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边的“雪清河”眼神一凝,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魂骨?”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极为严肃,“而且看这魂力波动的纯度,至少是一块三万年以上的爆裂火属性右臂骨!”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魂骨!
对于魂师来说,除了十万年魂环之外,最珍贵的东西莫过于魂骨。
哪怕是封号斗罗,也不见得能拥有全套魂骨,更何况是一个还在参加学院大赛的学员?
“天哪!炽火学院竟然有这种底蕴?”
“这火舞到底什么来头?魂王修为,万年第五环,现在连魂骨都弄出来了?”
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区。
玉小刚死死盯着擂台,僵硬的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有些扭曲。
“这不可能……这不公平!”
他猛地转头看向弗兰德,声音嘶哑,“弗兰德,你看到没有?那是魂骨!一个魂师大赛,怎么会出现这种破坏平衡的东西?”
这种年纪拥有这种配置,简直就是作弊。
唐三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但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魂骨。
他现在的外附魂骨八蛛矛虽然珍贵,但这火舞拿出来的右臂骨,光从气息上看,带来的增幅绝对恐怖。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拥有这么好的资源?
擂台上。
火舞感受着右臂中源源不断涌出的狂暴力量,脸上的苍白褪去。
“陆鸣,能逼出我的这块魂骨,你足以自傲了。”
她缓缓举起右臂,那赤红色的甲胄光芒大盛,周围的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
“这是我最大的底牌,本来是留着对付武魂殿战队的。”
火舞的声音在魂力的包裹下传遍全场,“接招吧!魂骨技能——火神之怒!”
轰隆!
随着她一拳轰出。
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火焰形态。
只见一道粗大的赤红色光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直接从她的右臂冲出,裹挟着毁灭一切的高温,直奔陆鸣而去。
这一击的威力,比刚才的“火舞耀阳”更加集中,穿透力更强!
所过之处,擂台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直接被气化,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焦黑沟壑。
哪怕是六十级的魂帝正面挨上这一击,恐怕也要重伤。
“陆鸣!”
火舞大喊着,将体内所有的魂力都灌注进了这一击之中。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绝望的一击,陆鸣依旧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道呼啸而来的红色光柱,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魂骨技能?”
陆鸣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威力尚可,可惜,用的人太弱。”
话音未落。
他身后的那株巨大的蓝银皇虚影轻轻摇曳了一下。
只见陆鸣并没有使用任何魂技,仅仅是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几根闪烁着金红光泽的蓝银草藤蔓瞬间交织。
“啪。”
就像是拍苍蝇一样。
陆鸣操控着那几根交织成巨掌形状的蓝银草,对着那道毁天灭地的红色光柱,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纯粹的力量,加上蓝银皇那恐怖的坚韧度。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全场数万人惊恐的目光中,那道势不可挡的赤红光柱,竟然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拍碎了!
无数火星四溅,像是盛大的烟火表演。
而那只由蓝银草组成的巨掌去势不减,直接穿透了漫天的火光,重重地扇在了火舞刚刚撑起的防御护盾上。
咔嚓。
护盾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火舞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而出。
她在空中划过几十米的距离,最后狼狈地摔出了擂台范围,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原本那闪耀着光芒的右臂骨瞬间黯淡下去,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输了。
彻底输了。
哪怕是用出了聊天群奖励的魂骨,哪怕是用出了最强的一击。
在这个男人面前,依然像是个笑话。
连让他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全场死寂。
足足过了好几秒,司仪颤抖的声音才通过扩音魂导器响彻全场。
“炽……炽火学院战队所有队员落败!”
“蓝霸学院,陆鸣,获胜!”
“一穿七!陆鸣选手完成了一穿七的壮举!”
轰!
整个皇家狩猎场瞬间沸腾了。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立场,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脑后。
人们只崇拜强者。
而陆鸣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绝对的强者!
陆鸣站在擂台中央,神色依旧平静。
他收回武魂,身上的那五个恐怖的魂环缓缓消散,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就完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场下的火舞,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蓝霸学院的休息区走去。
刚走下台阶。
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
小舞第一个冲了上来,直接挂在了陆鸣的身上,两条修长的腿盘在他的腰间,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太帅了太帅了!那个火舞刚才脸都绿了!”
小舞兴奋得小脸通红,“让她嚣张,还说什么天外有天,现在知道谁才是天了吧!”
陆鸣笑着拍了拍小舞的后背,“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
小舞吐了吐舌头,“我就要让唐三看着,气死他!”
旁边,宁荣荣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果然厉害呀,连那个什么魂骨都被你一巴掌拍灭了。”
她伸出手指,在陆鸣的胸口画着圈圈,“刚才那一招蓝银草的大手印,是不是专门练过的?怎么那么熟练?”
“打苍蝇打多了,自然就熟练了。”陆鸣随口胡诌道。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默默走到了陆鸣面前。
朱竹清依旧是一身紧身皮衣,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像小舞那样直接扑上来,也没有像宁荣荣那样言语调戏。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藏着一汪春水。
“手疼吗?”
朱竹清轻声问道。
陆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打个魂王而已,怎么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