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空中威胁的普鲁士军,瞬间变成了脱缰的野马。
虎王坦克在泥泞中横冲直撞,
第三帝国的装甲掷弹兵坐在半履带车上,在暴雨中疯狂扫射。
盟军彻底崩溃了。
又是一边倒的屠杀。
没有空中支援,没有补给,后路还被洪水切断。
第1集团军的士兵们扔掉了所有装备,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跑啊!普鲁士人会巫术!他们会呼风唤雨!”
“上帝抛弃了我们!”
兵败如山倒。
北莱茵,低洼地带。
一万多名米军,被洪水和普鲁士军逼到了一座小镇。
他们以为,凭借这里的土坡和建筑,至少能保住性命。
镇外的高地上,古里徳安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困兽犹斗,可惜,游戏结束了。”
“通知工兵部队,炸开上游大坝。”
“是!”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上游水电站的混凝土大坝,瞬间崩裂。
积蓄了数月的河水,在这一刻,咆哮着冲向下游。
“那是什么声音?”
小镇里的米军抬起头,只见地平线上升起了一道白色的水墙,高达数米,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
“法克!洪水!是洪水!”
“快跑啊!”
但哪里还跑得了。
顷刻之间,滔天巨浪吞没了小镇。
房屋像纸糊的一样被冲垮,卡车像玩具一样被卷走,米军士兵大喊大叫:
“救命爹地!我不会游泳!”
“妈咪……我不想死……”
哭嚎声,求救声,被洪水的咆哮彻底淹没。
当大水退去,方圆数十里,一片泽国。
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泡得惨白,发胀。
一万一千多名米军,幸存下来的,不足百人。
现代版的水淹七军。
灯塔国。
大管家老螺看着前线传来的电报,脸色惨白。
“一万人,一万人……一万人被淹死了?”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电报飘落在地。
“阿尔而特,那个该死的那脆佬!”
突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星星月亮乱转。
“管家先生!管家先生!你怎么了?”
“我必须复仇……我要把那个那脆佬碎尸万段……我……”
砰!
老螺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快!叫医生!大管家脑溢血了!”
当天下午三点。
消息传来:灯塔大管家,福氪林兰·啦徳傩·老螺,因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与世长辞。
老螺死前最后的念头,
没有对任何事情的反思,只有对阿尔卑特滔天的恨意。
老螺驾崩的消息,在盟军阵营里炸开。
最后的士气,崩塌了。
“连上帝都站在普鲁士佬那边!我们还打什么?”
“跑!跑过茵莱河!”
盟军变成了溃散的羊群,争先恐后地涌向莱茵河的桥梁和渡口。
为了抢一艘船,米军和嘤军甚至拔枪相向。
“让开!这是我们的船!”
“滚!老子先到的!”
轰!轰!轰!
普鲁士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
更恐怖的是,那些穿着高卢鸡制服的普鲁士人渗透部队,已经在桥梁上安装了炸药。
“再见啦,米国佬!”
轰隆!最后一座浮桥,在冲天的火光中断裂。
无数正在过河的盟军士兵,连人带车,坠入了湍急的茵莱河,被河水吞没。
当最后一名盟军士兵狼狈地爬回西岸的出发阵地时,北茵莱兰战役,宣告结束。
战线,回到了半个月前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改变。
唉声嚎喂尔站在指挥部里,看着伤亡报告,仿佛老了十岁。
“四万阵亡……七万伤病……两万失踪……”
他抬起头,咬牙切齿。
“我们输了。”
鲁尔工业区。
阿贝尔特也在看着伤亡报告,同样在颤抖。
“六万伤亡,空军全灭,装甲部队损耗过半……”
古里德安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这是……最后的胜利了。”古里嘚安道。
“嗯……”
……
……
苏御拎着苏听荷这死丫头回现代,第一句话就是:“滚回学校报到!”
大学是自由,但也没自由到旷课一两个月的程度。
好在苏听荷有靠山,校长的孙女是她铁闺蜜,之前有小混混骚扰闺蜜,她直接揍得对方满地找牙。
就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她心里稳得很。
校长办公室。
校长瞅着面前的苏听荷,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听荷同学,你脑子聪明,缺两个月课是能追上,可你动不动就玩消失是几个意思?全校学生要都跟你学,我这学校趁早关门大吉!”
苏听荷嬉皮笑脸,企图萌混过关:“校长,我发誓,以后绝不旷课,我向李婉秋同学学习,努力当个乖宝宝,行不?”
“呵!”校长直接嗤笑出声,“你要真能学李婉秋,我做梦都能笑醒。”
如今的李婉秋,那可是全校的风云人物。
不是因为成绩逆天,而是她那股子拼命的劲儿,简直是在自虐。
谁见过大学生课表排得比高三还满,早自习晚自习雷打不动各加一小时的。
谁见过主修课之外,还疯狂旁听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课,每门都追着老师刨根问底,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的。
有是有,但像她这么自虐的,全校独一份。
她出名,还有两个原因。
第一,胆大包天。
解剖课现场,全班同学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脸色比尸体还白。
就她,跟没事人似的杵在导师旁边,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半个细节。
最绝的是,她还上手翻尸体内脏。
这份淡定,直接让班里号称胆子最大的男生都跪了,直呼“姐,你是真大佬!”
第二,敢正面硬刚教授。
上次急救课,李婉秋“唰”地举手,声音清亮:“老师,您教的不对!”
全班瞬间死寂。
李婉秋迎着老师错愕的目光,“真到了战场急救,很多皮试,消毒流程必须简化,甚至直接跳过,这些步骤浪费的时间,伤员可能撑不到做完就没了。”
老师眉头紧锁:“必须按规范流程,否则感染、药物过敏,后果更严重。”
李婉秋理直气壮:“人都死了,还管什么感染过敏?”
这话,像把尖刀,直接捅进了教授的心脏。
战火纷飞里跟死神抢人的军医,和现代医院里生怕惹上麻烦的医生,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一个只想多抢回一条命,一个更怕赔钱。
就这一波正面硬刚教授的操作,李婉秋彻底封神。
连校长都把她名字刻在了脑子里。
苏听荷好说歹说,总算把旷课这茬糊弄过去,扭头就拽着苏御往外走:“走走走,找李婉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