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内始皇看着睁开眼睛的小王爷和突然出现在小王爷旁边的小家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现场有点尴尬的持续一分钟。还是小家伙打破了沉默,可能由于在那个封闭空间待的太久了,以至于出来逮谁都有说不完的话。“咦!这小子有点面熟啊,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毛茸茸,圆嘟嘟的小脑袋上,那一双犹如黑珍珠的眼睛,不断的在始皇身上上下打量,还不时上前闻一闻。始皇看着小家伙的奇怪举动,也展开精神力对着小家伙做起了ct扫描。还别说这不扫不要紧,这一扫吓一跳。乖乖这小家伙……始皇心想莫非是自己曾经送给骆辛童的那颗蛋?始皇有点心虚,不由得把神识稍微又向外扩了几圈。还好不在。始皇正要像吃下一颗定心丸那样,长舒一口气时,突然从自己身后不远处探出一颗头来,“师祖爷,你说谁不在啊?”小王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始皇身后,脸上那像喝里了二两的微醺神态,让始皇看着是又好气是又好笑。“这小家伙不会就是你老姑祖送给你的礼物吧。”始皇指着眼睛还在放肆的盯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的小家伙道,什么礼物,这不说礼物还好,这一说礼物,小王爷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脱口就说了句,“人家没看上我。”说完还不忘朝地下啐上一口,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总之让始皇这耳朵听力好的,都想把自己耳朵拧下来。始皇发现自从这小王爷与自己女儿待在一起以后,这性格就逐渐朝着野马分鬃的方向去了。这原本一身贵气的翩翩公子,现在变得是越来越像土匪了。哎!始皇不由得在此时给自己的女儿竖一个大拇指。“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家伙的内心仿佛被撕扯了一下,两眼突然冒出火辣的目光。“想起什么?想都别想让我给你好吃的。”始皇突然打断小家伙的话,并且一脸严肃道,“咱俩认识吗!!!”说完还强调似的,朝小家伙瞪瞪眼。搞得小家伙是一脸懵逼。乖乖,这可真是人心叵测呀,小家伙有点身受其害的想道。此时始皇也不管这小家伙心里怎么想的,因为也顾不上,他赶忙将自己的灵力,用星陨指诀的功法,集中到右手食指(这是他目前唯一自己可以动用的大杀招),用来破开这练功房的结界,当然他也知道以他现在恢复的功力,还无法全部打破,但也无须打破,他伸出食指朝向练功房大门上下一划,荡起的银色涟漪在最后一道波段消失之际,露出朴实无华的大门。接着便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吱呀呀声,“这练功房还真是不错,应该是天字甲一号练功房吧。”打量着练功房内各处的照夜不禁啧啧称赞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始皇脸上露出的一脸窘态。“要是让青儿,在这个练功房闭关上一个月,定能在修为上迈出一大步。”始皇看着在练功房内走来走去的照夜,也是紧随其后,并不住的夸赞着自己媳妇“好眼力!”“拍马屁!”“谁,谁在说话?”始皇质问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而那边本来还闲庭信步参观练功房的照夜,却被小家伙突然挡住了前面的路。“美女,心情不错呀,”小家伙阴阳怪气道。“要不我再为美女助助兴?”看着一脸怪笑的小家伙,始皇顿感不妙,于是赶忙闪身过来,一把堵住小家伙的嘴,“媳妇,你继续,要不我把青青叫过来吧。就让她现在就开始闭关!现在外面局势也不太平,多一点自保能力,还是很有必要的。”说着始皇就准备带着小家伙离开这是非之地。本来照夜还只是对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家伙有那么一点警惕,可经过始皇这一连串欲盖弥彰的行为后,反而是疑惑大于了警惕。于是她看着此时行为怪异的一人一兽,收起了自己脸上原本还算放松的神情。一双眼就这样死死盯着始皇和他怀里还被捂着嘴的小怪兽。使始皇抬起的左脚此时不知是该收啊,还是该放。“怎么,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照夜看着始皇怀里的小家伙道。“嗨,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始皇还想用一套托词糊弄过去,可看着照夜那张绝美的脸,眼看着被冰霜覆盖……始皇顿时就失去了瞎编的兴趣。“好啦,给你说……”始皇有点泄气的低头说道,“那是在万年前的一次旅行,”始皇仿佛又一次身临其境似的,眼神开始有点飘忽,神思有点错位,整个人就好像被施了魔法。“大都都知道虚空乱流,对于每个人都是一场噩梦,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它究竟有多可怕。那感觉就像一粒被投入熔炉的微尘,当时狂暴的、无形的巨力撕扯着他残破的护体罡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每一次冲击,都仿佛有亿万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骨髓深处,将仅存的力量一点点碾磨、榨取出来。视野里光怪陆离,空间碎片如同碎裂的镜面,映照出扭曲狰狞的倒影,又在瞬息间被汹涌的能量潮汐撕得粉碎。
他死死咬着牙关,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肺腑,每一次催动体内近乎枯竭的灵力抵御乱流的撕扯,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剜下一块肉。就在那护体罡气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即将彻底崩解的刹那,一点异样的微光,突兀地刺破了前方翻滚的、粘稠如墨的混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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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它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艰难地闪烁,像一颗倔强不肯熄灭的星辰。
