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兵?
从哪里来?
难不成直接从监牢里面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
马亮浑身不由得猛然一个激灵。
“跟我进去!”
林锐快步走了进去。
周围的兵卒在看到林锐之后,都是下意识地躬身行礼。
“主公!”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林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我清点过,县城里面一共关押了囚犯将近上百名!”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锐的语气不由得微微一顿:“我们目前攻占了六座城池,仓促之间算过去,这里面的囚犯数量,应该在五六百名左右!”
听到竟然使用囚犯,马亮的脸上也是划过一丝慌乱!
不是,这五六百名囚犯,到底能够用来干什么?
这加在一起,面对着数万的敌军,不也还是完蛋吗?
“主公,您不是说有上万人吗?”
马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林锐,语气中透着些许不太确定。
“嗯,不用着急!”
林锐非常淡定地看着面前的马亮:“数万的天兵,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
“你现在将这上百名的囚犯,全部都给我带出来!”
面对着这样的命令,马亮心头虽然疑惑,但也还是准备照做。
“是!”
不多会儿的功夫,监牢的空地上,上百的囚犯带着手里面的镣铐,快步朝着这边走了出来。
“主公,这里就是关押在这里的死囚!”
马亮回头查看了一下,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沉:“这里死囚的数量,一共是六十八名,还有服刑人员三十六名,所有人数凑在一起,刚好一百零四名!”
在拿下城池之后,林锐也直接顺手接管了整个城池里面的防务。
自然也就包括这一百零四名服刑人员。
“不错!”
林锐看着面前这一百多名服刑人员。
“在这里,有奸淫妇女获罪者,有贩卖人口获罪者,向前一步!”
听到林锐这么说,面前的这些囚犯互相对视一眼,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几个人的身上。
被周围这么多人盯着,有七个人踉踉跄跄地快步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罪责都有文书记录,这些人倒也没办法抵赖!
“好,除了这七个人之外,剩下的所有人,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林锐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你们若是选择参军入伍,军功可抵得一年牢狱!”
“就算是死囚,斩杀两名鞑子,可以直接改判十年!”
“斩杀四名鞑子,可以直接赦免!”
听见这么一句话,在场的不少死囚,也都是纷纷将头抬了起来。
只要斩杀四名鞑子,就能够直接获得赦免?
林锐简单的一句话,相当于给他们所有人,打开了一条全新的生路!
对于这些死囚而言,他们已经准备等死了!
无非只是秋后问斩的时机未到而已。
但是现在,林锐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只要能够击杀鞑子,不光是能够换取军功,还能够豁免死罪!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能够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这位将军,此言当真?”
在林锐说完之后,终于有胆子大的死囚试探性地问道。
“这是自然,就算是你们没有杀够四个鞑子,积攒下来的军功银两,我们依旧会送给你们的家人!”
林锐简单的一句话,算是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打消!
上阵杀敌,若是能够击杀四个鞑子,那么便可以直接换取生路。
但是同样,倘若自己运气比较背,没有击杀四个人。
只是击杀了三人!
依旧是三份击杀鞑子的军功落下!
至少都是三十两的白银!
放到其他地方,至少都能够换得一年的生计!
别的不说,他们获罪入狱,就已经成为了家族的耻辱!
倘若能够在临死前,给自己的父母妻儿老小做出些许贡献,这绝对是……
几乎是同时,周围的这些死囚,全部都抬起头。
“若是有愿意的人,现在就在旁边登记造册,进入到军籍!”
听到这么说,在场的不少死囚,立即快步走到旁边狱卒身旁。
狱卒飞快地进行登记。
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清点清楚。
有人带头,立即就有人蜂拥而上。
清点结束以后,这些狱卒按照要求,被安排到另外的房间内领取甲胄。
场中顿时只剩下先前被点出来的七个人。
七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将军,我们不服!”
看着周围所有人都有着能够被释放出去的机会,眼前的几位死囚,顿时嚷嚷了起来。
“哦,你有什么不服?”
林锐眯着眼睛,看着最前面的刀疤脸。
刀疤脸一身腱子肉,脸上的刀疤更是平添了几分凶恶。
这种人一看就不好惹。
不光是如此,倘若要是小孩子晚上哭闹,定然会将其视为豺狼虎豹。
说不定提到名字,十里八乡的小孩顿时都不哭了!
“当初抓我的时候,县衙里面可是出动了十几名捕快,都没有扣住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刀疤脸还是一脸得意地笑了笑。
“要不是他们买通我周围的亲朋,往我的酒水里面下了蒙汗药,就凭借着这些捕快的本事,休想拿得住我!”
眼前的刀疤脸说得颇为得意,扬起右手露出自己一身的腱子肉。
“将军,别的不说,光是我这一身的腱子肉,杀几个鞑子根本就不在话下!”
听到这么说,在场的不少死囚也都是纷纷望过来。
在看到是刀疤脸之后,他们都是下意识地低下头。
生怕多看一两眼,就直接被扔出去。
刀疤脸也是注意到周围这些人的目光,当即发出一声冷哼。
“不相信你问问这些监牢里面关着的,谁见到我的时候,不会亲切地喊一声刀哥?”
刀疤说完朝着林锐拱手抱拳:“将军,若是让我上阵杀敌,不比这些窝囊废要好得多?”
面对着这样的说法,在场不少人也都不敢反驳。
林锐扫了一眼面前低着头不敢言语的诸多死囚,知道刀疤说的话,绝对所言非虚。
“你犯下的是什么罪?”
林锐看向面前的刀疤,声音不由得一沉。
提及自己的罪名,刀疤眯着眼睛,笑呵呵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罪,就是玩了玩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