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梅尔伍德训练基地！
古德温率领替补队担任攻坚一方，针对利兹联模拟演练！
他的身影在中前场灵动穿梭，传球、跑位、调度，每一次触球都精准得像经过精密计算！
克洛普站在场边，双臂环抱！
明天首发虽是大部分替补阵容，但古德温在场，这支球队就有了绝对的主心骨！
“注意防线站位！”
古德温的声音穿透训练场，“斯图里奇，右侧的边后卫助攻上去回不来，你就在那一侧反复拉扯！”
“等他压上来，我打他身后！”
斯图里奇眼中精光一闪，应声向前跑位！
古德温转向张伯伦，眼神锐利：
“左边卫阿尼塔身高只有1米66，把球吊到他身后，对方够不着！”
张伯伦咧嘴一笑：
“明白！我要在他面前争顶，就欺负他这点短板！”
古德温又看向前锋索兰克：
“中卫扬松情绪控制差，容易上头。你多跟他对抗，贴上去，说点刺激的话，让他爆炸！”
“现在就琢磨话术，明天搞定他！他一崩溃，利兹防线就塌了！”
索兰克搓了搓手，一脸坏笑：
“垃圾话，这个我在行！”
最后，古德温扫了一眼站在门前的替补门将“魏德瓦尔德”：
“怕低平球，也怕远角！射门就往这两个死角打！”
克洛普站在场边，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对助教说：
“看到没有？李完全有能力成为教练组一员！”
助教点头赞许：“这小子，脑子里像装着一台超级电脑！”
哨响！
进攻演练继续！
第7分钟，斯图里奇左路拿球，一个华丽的假动作晃过模拟的博思威克-杰克逊，内切后精准分给中路插上的古德温！
古德温不停球，一记写意的挑传，皮球掠过“阿尼塔”的头顶！
后者拼尽全力也碰不到皮球分毫！
身后的张伯伦快速插上，右脚冷静将球送入网窝！
“漂亮！”
索兰克快步跑过来，与古德温重重击掌！
古德温却轻轻摇头，目光锁定场上位置：
“不够快。张伯伦插上的时机再早半秒，这就是一次完美的单刀！”
张伯伦竖起大拇指，高声回应：
“那再来一次！这次我绝不拖泥带水！”
训练继续！
古德温就像一台精密的战场指挥中枢，每一次出球都精准打在“利兹联”防线的七寸上！
阿诺德在右路灵活套边，罗伯逊在左路犀利前插，索兰克在禁区里与模拟的扬松展开心理与身体的纠缠，斯图里奇在边路不知疲倦地反复拉扯！
场边，克洛普看了看手表，对助教低语：
“明天，他们会让利兹联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助教笑着点头确认：
“有李在，这支二队，就是不折不扣的一流强队！”
同一时间，利兹联埃兰路训练场！
主帅克里斯蒂安森站在战术板前，马克笔在利物浦的阵容上画出一道道红线，首先锁定了利物浦的10号位置:
“古德温是他们的生命线，紧逼切断他和队友的传球路线，中场三人组不惜体力缠防他，不让他舒服拿球、调度，只要掐死他，利物浦的进攻就废了一半！”
他又指向防线位置，眼神扫过扬松、阿尼塔等球员：
“古德温擅长抓防线短板，阿尼塔，你助攻后必须快速回位，别给对手身后球的机会！”
“扬松，控制好你的情绪，别被对方前锋激怒，你的防守稳定性是防线关键！”
“进攻端，抓住利物浦替补防线磨合不足的漏洞，主打边路快速冲击，打他们立足未稳！”
助理教练在一旁快速记录，克里斯蒂安森收起马克笔，目光扫过全队：
“利物浦替补出战，这是我们晋级的最好机会，别被古德温的名气唬住！”
“我们的战术就是克制他，明天，必须拿下比赛！”
“利兹！必胜！”
几乎同时，利物浦市区公寓里！
维多利亚缓缓睁开了眼，在陌生的天花板下愣了几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涌回来——私人飞机上的星光，万米高空的温柔，还有他俯身靠近时温热的呼吸！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单！
已经凉了！
说明他起得很早！
维多利亚起身走进浴室，热水冲掉身上残留的气息，也冲掉那些不该有的眷恋！
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属于足坛巨星的领地！
客厅布局简约！
白色布艺沙发，极简的玻璃茶几，墙面上只挂着三幅装裱精致的画：
灯火璀璨的安菲尔德球场、镌刻着传奇的香克利大门，还有一张古德温意气风发施展蝎子摆尾的定格瞬间！
“疯子！”
她轻声呢喃，唇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茶几上全是足球杂志、赛事战报，还有一叠手写的战术分析报告，中文字迹凌厉工整！
电视柜旁，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奖座静静伫立，底座刻着“8月英超最佳球员”！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杂物！
她踱步走进厨房！
台面一尘不染，只有一台复古咖啡机与嵌入式烤箱！
打开冰箱，运动饮料、真空鸡胸肉、新鲜西兰花，标准的运动员配置，不见半点烟火气！
维多利亚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公寓里，找不到任何他过往生涯的痕迹！