生存的本能压过了一切。始皇猛地拧身,不顾撕裂般的剧痛,如同一条濒死的游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微光奋力扑去。混乱的能量乱流狠狠抽打在他背上,护体罡气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消散。他喉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在虚空中翻滚、失控。就在意识即将被剧痛和虚无吞噬的边缘,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点温润而坚硬的东西。
冰冷的虚空之中,这一点温润,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
他死死攥住那物件,身体被乱流裹挟着狠狠撞向一块巨大的、凝固的空间碎片。背脊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岩石”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他蜷缩在巨石的凹陷处,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星星点点的血沫。
摊开手。掌心躺着一颗蛋。
它约莫拳头大小,蛋壳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奇特纹路。那些纹路并非死物,它们如同活着的藤蔓,又似凝固的星河轨迹,在蛋壳表面无声流淌、明灭不定。幽蓝、深邃的银白、点点如星的金芒……无数种难以言喻的微光在那些玄奥的纹路中交替流转,构成一幅深邃到令人眩晕的宇宙图景。
夏辰凝视着蛋壳上流淌的星痕,几乎要迷失在这片微缩的寰宇之中。就在他心神摇曳的刹那,蛋壳上某一道最为深邃的星痕缝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撑开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缝隙之内,并非预想中的蛋清蛋黄。
那里是一片旋转的、浓缩的星云!无数细碎的光点以某种玄奥的轨迹急速飞旋,深邃、冰冷、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那旋转的星云核心猛地向内一缩,瞬间凝聚!
一只巨大的、纯粹由流动星光构成的瞳孔,赫然出现在裂缝之后!
这瞳孔冰冷、漠然,仿佛高踞九天之上的神只在俯视蝼蚁。夏辰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连神魂都为之冻结。他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随时会被这瞳孔中蕴含的浩瀚意志碾碎。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中,那冰冷的瞳孔深处,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如同平静无波的古井投入了一颗微尘,荡开了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星辉流转的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出始皇此刻的模样: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如破败的旗帜,脸色惨白如金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唯有那双眼睛,在极致的疲惫和剧痛之下,依然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对生的执拗火焰。
那倒影,清晰得可怕。仿佛将他此刻的狼狈、挣扎与不屈,都烙印在了这星辰之瞳的记忆里。
仅仅是一瞥,那裂缝便倏然合拢。星云瞳孔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蛋壳上的星痕依旧流淌,只是光芒似乎微弱了一分。
夏辰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破碎的衣衫,紧贴着冰冷的后背。方才那惊鸿一瞥带来的灵魂战栗感仍在四肢百骸中回荡。但他看着掌心这颗重新变得温润、星痕却黯淡了几分的怪蛋,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它需要力量!它方才那一眼,耗尽了自己微弱的本源!
没有犹豫。夏辰盘膝坐在这块漂浮于狂暴乱流中的孤岛之上,右手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左手腕脉。
殷红中带着点点淡金色泽的精血,如同熔化的赤金,带着磅礴的生命本源气息,汩汩涌出。他没有浪费一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滚烫的、蕴藏着他生命根基的血液,精准地浇灌在蛋壳上那无数细密的星痕缝隙之上。
精血触碰到蛋壳的瞬间,那些黯淡的星痕如同久旱龟裂的大地吮吸甘霖,骤然亮起!幽蓝、银白、金芒……所有的色彩都像是被点燃了,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珍贵的精血。蛋壳微微震颤,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那声音微弱得如同初生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始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半身精血!这几乎动摇了他的修行根基,没有数年苦功和顶级天材地宝,绝难恢复。但他眼神沉凝,没有丝毫动摇,只是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生命本源渡给这颗神秘的蛋。
时间在虚空的乱流中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漫长的一个纪元。
终于,当始皇感觉自己的本源几乎枯竭,眼前阵阵发黑时,掌心那颗蛋的震颤停止了。蛋壳上所有的星痕都重新稳定下来,流转着饱满、内敛的光华,比最初所见更加深邃神秘,仿佛蕴藏着一个正在苏醒的小小宇宙。
就在这光华流转达到顶峰的刹那——
一道极其微弱、稚嫩、如同初雪融化般纯净,又带着一丝刚睡醒懵懂的精神波动,无比清晰地直接烙印在夏辰疲惫不堪的识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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