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佬先用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洗地后,就直接杀给给冲锋。
57毫米坦克炮,装上钨芯穿甲弹,急速射,如同泼水般砸向高卢鸡。
卡车上的57毫米高射炮,更是丧心病狂,对着装甲车疯狂扫射。
高卢鸡拼命开火抵抗。
但他们的穿甲弹打在豹式坦克正面装甲上,叮当作响,火星四溅,瞬间被弹飞,跟挠痒痒一样。
而徳军的钨芯弹,只要命中高卢鸡战车,就是前后通透,从脑门直插到屁股。
弹芯碎片、装甲碎屑,混合着超高压高温气流,在坦克狭小空间内肆虐,车组成员瞬间被撕碎。
高卢鸡的主力是谢尔曼坦克,在57毫米高射炮面前,脆得像纸糊似的,一炮就碎。
他们制定战术,想绕后,打豹式的侧后软肋。
第一次,被俯冲的斯图卡炸得人仰马翻。
第二次,又被斯图卡炸得晕头转向。
第三次,好不容易摸过去,一头撞进徳军高射炮编织的死亡火网。
徳军坦克没打着,反倒把自己脆弱的侧后送上门,被打得血肉乱飞,尸横遍野。
“撤退!快撤!!”
激战四个小时,高卢鸡扔下100多辆谢尔曼坦克残骸,狼狈溃逃。
徳军也付出了不小代价,40多辆坦克,直接报废,无力追击,后撤休整。
这一刻,高卢鸡高层终于看清了血淋淋的现实:徳国佬如此凶残,我们完了!下一步就是要被包饺子全歼了!
为了抢先打下帕徳博恩,高卢鸡勇猛精进,志在必得,没想到和友军脱节。
现在接合部被砸碎,他们成了孤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司令官顾不上巴黎的狗屁命令了,直接向盟军司令部求救:“十万火急!请求紧急撤退!”
盟军司令部的回复,同样无情:
“不许撤退!我们派出第18空降军和大加拿人支援。”
可谁都知道,盟军现在也自身难保。
巴顿上次的豪赌失败,直接赔进去米军两个装甲师,莱茵兰地区的装甲力量,元气大伤。
面对杀红了眼的徳军铁甲洪流,盟军一时竟抽不出像样的拳头。
他们只能让高卢鸡当肉盾,用人命去填,等米第3、4装甲师缓过气来。
巴顿在指挥部里咬牙切齿,穷途末路的徳国佬,绝对撑不了多久了。
于是,刚准备后撤的高卢鸡各部,再次接到死命令:“原地死守!不许撤退!”
高卢鸡士兵们只能顶着徳军重型榴弹炮、火箭炮的轰击,像老鼠一样疯狂挖着简陋的工事。
他们想用这些破土坑,去阻挡徳军的钢铁履带。
整个集团军,一边骂一边挖。
有些十几公里宽的防线上,居然只有一个营在硬撑。
而后方指挥所扎堆的地方,几个师部挤在一起,跟高峰期的公车一样人挤人。
而致命一击,终于降临。
徳军唯一一架还能飞的“轰五”电战机,幽灵般出现在高卢鸡上空。
强烈的电磁干扰瞬间覆盖战场。
滋滋滋!
高卢鸡的无线电通信,彻底瘫痪,指挥系统,全面崩溃。
前线士兵,成了聋子、瞎子。
只能握着武器一脸茫然,在绝望中,等待那钢铁洪流的碾压。
完全没有退路的高卢鸡士兵,红着眼,把75毫米反坦克炮,直接推到前沿阵地。
炮口几乎顶到徳军坦克的鼻子,距离只有一百几十米。
“开炮!!!”
“轰!”穿甲弹狠狠撞上钢铁巨兽,大地都在颤抖。
把所有的炮弹都发射出去后,炮兵们红着眼,咔哒一声插上刺刀。
和跳进战壕的徳军步兵,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战。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
绝境之下,高卢鸡士兵骨子里的血性,属于老牌陆军强国的最后尊严,终于爆发了。
竟然把徳国佬杀得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然后一个个再捅心窝子补刀。
徳国步兵悍不畏死,一批死了,又冲上一批。
苦熬了整整八个小时,用尸体和鲜血,高卢鸡终于暂时顶住了徳军第一波钢铁狂潮。
代价是六千多条鲜活的生命,倒在了帕徳博恩的土地。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没有坦克掩护,在野地里和徳军的机械化部队硬刚,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电磁干扰停了。
巴黎的电报来了,
“立即!撤退!”
司令官和参谋们揉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行字。
“rde!玩我呢?!”司令官一拳砸在桌上,回电:
“我军付出惨重代价,刚刚稳住战线,最多24小时就能和友军打通联系,现在撤,前面流的血都白流了。”
巴黎的回电:
“雷马根大桥,所有莱茵河桥梁,全被徳国空军炸毁,北莱茵地区盟军已陷绝境,为避免全军覆没,立即撤退,违令者军法处置!”
司令部和参谋们,立刻骂声一片。
之前防线被徳军冲得稀烂,眼看就要崩盘,你们不让撤。
现在兄弟们用命填出了喘息之机,稳住了阵地,付出了海量伤亡,你们又他妈的急吼吼让撤。
耍猴呢?
雷马根大桥炸了又怎样,修桥、架浮桥,几天就能搞定的事。
二十万徳军,还能几天干掉北莱茵百万盟军?
现在我们死死拖住了徳军主力,只要米第3、7集团军从两侧包抄过来,就是关门打狗,徳军插翅难飞。
就这,还撤退?
可巴黎的电报,像催命符一样一封接一封过来,一次比一次着急。
核心就两个字:撤退!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就是撤退。
没人知道,巴黎那帮老爷们打着怎样自私的小算盘。
徳军这波凶悍反击,直接把第1集团军打残了。
他们心知肚明,就算高卢鸡拼光最后一个人顶住了,鲁尔这块肥肉,也未必能落到他们嘴里。
既然捞不到好处,何必把手里这支最后的精锐,全填进徳国佬的火坑?
保存实力,才最划算。
高卢鸡第一集团军并不想撤退,毕竟巴顿和布莱德雷刚刚协防完毕的战线,固若金汤。
米军只要赶来,徳国佬必死无疑。
但军令如山,不得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