切尔西的荣耀、莱斯特城的奇迹、伯恩茅斯的蛰伏——没有奖杯，没有照片，没有任何纪念品！
仿佛那些曾铸就他成长的岁月，从未存在过！
一个只会向前的男人！
她心底的好奇愈发浓烈，鬼使神差走向卧室！
衣柜里挂着清一色的利物浦训练服，几套休闲装，还有几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规整得像商店陈列！
床头柜上，一本战术笔记摊开着，页面上写满对利兹联球员的分析，标注密密麻麻！
她轻轻拉开第一层抽屉！
三本旧战术笔记、三支精致钢笔、七块品牌腕表，还有几枚豪车备用钥匙，整齐摆放着！
第二个抽屉极重，用力拉开的瞬间，金光晃得她微怔！
整整齐齐的金条码放着，表面刻着“英国皇家铸币局”、“10.3盎司”的字样！
这是标准的投资金条，一根价值近万镑！
她数了数，整整一百根
——近百万英镑，就这样随意塞在卧室抽屉里！
“壕无人性！”
维多利亚暗自咋舌！
正要把抽屉推回去，目光却扫到金条旁边的角落里，有一支口红！
她拿起来！
是香奈儿Rouge Alre Velvet N°2，9月刚上市的新款，最正的复古红色！
旁边压着一张拍立得照片！
照片里的亚洲女孩笑靥灿烂，眼眸弯成月牙，长发柔顺披在肩头，明媚得像春日暖阳！
翻转照片！
背面贴着一张极小的贴纸，娟秀的字迹用英语和日语写着同一个名字：
Sana Matozaki
凑崎纱夏
落款是2017年7月19日，日本东京！
维多利亚的指尖微微收紧！
像她这样的女人，太懂这种“留下印记”的小心机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是一种被戳中的无奈！
不过，像古德温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都是焦点，又怎么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她不动声色把口红和照片放回原处，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
——一张通体漆黑、边缘暗金的卡片！
卡面没有任何多余花纹，只刻着一行字：
Aber · Privilege
维多利亚在巴黎时尚圈混了两年，太知道这是什么了！
摩纳哥琥珀酒廊的至尊会员！
据说只授予王室、世袭贵族，和站在世界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小撮人！
有钱买不到，有权也未必拿得到！
她的前任雇主、那个富可敌国的俄罗斯寡头，想尽办法都没能弄到一张！
而现在，它就这样被随手塞在金条旁边的抽屉里！
维多利亚已经不敢再翻了！
这间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事实：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桌面的一本日历！
利物浦队徽封面，下半年的赛程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
而除了比赛，几个日期被特意标注：
11月6日 ：红星FC、 导师 、人选？
11月19日 ：纽约 、格蕾丝·默多克、16岁生日！
旁边一行小字：“亿万千金小姐，送什么礼物合适？”
12月7日：金球奖、 巴黎！
12月29日：大阪 、生日！
没有写名字，但她一眼就懂了！
这个生日，属于照片里那个叫凑崎纱夏的女孩！
维多利亚盯着那行：“红星FC 、导师 人选？”
“他还有一支球队？”
“还在为小将找导师？”
她想起新闻里那些传奇球星齐聚科莫的报道，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这个男人，在球场上已经够恐怖了，在场下，他还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她再次翻查衣柜，确认从头到尾只有利物浦的印记！
切尔西、莱斯特城、伯恩茅斯的过往，被他彻底抹去，不留一丝余地！
她似乎读懂了这个男人！
他只向前看！
过往的荣耀与坎坷，都是过眼云烟！
他的眼里，只有当下和未来！
意大利，科莫！
维埃里站在训练场边，看着哈兰德一次次把球轰向球门！
“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维埃里扯着嗓子喊，“你是中锋，是魔人，不是绣花的姑娘！”
哈兰德抹了一把汗，继续练！
皮雷带着克瓦拉茨赫利亚练习盘带，格鲁吉亚少年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丝滑！
特雷泽盖在禁区内指导弗拉霍维奇的抢点！
久利拉着塞门约在边路练习利用节奏变化过人！
内斯塔站在场边，看着格瓦迪奥尔一次次起跳争顶，偶尔喊一句：
“别只用身体，要用脑子！”
马克莱莱抱着双臂，盯着托纳利的跑位，冷不丁丢出一句：
“你在中场不是站着不动，是永远在正确的位置，给我跑起来！”
托纳利咬牙提速！
中午训练结束后，哈兰德坐在场边，看着手机上的赛程！
“明天老板有比赛！”他对旁边的克瓦拉茨赫利亚说。
格鲁吉亚少年点头：“他会赢的！”
