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到嘴的鸭子。
“朋友,不管你是谁,这是我们史莱克学院的事,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戴沐白色厉内荏地说道,搬出了学院的名头。
“史莱克学院?”
面具下的陆鸣发出一声嗤笑。
“好大的名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武魂殿呢。”
他一步一步朝着两人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给两个女孩子下药,这就是你们史莱克学院的行事作风?”
“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听到“下药”两个字,水冰儿猛地抬头,眼中喷射出怒火。
“原来是你们!”
“卑鄙!无耻!”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吃坏了东西,没想到竟然是这两个人暗中下毒手!
戴沐白和马红俊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们下的药?”马红俊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
戴沐白狠狠地瞪了这蠢猪一眼,随即咬牙切齿地对陆鸣喊道:
“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证据?”
陆鸣轻笑一声。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
快!
太快了!
戴沐白甚至连残影都没看清,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怀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鸣已经重新回到了原地。
而在陆鸣的手中,正把玩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这不就是证据吗?”
陆鸣晃了晃手里的瓷瓶,语气嘲弄。
“啧啧,藏得还挺严实,可惜对我来说,跟摆在桌面上没什么区别。”
水冰儿看着那个瓷瓶,再看看戴沐白那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哪怕再傻也明白了一切。
“我要杀了你们!”
若不是还要照顾妹妹,又要压制体内的药性,她恨不得立刻召唤出武魂,把这两个人渣冻成冰雕。
戴沐白和马红俊此时已经彻底慌了。
药被搜出来了,事情败露了,最关键的是,眼前这个煞星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
“跑!”
戴沐白大喝一声,转身就想逃。
马红俊虽然胖,但在逃命这方面倒是天赋异禀,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想跑?”
陆鸣冷哼一声。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既然来了,那就留下点东西再走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面前。
砰!砰!
两声闷响。
戴沐白和马红俊甚至连武魂都没来得及开,就被两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肚子上。
“呕——”
两人弓成了大虾,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身体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滑落下来。
陆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求……求求你放过我……”
马红俊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是太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这都是戴沐白让我干的啊!”
“是他想玩女人,是他拿的药,跟我没关系啊!”
为了保命,马红俊毫不犹豫地把队友卖了个干干净净。
“马红俊!你这个死胖子!”
戴沐白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若不是现在动弹不得,他真想掐死这个二五仔。
陆鸣并没有理会马红俊的求饶,而是转头看向了戴沐白。
那目光,冰冷刺骨,看得戴沐白头皮发麻。
“你……你想干什么?”
戴沐白惊恐地往后缩着身子。
“我想干什么?”
陆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的好兄弟已经是太监了,你不觉得他一个人很孤单吗?”
“既然是兄弟,那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正好,你也挺喜欢乱搞男女关系的,我就帮你斩断这烦恼根,让你以后能专心修炼,做个清心寡欲的好人。”
听到这话,戴沐白只觉得裤裆一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全身。
这疯子要阉了他?!
他是星罗帝国的皇子!他是未来的皇帝!怎么能变成太监?!
“不!你不能这样!”
“我是皇子!你敢动我,星罗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戴沐白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陆鸣根本不为所动,抬起脚,对准了戴沐白的胯下。
“赵无极老师!救我!!!”
戴沐白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轰——
就在这时,一股狂暴无比的气势骤然降临。
整个巷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住手!”
“放开戴沐白,不然我要你死!”
这一脚没有任何犹豫,重重落下。
咔嚓!
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紧接着便是戴沐白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戴沐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裤裆,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额头上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疯狂扭动。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很快染红了地面。
巷口围观的路人听到这动静,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也太狠了!
真给废了啊!
“竖子尔敢!”
就在这时,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吼从半空中炸响。
轰隆!
一道魁梧如同铁塔般的身影重重地砸落在戴沐白身前,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龟裂,激起一片尘土。
来人身穿简单的布衣,肌肉虬结,满脸络腮胡子,正是赵无极。
他看着地上满地打滚、已经成了废人的戴沐白,一双虎目瞪得滚圆,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赵无极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戴着小心超人面具的身影,浑身煞气腾腾。
要是刚才他再快一步,或许就能拦下来了。
可这小子明明听到了他的喊声,却还是下了死手,这分明就是没把他赵无极放在眼里!
陆鸣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收回脚,面具下的双眼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
“听见了又如何?”
“我想废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