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斗罗?!朱竹清的实力竟然已经是魂斗罗?!”
相较于戴沐白被废,此刻戴维斯最震惊的,反倒是朱竹清的实力。
“没错,朱三小姐并未隐瞒自己的实力,守城将领连带数百军士全都感知到了朱三小姐的真实实力。”
通报之人点点头,十分的确认。
“哦对你了,你刚才说什么?戴沐白被废了下半身?”
这是,在激动之余,戴维斯才终于想到刚才听到的戴沐白被废的消息。
“千真万确,御医已经传来消息,对戴沐白被废一事束手无策。”
“好好好!好啊!这下,戴沐白再没有任何机会与我争夺太子之位了!”
戴维斯满脸的惊喜,这下彻底再无半点忧虑。
又在公爵府呆了一个星期之后,朱竹清告别父母,再一次前往武魂城。
而戴沐白在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也在一个天未亮的早晨,独自离开。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唐三终于顺利突破到八十级,现在,他只需要一枚合适的魂环,便能成功晋级为魂斗罗。
但对于第八魂环的选择,让唐三有些犯难。
“以小三如今的天赋,再加上之前和昊天宗的约定,我觉得,小三的第八魂环,应该选择一只十万年的魂兽,这样的话,能够让小三的实力得到质的飞跃,同时,也为小三之后顺利继承神位有极大的好处。”
作为唐三的老师,玉小刚自然想要为唐三选择最好最适合的魂环。
但他的提议,并未得到弗兰德的赞成。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也知道选择十万年的魂兽作为小三的第八魂环对他未来的发展最好,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捕猎一只十万年的魂兽?要知道,对于封号斗罗来说,十万年的魂兽也是需要抱团才能解决的存在,就算把小三当做魂斗罗,加上我也才两位魂斗罗而已,想要拿下一只十万年的魂兽,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弗兰德沉声开口,对玉小刚的提议并不赞成。
对于两人的观点,唐三倒是全都赞同,但出于对未来的考虑,唐三还是更加倾向于玉小刚的建议。
“我明白院长你的忧虑,不过,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只实力不那么强大的十万年魂兽作为小三的魂环,那是不是所有的问题全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就在这个时候,戴沐白有些尖细的声音忽然传入众人的耳中,吸引了几人的视线。
“戴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戴老大,荣归故里的感觉怎么样?听说皇宫里的宫女各个都貌若天仙,你这次回去,一定玩了个爽吧?”
奥斯卡和马红俊看向戴沐白的身影。
唐三同样看向进来的戴沐白,但不知怎么的,他却感觉戴沐白似乎缺少了一些阳刚之气。
“听沐白你的意思,你已经有了选择?”
玉小刚更在意戴沐白口中所说的并不强大的十万年魂兽。
“没错。”
戴沐白点点头,做出肯定。
“是哪只魂兽?”
“这只魂兽我们在场的全都认识,而且,还和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戴沐白虽未说出对方的名字,但他话中的意思,却已经让人知道了他所说的人究竟是谁。
“戴老大说的难道是小舞?”
“除了她,还有什么十万年魂兽能被我们轻易获取的?”
戴沐白点点头,算是肯定了马红俊的说法。
“这倒确实可行,据我所知,只要魂兽化形未进入成熟期之前,猎杀之后都会像魂兽那样爆出魂环和魂骨,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但却没有十万年魂兽的实力,只要将其猎杀,我们就能获取一枚十万年魂环以及十万年的魂骨!”
玉小刚沉声开口,认为此方法可行。
“但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小舞身在武魂殿,那里,可不是我们轻易能够踏足的地方。”
弗兰德沉声开口,脸上又出现了新的忧虑。
“如果我们能够将小舞骗出武魂殿就好了,只要把她骗出武魂殿,一切都好说。”
奥斯卡摩挲着自己的络腮胡。
“你们说....小舞跟星斗大森林里的那只泰坦巨猿关系如何?”
唐三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泰坦巨猿?就是那只我们帮奥斯卡猎取第三魂环是遇到的泰坦巨猿?”
经过唐三的提醒,众人也是回想起当初被那只泰坦巨猿支配的恐惧。
“没错,当初还诧异于泰坦巨猿为什么会出现在边缘区,现在知道小舞的真实身份之后,我们可以大胆的推测,泰坦巨猿出现在边缘区一定是为了小舞,而之后小舞又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就代表着小舞和泰坦巨猿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们觉得,如果我们找机会告诉小舞泰坦巨猿出事了,她会不会在关心则乱的情况下主动离开武魂城?只要小舞离开了武魂城,那还不是被我们随意支配?”
唐三看向众人,愈发觉得此计可行。
“那如果小舞不为所动怎么办?”
“那就另想它法,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先尝试一下这个方法,你们觉得如何?”
唐三看向众人。
“那就按照三哥说的,先试一试,万一可行呢?”
马红俊第一个支持。
“那就按小三说的,先试一试,可不可行再说。”
玉小刚也表明了自己的支持。
很快,全员通过之下,唐三等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
武魂城,武魂殿。
“又是十年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大明二明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想我,林渡也是的,又不杀我做魂环,却让我待在武魂殿里,真的有些无聊啊。”
小舞百无聊赖的躺在摇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根胡萝卜,忿忿的咬了一口。
“不行,太无聊了,我要去武魂城里逛逛。”
一口吃掉口中的胡萝卜,小舞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很快,小舞便出现在热闹的武魂城之中,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觉到腰间荷包上多了一只手,刚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却感到自己伸出的手上,多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