哈兰德笑了：“当然！”
拉亚走过来，手里还戴着范德萨送的手套：
“范德萨先生说，我的进步很大！”
哈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有一天，我们也能站在那个舞台上！”
几个青年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眼底的向往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坚信，跟着古德温，总有一天能站上欧洲足坛的巅峰，成为像他一样的传奇！
另一边，利物浦，正午时分训练结束！
古德温特意绕去中国城，打包了满满半桌外卖！
回到公寓时，维多利亚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足球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我回来了！”
她抬头，眼底带笑，“李，你的公寓，比我想象的干净，也空荡很多！”
古德温笑着脱下训练外套，随手挂在门后：
“那你想象中该有什么？”
“至少有几本八卦杂志，或者摆满过往的奖杯！”维多利亚眨眨眼，
“切尔西的、莱斯特城的，那么多荣耀，怎么不摆出来？”
“已经送人了！”
维多利亚微微一怔！
没有追问送给了谁，也没有深究缘由！
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这个男人的心思，从不会轻易向她袒露！
“来，试试华国美食！”
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起打开外卖盒！
“这是烧鸭，皮脆肉嫩的那种！”
“叉烧，甜香入味！”
“这个叫干炒牛河，经典炒河粉！”
“蒜蓉开边虾，鲜得很！”
“主食是蛋炒饭，再配一份蒜蓉炒时蔬解腻！”
她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烧鸭！
下一秒，她微微抬眼，赞叹道：
“好吃，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味……华国食物，名不虚传！”
“中餐是全球公认的好吃！”
“哈兰德从小喜欢吃中餐！”
“他呀？很大个！”
电视里放着英超集锦，两人边吃边聊，氛围闲适又温馨！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我把你家翻了个遍！”维多利亚忽然开口。
古德温挑眉：“翻到什么了？”
“战术书、运动饮料、鸡胸肉，标准的运动员生活！”
她抬眸看他，“还有，你藏金条的抽屉里，有一支香奈儿口红和一张照片！”
“是韩国女团的女孩，对吧？”
古德温的动作停了一瞬，沉默两秒：“应该是吧！”
“她来过这里？”
“来过！”
“匈牙利玫瑰呢？”
“没来过！”
维多利亚轻轻点头！
她早已猜到答案，不过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而他，没有隐瞒！
“你就不好奇，我什么感受？”她问。
古德温转头看她：“你什么感受？”
维多利亚轻笑，语气坦然，“有点酸，却又不意外！”
“你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都是焦点，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古德温没说话！
“你放心，我不会闹！”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我们只是朋友，我懂规矩！”
古德温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谢谢！”
“不用谢！”
维多利亚闭上眼，“下次去意大利或者巴黎，联系我！”
“一定！”
维多利亚忽然坐直身子，看着古德温：
“对了，你在科莫请那些传奇吃饭，还给他们推荐股票？”
古德温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有小报记者写了，但不知道是哪些股票。”维多利亚眨眨眼。
古德温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你手上能拿出多少钱？”
维多利亚想了想，“大概60万欧元。够吗？”
古德温看了她一眼，拿过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抬起头：
“60万本金，投对了赛道，几年后能变成三四百万。但你想要的不止这点吧？”
维多利亚愣住：“那……”
“我借你140万，免息！”古德温语气平淡，
“凑够200万。只投两支，每支100万！”
维多利亚眼睛睁大了：“哪两支？”
古德温把手机递过来，“未来十年最好的赛道就两个——半导体和AI！”
“投这两个龙头，够了！”
屏幕上列着两支股票，他在旁边补充道：
“博通——全球半导体巨头，苹果核心供应商，5G+AI双驱动！
更重要的是，它正在布局数据中心芯片和ASIC定制化路线，这块业务未来会是爆发点，当前价约275美元！”
