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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章 夜袭,反杀
    四合院,子夜

    月黑风高,四合院沉入寧静。墙角的蟋蟀不知何时停了鸣叫,连风都悄然凝滯。

    赵德柱盘坐在小屋炕上,双目微闭。

    他没有睡,也不可能睡。自从白日胡同口那两名陌生汉子出现,他心中便有了预感——今夜,必有事端。

    体內真气缓缓流转,五感提升到极致。方圆三十丈內,一草一木的动静皆映照心间。东厢房阎埠贵的鼾声,西厢房刘海中的梦囈,中院贾张氏的磨牙声……这些杂音如背景般存在,却唯独缺了一样——

    易中海屋里,没有人!

    这老东西,果然有问题。

    赵德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早就知道。以易中海这种睚眥必报的性格,在院里丟了这么大脸,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只是没料到,这老东西竟敢直接找外人动手。

    也好。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试试这锻体大成后的实力。

    子时三刻,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

    脚步落得很轻,显然受过训练。一个在墙根停下望风,另一个则如狸猫般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赵德柱闭著眼,心中却清晰“看到”了整个过程。

    翻墙那人身形矫健,落地后迅速贴近阴影,朝著小屋摸来。手法专业,行动果断,绝不是普通地痞。

    越来越近!

    五丈、三丈、一丈……

    到了窗前!

    赵德柱甚至能听到那人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菸草味和汗味。他右手缓缓摸向炕沿——那里,长刀静静躺著。

    窗纸被戳破一个小洞。

    一根细竹管伸了进来。

    迷烟

    赵德柱心中冷笑,屏住呼吸。以他如今的身体强度,寻常迷烟根本无用。但他还是装作中了招,身体微微一晃,发出轻微的鼾声。

    窗外传来极轻的嗤笑。

    接著,门閂被刀刃一点点拨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道黑影闪身而入。

    屋內漆黑,但赵德柱的灵目术悄然运转。

    来人是个精悍汉子,三十出头,脸上有道刀疤。他右手反握一柄匕首,左手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土製手枪。

    果然是亡命徒。

    汉子摸到炕边,看著“昏迷”的赵德柱,低声狞笑。

    “小子,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罢,匕首扬起,直刺赵德柱咽喉!

    就在刀尖即將触及皮肤的剎那——

    赵德柱睁开了眼。

    黑暗中,那双眸子精光爆射,如夜鹰睁目!

    汉子心头剧震,但手上动作不停,刀势更狠!

    然后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赵德柱抬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声清脆刺耳。

    “啊——”

    汉子惨叫才出口半声,赵德柱另一只手已掐住他的咽喉,將他整个人提起!

    瞬间窒息,淹没所有声音!

    汉子双腿乱蹬,左手拼命去摸腰间手枪。但赵德柱动作更快,右手一抖,將他整个人砸向墙壁!

    轰!

    土墙剧震,灰尘簌簌落下。汉子如破麻袋般瘫软在地,口鼻溢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院外望风的同伙听到动静,低喝一声:“老五”

    没有回应。

    他脸色一变,迅速翻墙而入,手中赫然握著一把锯短枪管的猎枪!

    刚落地,一道黑影已迎面扑来!

    同伙反应极快,举枪就射——

    但赵德柱的速度,更快!

    在枪口抬起的瞬间,他已如鬼魅般切入对方怀中,右手握拳,直击胸口。

    这一拳,赵德柱只用了三成力。

    但即便如此——

    噗!

    同伙如遭巨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才滑落在地。胸骨塌陷,口喷鲜血,猎枪脱手飞出。

    赵德柱缓步上前,捡起猎枪。

    他走到第一个汉子面前,那人还在地上抽搐。赵德柱蹲下身,扯掉对方脸上的蒙面布。

    果然是白日胡同口见过的那个。

    “谁派你们来的”赵德柱声音平静。

    汉子咬牙不答。

    赵德柱也不废话,伸手按在他断骨处,轻轻一捏。

    “啊——!”汉子惨嚎,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易、易中海……是易中海!”

    他崩溃嘶喊:“他给了我们五十块钱,要、要你一条胳膊……”

    果然。

    赵德柱眼神更冷:“就你们俩”

    “就、就我们……”汉子喘著粗气,“他说你……你就是个会点医术的小子……”

    赵德柱笑了。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真是瞎了眼。

    他站起身,走向第二个同伙。那人伤得更重,已经昏死过去。赵德柱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回头再看第一个汉子,也已昏厥。

    院中重归寂静。

    只有淡淡的血腥味飘散!

    赵德柱站在月光下,看著地上两个不速之客,心中毫无波澜。这两人手上怕是人命不止一条,死有余辜。

    但眼下,不能让他们死在院里。

    他沉吟片刻,有了计较。

    从空间取出一小瓶药粉——这是他用几种草药配製的“化血散”,本是为防万一准备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將药粉撒在两处血跡上,血跡很快溶解、消失。又从两人身上搜出所有物件:两把匕首,一把土枪,一把锯短的猎枪,还有三十多块钱和一些杂物。

    钱物收起,武器则收入空间。

    隨后,他一手提起一个,如提鸡仔般轻鬆,翻出院墙。

    胡同里静悄悄的。赵德柱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到了三里外的乱葬岗——这里是前朝留下的坟地,平日里少有人来。

    挖了个浅坑,將两人捏毙丟进去,又撒了些化血散。

    片刻后,坑中只剩两滩黄水和几件衣物。

    赵德柱將衣物烧成灰烬,覆土掩埋。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鱼肚白。

    他拍拍手上尘土,转身回院。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

    回到小屋时,天色微明。赵德柱打水清洗了手上和鞋上的泥土,换了身乾净衣服,抽空將那包武器移入空间深处。

    推开窗,晨风清爽。

    院里各屋陆续有了动静。阎埠贵打著哈欠出来倒尿盆,刘海中在院里活动筋骨,易中海屋门紧闭——想来是

    一夜未眠,在等消息吧。

    赵德柱嘴角微扬。

    易师傅,你等的人,回不来了。

    他拎起药箱,推门而出。

    路过易中海屋前时,他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门缝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窥视。

    赵德柱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走出院子。

    胡同里已有早起的街坊。见他出来,都热情招呼:“赵小哥,这么早出诊”

    “嗯,东头王大爷的风湿该复诊了。”赵德柱微笑回应。

    一切如常。

    仿佛昨夜那场血腥,从未发生。

    只有易中海知道,事情不对了。

    那两个亡命徒说好天亮前回来復命,可如今天已大亮,人影全无。五十块钱的定金,就这样打了水漂

    他坐立不安,几次想出门打探,却又不敢。

    赵德柱那小子,难道真有那么邪门

    易中海越想越怕,冷汗浸湿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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