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
叶凡打累了。
皆字秘的时间也快到了。
他松开手，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地上的姬皓月，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两只眼睛乌青，嘴角溢血，身上锦衣破碎，哪里还有半点神体的风采。
他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眼中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但他输了。
输得很彻底。
全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那个站在场中的少年。
从今天起，叶凡这个名字，必将名动东荒。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寂静。
姜玄扔掉手里的瓜子壳，站起身来，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姜玄笑着说道：“大外甥出息了。”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怀疑人生的姬皓月，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复杂的姬紫月。
姜玄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语出惊人：
“嘿嘿，你连我的大舅哥都敢揍，有前途啊。”
这话一出。
原本还沉浸在悲愤中的姬皓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
大舅哥？
谁是你大舅哥？！
一旁的姬紫月更是瞬间炸毛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的苹果。
“你……”
姬紫月跳了起来，指着姜玄大叫道：“谁是你大舅哥！你别乱叫啊！”
“谁答应谁就是咯。”
姜玄耸了耸肩，一脸无赖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大殿，又看向那个一直保持微笑、但眼底深处满是忌惮的华云飞。
“华兄。”
姜玄拱了拱手：“多谢款待。今日切磋很尽兴，饭也吃饱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
他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大手一挥。
“走了，回拙峰睡觉。”
叶凡和庞博立刻跟上，趾高气扬地走出了大殿。
姬紫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哥哥，又看了看远去的姜玄。
最终。
她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喂！大魔头！你等等我！”
大殿内。
只留下躺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姬皓月，和一群风中凌乱的东荒天骄。
.....
这一场天骄聚会，最终是不欢而散。
回到拙峰的时候，夜色已深。
虽然叶凡在星峰大闹了一场，出尽了风头。
但对于姜玄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破败的院落里，月光清冷。
“大魔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姬紫月抱着肩膀，警惕地退到了墙角。
她发现从一回来开始，姜玄那双眼睛就像是看到了肥羊的饿狼，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咳。”
姜玄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
“小月亮啊，咱们来算算账。”
姜玄借着月光，煞有介事地念了起来：“你看，今天在星峰，你哥姬皓月无缘无故挑衅我们，吓坏了我这脆弱的大外甥，这精神损失费得算吧？”
“还有。”姜玄指了指这张纸，“这一路走来，你吃的野果、喝的泉水，还有我把你从荒郊野外带回来的‘护送费’、在拙峰的‘住宿费’、以及防止你被坏人抓走的‘保护费’……”
姜玄一口气念了一大串名目，最后手指在纸上一弹。
“抹个零，一共十万斤源。承蒙惠顾。”
“十……十万斤？！”
姬紫月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指着姜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是敲诈！是勒索！我吃的野果是你随手摘的，住的是破庙和草地，哪来的住宿费？”
“还有，那个精神损失费是什么鬼？明明是你外甥把我哥打成了猪头，受损失的是我们家好不好！”
姬紫月气得磨牙，两颗小虎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没钱？”
姜玄收起账单，并不意外。
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个离家出走的小丫头能掏出源来。
他图穷匕见，露出了大灰狼般的笑容。
“没钱也行。那就拿东西来抵债。”
姜玄伸出手，勾了勾手指：“我看你们姬家的《虚空经》就不错，随便背两段核心经文来听听，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你做梦！”
姬紫月想都没想，断然拒绝：“《虚空经》乃是大帝传承，是我姬家的立族之本！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泄露半个字！”
这一点，她很有原则。
若是泄露了帝经，那就是家族的罪人。
“别这么激动嘛。”
姜玄早就料到她会拒绝，于是退而求其次。
“核心经文不行，那就来点次一等的。”
姜玄摸了摸下巴：“我看那个什么‘虚空大手印’、‘大虚空术’之类的防身秘术就挺好。随便教两个，我就放过你。”
“也不行！”姬紫月依旧要把头摇成拨浪鼓，“那是家族秘术，概不外传！”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姜玄叹了口气，从苦海里掏出了一块留影石。
他在手里抛了抛，悠悠地说道：“这里面，可是记录了你哥姬皓月，被我外甥骑在身下暴揍的全过程。特别是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啧啧，清晰度极高。”
姜玄威胁道：“你要是不教，我就让人把这留影石刻印个一万份，免费发遍整个东荒。到时候，你哥‘东荒神体’的威名……”
“你无耻！”
姬紫月气得小脸通红。
这要是发出去了，她哥哥还要不要做人了？姬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但她眼珠一转，忽然梗起了脖子。
“你发啊！有本事你就发啊！”
姬紫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丢脸的是我哥，又不是我。只要我不承认那是我哥，谁知道他是谁？”
她在赌。赌姜玄不敢彻底得罪死姬家。
“嘿？”
姜玄眉毛一挑。
这小丫头片子，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还敢跟我玩心理战？
“行，你有种。”
姜玄也不跟她废话。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姬紫月面前。
“啊！你干嘛？”
姬紫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
她整个人已经被姜玄按在了腿上，小脸朝下，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大魔头！你想干嘛……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
姜玄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虽然没动用神力，但这纯粹的肉身力量，也够这细皮嫩肉的大小姐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