“英伟达——AI芯片绝对龙头，拆股调整后股价约40美元！游戏业务稳如磐石，数据中心业务正在起飞，CUDA生态护城河深不见底！”
“未来十年，AI算力就是它一个人的游戏！”
维多利亚一条条看完，抬头看他：“就这两支？”
古德温点头说，“军工、消费电子、互联网那些，都有周期！”
“但半导体是底层，AI是未来。你不需要分散风险，你需要押对方向！”
“可是……”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这两支会不会太冒险了？”
古德温笑了：“200万，各投100万。到2025年底——博通能到1400美元以上，英伟达能到300美元。你自己算算！”
维多利亚在计算器上飞快算了一遍——
博通：100万欧元按275美元买入，汇率按1.1算，能买约4040股。到1400美元，就是565万美元，折合约514万欧元！
英伟达：100万欧元按40美元买入，能买约2.84万股。到300美元，就是852万美元，折合约775万欧元！
她把数字加在一起，手指微微发抖：
“一千二百……八十九万欧元？”
维多利亚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当模特五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个数！
而现在，这个男人只是随口一句话，就把它送到了她面前！
“差不多。”古德温点头，“扣除本金，你净赚将近1050万！”
“你借我140万，免息，就为了让我赚1000万？”
古德温耸肩：“你是我的人，赚点钱怎么了！”
维多利亚咬了咬嘴唇，“你不怕我亏了还不上？”
“不会亏！”古德温语气笃定，
“这两支要是亏了，我把球场上的奖杯全卖了给你填窟窿！”
维多利亚沉默了几秒，忽然靠回他肩上：
“李，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可怕！”
“为什么？”
“你在球场上已经够恐怖了，在场下，你还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她闭上眼，“科莫那帮孩子，那些传奇，还有这些股票……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古德温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
维多利亚没有再问！
她知道，他不会说！
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要知道，这个男人值得她相信，就够了！
下午两点，她收拾好行李，走到门口！
“我回去了！”
古德温走上前：“到了发消息！”
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支口红，是那女孩故意放的！”
“女人最懂女人的小心思！”
“她放那儿，就是想让后来的人看见。有点小心思，倒也可爱！”
“她很漂亮！”
她踮起脚尖，在古德温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
“下次来找我，记得带束花！”
他明白这是一种索取仪式感，她要的不是花，是被重视的感觉！
“好！”他说。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淡了！
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没有生气！
只是满心羡慕！
羡慕那个叫SANA的女孩，可以光明正大在他公寓里留下专属痕迹！
羡慕玫瑰拥有他的冠军奖牌！
而她，终究只能短暂地拥有他片刻，像是路过他世界的风景！
从未真正走进他的生活！
电梯到了一楼，一名身形挺拔的保镖马库斯站在门外，黑色西装，气场强大！
“女士，请上车，老板让我送你去机场！”马库斯面无表情。
维多利亚没拒绝，跟着他上了白色保时捷！
她靠在窗边，把玩着手机，不经意地开口：
“你老板身边那些女人，他都认真对待吗？”
她本以为能套出只言片语，毕竟这种大人物的私事，最是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
然而，马库斯目视前方，回答干脆利落：
“抱歉，无可奉告！”
“噢！若是玫瑰或日本女孩问，也是无可奉告吗？”她笑着问。
马库斯声音冷硬：“我的职责是保护老板的安全！”
维多利亚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
果然！
这个男人，连身边的保镖都如此忠诚！
二十分钟后，车到机场，维多利亚敲下一条短信：
“我回米兰了！放心，我会很乖的！”
发送成功！
许久后，古德温回一个字：
“乖！”
维多利亚看着那个字，指尖微微蜷缩！
乖？
真是个残忍又温柔的称呼！
机场阳光刺眼，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下一次见面，他会在哪？
利物浦？米兰？巴黎？还是……金球奖的领奖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