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戴沐白虽然手段激进了一些,但初衷是为了救人,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大家既然是伙伴,就应该一致对外,小舞现在的反应,实在有些不知轻重。
玉小刚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马红俊身上。
“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能够在天斗城内悄无声息地重创你们,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马红俊此时脸色蜡白,身下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缺失感。
听到玉小刚发问,他哆哆嗦嗦地说道:
“是……是那个小心超人。”
“就是上次在蓝霸学院,一脚把我废了的那个家伙!”
“小心超人?”
玉小刚和弗兰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魂师界有名有姓的高手他们都知道,可这个名号却是闻所未闻。
怎么会有封号斗罗起这种名字?
弗兰德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脸色阴沉。
“无极呢?他不是一直暗中跟着你们吗?”
“以不动明王的防御力,就算打不过,带着你们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问题才对。”
提到赵无极,戴沐白眼中的恐惧更甚。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赵老师……赵老师去追那个凶手了。”
“当时那个小心超人行凶之后转身就跑,赵老师气不过,直接开了武魂真身追了出去。”
“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
弗兰德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随后停下脚步,自我安慰道:
“无极是七十六级魂圣,又有大力金刚熊护体,防御力同阶无敌。”
“就算对方是魂斗罗,想要留下无极也没那么容易。”
“你们不必担心,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晚些时候自然会回来。”
说完,他看向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这可是他最看好的学员,星罗帝国的皇子,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戴沐白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比起身体上的残缺,内心的屈辱更让他发狂。
他想起了当时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水冰儿,水月儿。
“还有那个天水战队的两个贱人!”
戴沐白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当时我都被人打成那样了,她们竟然就在旁边看着!”
“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想救她们,我和胖子也不会犯错,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废人模样!”
“她们竟然不领情!简直是冷血动物!”
唐三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戴沐白的肩膀。
“天水战队?”
“戴老大,你放心。”
“既然她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明天的比赛,或者是将来的任何机会,这个仇,我会为你报的。”
……
蓝霸学院。
安置好阿银后,陆鸣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一踏进院子,一股凌厉的劲风便迎面扑来。
院中央,一道黑色的倩影正在快速移动。
朱竹清身形如电,双手成爪,十指指尖吞吐着寸许长的幽冥之气。
每一次挥舞,空气都被撕裂出凄厉的啸声。
那爪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透着一股森然的鬼气。
九阴白骨爪。
这是陆鸣之前在群里发红包时,系统给予的奖励,没想到这丫头悟性极高,竟然真的练出了几分火候。
配合她那幽冥灵猫的武魂,这套爪法的威力简直倍增。
察觉到有人进来,朱竹清身形一顿,收招立定。
原本那股阴森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清冷。
她看向陆鸣,微微颔首。
“队长。”
“明日的对手已经出来了,是天水战队。”
“因为你不在,我已经代替你抽完了签。”
“……”
陆鸣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朱竹清现在是蓝霸战队的副队长。
平日里除了修炼,战队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她在打理,倒是省了陆鸣不少心。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现在的他,实力虽然已经足以横扫赛场。
但想要在这个世界真正立足,甚至对抗未来的神祇,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他的第七魂环。
武魂真身对于任何一个魂师来说,都是质的飞跃。
对于拥有木遁能力的他来说,更是重中之重。
“得找个机会去弄第七魂环了。”
陆鸣心中盘算着。
寻常的万年魂环,早就入不了他的眼。
既然要搞,那就搞个大的。
第七魂环,必须是十万年起步。
“聊天群虽然奖励丰厚,但随机性太大。”
“指望群友分享故事爆出十万年魂环,无异于守株待兔。”
“看来,还得靠自己去猎杀。”
陆鸣睁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目前斗罗大陆上,拥有十万年魂兽的地方无非就那么几个。
星斗大森林核心区。
大明和二明虽然是十万年魂兽,但那是小舞的娘家人,以后若是和小舞有了交集,不太好下手。
极北之地。
冰帝雪帝那种级别的凶兽,现在的他去招惹,纯属找死。
剩下的,便只有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了。
海洋广阔无垠,其中潜藏的十万年魂兽不知凡几。
而且,十万年魂兽大多开启了灵智,甚至能够化形,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智慧生命。
陆鸣摸了摸下巴。
“若是那种作恶多端的邪魂兽,或者是即将老死的大限魂兽,倒是最好的选择。”
他正想得出神,视线却不自觉地定格在了前方。
那里,朱竹清正准备继续修炼。
感受到陆鸣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朱竹清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紧身的皮衣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抹傲人的弧度。
他……在看哪里?
朱竹清那常年冰霜覆盖的俏脸上,悄然爬上两抹红霞。
心跳更是不争气地加速了几分。
“还说对我没意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