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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2章 齐国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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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土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帝辛。

    她不知道帝辛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她能感觉到,帝辛对洪荒的厌恶是真的,对开辟新界的决心也是真的。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会兑现承诺。

    哪怕他另有所图,哪怕新界的未来依旧充满未知,也比困在这腐朽的洪荒、做天道的傀儡要好得多。

    “走吧。”帝辛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先去看看那个‘人皇’,看看他能不能给孤找点乐趣。”

    后土与地道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

    最终,两人还是跟上了帝辛的脚步。

    黄泉路依旧漫长,雾气依旧浓厚。

    但三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不同的东西——

    后土的期待与警惕,地道的兴奋与盲从,以及帝辛那深不可测的野心。

    新界的轮廓,在帝辛的话语中渐渐清晰,而它的出现,注定将给洪荒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至于这场风暴最终会将所有人带向何方,无人知晓。

    只有前行,才能见分晓。

    齐国,临淄城的春天,本该是柳絮纷飞、淄水汤汤的时节,可今年的风里,却裹挟着一股化不开的寒意。

    秦国使者带着嬴政的最后通牒踏入临淄城时,这座传承了八百年的东方大国都城,瞬间被恐慌笼罩。

    “半月之内,不降则屠族!”

    短短九个字,如同九道惊雷,在齐国朝堂与市井间炸响。

    齐王宫的紫宸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满殿的死寂。

    齐王端坐于王座之上,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青铜酒樽微微颤抖。

    酒液晃出杯沿,溅湿了明黄的王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阶下,文武百官垂首侍立,大气都不敢喘。

    “诸位爱卿,”齐王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打破了沉默。

    “秦使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继位四十余年,齐国承平已久,从未经历过如此迫在眉睫的亡国之危。

    昔日的春秋霸主、战国七雄之一,如今在大秦的铁蹄下,竟连反抗的勇气都快被磨灭了。

    “大王!”上卿邹衍越众而出,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秦国残暴不仁,灭燕之时,连妇孺老幼都不放过,蓟城已成人间炼狱!”

    “若降秦,我齐国百姓恐遭同样厄运啊!”

    “可若不降呢?”一旁的将军田单苦笑一声,铠甲上的铜片因他的动作发出轻响。

    “秦军刚灭燕国,士气正盛,号称百万之众。”

    “我齐国不过带甲之士二十万,且久疏战阵,如何抵挡?”

    田单是齐国名将,曾以火牛阵大破燕军,收复七十余城,可面对如今的秦军,他心中也无半分把握。

    秦军的战力,早已在灭韩、破赵、克魏、屠燕的战役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支被鲜血淬炼过的虎狼之师。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秦国兵临城下,屠我宗族、灭我百姓吗?”

    一名年轻的大夫捶胸顿足,眼中满是悲愤,“我齐国乃姜太公封地,八百年基业,岂能毁于我等之手?”

    “可秦国的屠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啊!”

    有老臣叹息,“燕国的惨状就在眼前,那嬴政是个疯子,他说屠族,就真的会屠族啊!”

    朝堂上瞬间陷入争吵,主战与主降两派各执一词,唾沫横飞,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田建坐在王座上,听着下方的争论,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丞相后胜,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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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你……你可有良策?”

    后胜是齐国的权臣,平日里贪财好利,与秦国多有往来,此刻却也是一脸凝重。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

    “大王,秦国势大,不可力敌。依老臣之见,不如……暂许投降,以缓兵之计。”

    “待秦军懈怠,我等再联络各国残余势力,共抗暴秦!”

    “缓兵之计?”

    邹衍冷笑,“丞相怕是忘了燕国的下场!”

    “嬴政狡诈凶狠,岂会给我等喘息之机?

    “一旦开城,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后胜脸色一沉:

    “那依上卿之意,是要让齐国百姓陪着我等一起赴死吗?”

    “你!”邹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争吵再次升级,甚至有人拔剑相向,殿内一片混乱。

    齐王看着眼前的乱象,心中一片茫然。

    降,怕遭屠戮;

    战,又无胜算。

    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个齐王当得如此艰难。

    而朝堂的恐慌,早已蔓延到了市井。

    临淄城的街道上,往日的喧嚣荡然无存。

    商铺早早关了门,小贩们收了摊,百姓们蜷缩在家中,紧闭门窗,却挡不住外面传来的只言片语。

    “听说了吗?秦国人说了,半个月不投降,就要把咱们临淄城变成第二个蓟城!”

    “蓟城……那地方现在连只活物都没有了啊!”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哭泣声、叹息声从家家户户传出,混合着偶尔响起的孩童啼哭声,让整座城池都笼罩在绝望的气氛中。

    城西的一处民宅里,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给年幼的孙子擦拭眼泪。

    “别怕,有爷爷在。”

    老者声音嘶哑,眼中却满是恐惧。

    他经历过燕齐之战,见过尸横遍野的惨状,可比起秦国的屠城,那些都算不得什么了。

    “爷爷,秦国人真的会杀我们吗?”

    孩童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紧紧攥着老者的衣角。

    老者张了张嘴,想说“不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将孙子紧紧搂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城东的军营中,气氛同样压抑。

    士兵们坐在帐篷里,擦拭着手中的兵器,却无人说话。

    他们大多是临淄本地人,家中有父母妻儿,一想到秦军可能带来的灾难,心中便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将军,咱们真的要降吗?”

    一名年轻士兵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不甘。

    队长苦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降又能怎样?难道真要看着家人被秦军杀害?”

    “可我们是齐国的士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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