娘，我给你说媒去？别的不行，我这张老脸还是有点用的。”
凌霄：“……”
他还需要人帮忙说媒？
好像……还真需要。
其他人倒还好说，但艾图图不太一样。
艾家那位老爷子要是知道自己身边这么多女人，恐怕没那么容易点头。
这时候，邵郑那张老脸，确实挺管用的。
凌霄轻咳一声。
“行吧，那我就去试试。”
邵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霄一眼，“对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凌霄闻言，翻了个白眼。
节制？
他堂堂帝王之躯，还有【符咒：狗】加持，需要节制？
不把田耕坏就不错了。
目送邵郑离开别墅，凌霄往沙发上一靠，嘴里嘟囔了一句：
“老不修。”
这时，阿帕丝从楼梯口探出个小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邵郑已经离开，这才施施然走出来，在凌霄身边坐下。
“海洋那么大，里面的妖魔比陆地复杂百倍不止。”她歪着头看向凌霄，“就算你再强，也不可能把海妖一族彻底覆灭吧？”
作为妖魔中的一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妖魔是杀不完的。
就算把某一类妖魔灭族了，很快就会有新的种族冒出来，占据那片空出来的地域。
只要这颗星球还活着，妖魔就永远不会断绝。
凌霄是强，可就算他扫平一片海域，用不了多久，那里又会被新的海妖填满。
说什么从源头上扼制……根本不可能的事。
凌霄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彻底覆灭确实做不到。”
“但让海妖断了入侵陆地的念头，还是能试试的。”
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嗯，时间还早，可以晨练……”
话音未落，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牧奴娇穿着明珠学府的校服走了进来。
凌霄愣了愣。
“咦？娇娇，你怎么还穿着校服？”
牧奴娇换好鞋子，抬起头，送给他一个无奈的白眼。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没毕业？”
凌霄：“……”
他沉默了两秒。
原来他还没毕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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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初五……没焚决了，所以没图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