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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抓着燕王丹头颅的手,燕王丹如同脱力般瘫倒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
显然刚才的记忆被强行窥探,让他遭受了极大的神魂创伤。
帝辛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中却多了几分了然。
燕王丹瘫在地上,神魂被窥探的剧痛让他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看向帝辛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前辈,您……您也是穿越者?不知道您的名字是?”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许久。从对方说出“梁静茹”的梗。
到刚刚帝辛说黄毛,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位恐怖的存在,和自己一样来自那个名为“蓝星”的世界。
帝辛没有直接回答是不是穿越者,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帝辛。”
“帝辛?”燕王丹闻言一愣,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骤然收缩,“您是……商纣王帝辛?”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商纣王,那个在后世历史和神话传说中臭名昭着的暴君,那个酒池肉林、炮烙忠良的代名词,那个在封神大战中于摘星楼自焚的亡国之君!
怎么会是他?
帝辛听到“商纣王”三个字,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纣,是那满天先神给孤的恶谥。孤的子民,称孤为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纠正一个流传千古的谬误。
燕王丹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怕是要完了。
眼前这位,竟然真的是历史中记载的那个帝辛!那个传说中能托梁换柱、倒拽九牛的猛人!
若真是他,自己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
毕竟,以这位的暴烈性子,自己刚才那番“共分洪荒”的蠢话,怕是早已触怒了他。
可……历史中不是说,他在封神大战时就于摘星楼自焚了吗?
怎么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甚至成了这等人神共惧的恐怖存在?
燕王丹脑子里一片混乱,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我你女马的,假的,全特么假的!
那些所谓的正史、野史,记载的不过是胜利者的粉饰之词,哪里有半分真相可言?
眼前这个帝辛,分明比传说中更可怕,更神秘,也更……颠覆认知。
他看着帝辛红衣白发的身影,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商纣王啊,那可是连神仙都敢怼的狠角色,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他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怎么?听到孤的名字,很惊讶?”
帝辛注意到燕王丹脸上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是觉得,孤应该像你们那些所谓的‘历史’里写的那样,在摘星楼化为飞灰?”
燕王丹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这位大佬能看在“老乡”的份上,放自己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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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看着他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对这个来自同一世界的“老乡”,实在没什么好感——
懦弱、愚蠢、还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谄媚。
随即,帝辛一把揪住燕王丹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脸上露出那种近乎病态的笑容,尖锐的笑声刺破大殿的沉寂:
“桀桀桀,好久没见过老乡了,来来来,孤与你说说掏心掏肺的话。”
燕王丹被他抓得双脚离地,吓得魂飞魄散,裤腿瞬间湿了一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前,前,前辈?”
他能感觉到帝辛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虽然孤杀过的穿越者不少,但也不是所有穿越者孤都杀。”
帝辛的笑容突然一敛,眼神变得冰冷刺骨,“但你,竟然敢跟政哥对着干?”
“政哥”二字一出,燕王丹的脸“唰”地白了,连忙挣扎着辩解:
“前辈,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啪!”
帝辛反手又是一个清脆的大比兜,直接把燕王丹扇得嘴角飙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蓝星之人,谁若是穿越大秦,女的哪个不想嫁给迷人的政哥,男的哪个不想为政哥当牛做马?”
帝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维护,“孤这么屌,孤都没想过干涉人族,干涉政哥!”
他抓着燕王丹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地上,又抬脚踩住他的胸口,每说一句就碾一下,疼得燕王丹惨叫连连。
“怎么偏偏轮到你了,你特么竟然想的是杀了嬴政取而代之?”
“还觊觎人皇之位?”
“啪!啪!啪!”
帝辛一个接一个的大比兜扇在燕王丹脸上,打得他脸颊红肿如猪头,血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你好屌啊,你女马知道你这么屌么?”
殿内众人看得头皮发麻,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压悄悄别过脸,后土眉头紧锁,傲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帝辛向来是懒得说废话的,看不顺眼直接就戳死,今天却对着一个“小老鼠”又打又骂,这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反常,往往意味着更恐怖的结局,这只老鼠的下场怕是要比死还惨。
“还想与孤共分洪荒?”
帝辛踩着燕王丹的胸口,俯身凑近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洪荒连孤都不够吃,你还想在孤碗里抢吃的?”
“孤称霸洪荒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没把你爹的爹的爹给甩出来!”
他猛地抬脚,又重重落下,燕王丹的肋骨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你凭什么?”
“凭你是穿越者?”
“凭你有系统?”
帝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孤告诉你,就你这样的穿越者,数千年来,孤杀了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