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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2章 她不爱你,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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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琬拿出手机,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涛涛睡下了,傅夫人聊了几句,便带着佣人离开病房。

    小孩睡得很快,就像一只突然断电的活力兔子。

    房间恢复静谧,沈琬淡淡看了男人一眼,“工作不忙吗?”

    傅律沉:“不忙。”

    正在公司卖力干活的阿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是谁在偷偷想起他?

    他当然听懂女人赶人的意思,傅律沉找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下来。

    到了晚上。

    傅律沉把老妈带来的汤拿去微波炉热了一下,拿着勺子,喂涛涛喝冰糖雪梨羹。那碗红枣老母鸡汤给沈琬喝了。

    “涛涛,干妈、干爹来看你了!”

    人还没到,女人清脆爽朗的声音先进来。

    下班后,韩宇开车载着萧慧来到医院。

    听到干妈来了,涛涛十分开心,从床上跳下来。

    沈琬笑着招呼:“慧慧、韩宇你们来了。”

    一头齐耳短发的萧慧弯下腰,一把抱起小孩,咧嘴一笑,“涛涛小朋友,想不想干妈?”

    涛涛撒娇:“想!住院好无聊的......”

    萧慧变魔法般从口袋拿出一个溜溜球,陪着涛涛玩了一会。

    从他们的对话中,傅律沉得知萧慧一直知道孩子的存在,和沈琬也有联系。

    却不告诉他!

    傅律沉脸色阴沉,冷声质问:“萧慧,这算什么,你们都知道孩子的存在,却不告诉我这个父亲......还各种发誓不知道沈琬的下落,亏我还那么相信你!”

    傅律沉感到自己被萧慧骗了,平时处处照顾萧家的生意。

    韩宇察觉不妙。

    他看了一眼老婆,萧慧放下溜溜球,眼里闪过一抹讥讽:“傅总,沈琬是我的好朋友,她的事情......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傅律沉眼里燃气熊熊怒火,大吼: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她多久,花了多少人,多少钱......”

    萧慧叉着腰,毫不畏惧看着傅律沉,“哟,傅总这是秋后算账啊?”

    沈琬看着他们吵架,并没有说什么。

    涛涛急忙跑到萧慧身边,拉着干妈的手,小声抱怨:“爸爸脾气好大!好吓人!”

    傅律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五根手指不由攥紧,为了维护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努力克制心头的火气。

    尤其是,沈琬眼神冷漠。

    他寒了心,望一眼韩宇,冷冷丢下一句:“抽烟。”

    过道间,一扇窗户敞开。

    男人身子靠着墙壁,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吞云吐雾。

    瞅一眼极度郁闷的男人,韩宇好心劝诫:“不能得罪女人身边的闺蜜,一句话决定男人的生死。”

    傅律沉挑眉。

    难道他错了?

    他还得回去给萧慧赔礼道歉吗?

    ......

    夜店。

    水晶玻璃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傅律沉心情异常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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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重逢,很多事情变得不一样,他不敢跟以前任性行事,真怕那个狠心的女人带着孩子又跑到别的国家。

    韩宇坐在一边,他今天开车来的,没有喝酒。

    傅律沉今天心情不好,韩宇打电话叫顾南风过来。

    没多久,顾南风来了。

    依然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样,身穿白色休闲款西服,内搭红色衬衫,脖子间系着一条花花领带,笑起来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勾人意味。

    “傅总,韩总,哪阵风竟然叫我过来?”

    韩宇看了一眼喝闷酒的傅律沉,顾南风瞬间明白了。

    顾南风在沙发上坐下来,伸个懒腰,瞥一眼神情黯然的傅律沉,语调闲适,“听说已经找到那个女人了,怎么了,你们还没和好?”

    哟,沈琬这妞挺有个性的。

    快五年没搞定一个女人,说明两人压根不合适。

    顾南风建议:“律沉,换个吧,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傅律沉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残留的一丝晶亮酒液沿着薄唇滑到凸起的喉结上。

    他眨一下眼睛,眼前浮现沈琬那张温婉白净的脸。

    傅律沉咬着牙,“南风,我的女人,必须听我的!顺从我!”

    顾南风摇摇头,第一次认清好兄弟的本性,妥妥大男子主义、自以为是,难怪一直追不到沈琬。

    顾南风端起一杯酒,碰一下傅律沉的杯子。

    韩宇端起杯子,三人碰了一下。

    四年过去了,年纪变大,事业应酬更加忙碌,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少。

    斯文白净的韩宇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感慨:“做个老婆奴多好,老婆孩子热炕头。”

    三人之中,韩宇性格最为稳重。

    顾南风嫌弃:“啧啧,我才不要做奴隶!”

    “是你还没遇到自己的克星。”

    韩宇不赞同地摇头。

    喝多了,傅律沉脸颊潮红,浑身燥热,手指解开衬衣的扣子,嘴里不停嚷嚷。

    “......沈琬不爱我,分开这么多年,她对我没有感情了。重逢后,为她做这么多,一个好脸都不给我!气死老子了!”

    顾南风随手抓起盘子里的一颗杏仁,丢到嘴里,翻个白眼。

    “你呀,就是嘴硬。”

    傅律沉说话没头没脑的,顾南风一头雾水。

    韩宇跟顾南风解释,沈琬之前说跟一个中年男人结婚,是骗他的,那人是沈琬的亲舅舅。

    沈琬去英国读研究生,一边带孩子,一边读书。

    两人牵绊太多,的确难以分开。

    “女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物种,心思敏感的,别看她在你面前嘴硬......女人都是嘴上不说,心里在乎的要死......兄弟,如果你一根筋,日后还要吃感情的苦......”

    身为局外人,顾南风一眼看穿他们的问题。

    两人同样聪明,同样骄傲的人,面对爱情,互相猜疑,互相不信任。

    顾南风谈过各种各样的女朋友,十八岁的,四十八岁的,了解不少女性心理。

    顾南风理性分析:“律沉,你说一个聪明、清醒的年轻女人,为什么留个拖油瓶在自己身边?她以后还会谈恋爱,会结婚......”

    “傅律沉,她不爱你,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子?”

    孩子?

    想起涛涛,傅律沉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

    沈琬一个女人默默带大孩子,还教的这么好,可爱、懂事、聪明。

    在她心里,未尝没有他的一丝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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