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呵呵笑道:
“我最担心的,就是攻城误伤百姓,结果鬼子亲手把百姓送出来了。”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
他笑得直拍大腿:
“来人!记下来!”
“战后给我定制一枚一吨重的勋章。”
“正面刻:感谢鬼子送百姓。背面刻:蠢得惊天动地。”
“老子要亲手给鬼子指挥官戴上。”
新四军迅速切换作战模式,全力以赴安置百姓。
徐州周边城镇的房屋被挤得满满当当,不够住就搭建棚子。
席子、蚊帐、被服、蚊香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成桶的包面供应充足,又香又好吃。
甚至还给孩子发放面包豆奶,待遇比百姓在城里时还要好。
海量物资如潮水般投入,百姓们的情绪瞬间稳定下来。
到后来,他们看着徐州城里的火光,居然暗自庆幸,多亏鬼子把我们赶出来,不然早就被炸死了。
徐州城内。
鬼子指挥官听完侦察兵的报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原地。
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噩耗再度传来:
枣庄的鬼子第102师团一个旅团,被21军、31军联手全歼,枣庄彻底失守。
方圆百里之内再无鬼子踪迹,徐州城里的三万鬼子,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孤立无援。
更为致命的是,用潜水航母换来的米国B - 24M轰炸机,陆续抵达山东、苏北地区。
然后加足燃油、挂满弹药,直接升空对徐州鬼子狂轰滥炸。
白磷弹、凝固汽油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鬼子走到哪里,哪里就被烈火吞噬,野战医院里烧伤士兵的哀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新四军1军和2军,守住津浦铁路,鬼子增援军列根本过不去,只能望着徐州城徒自悲叹,无可奈何。
几天之后,百姓安置妥当,新四军指挥部,粟玉看着地图上的徐州城,缓缓站起身。
所有的将领,齐刷刷望向他。
粟玉轻轻吐出四个字:“发动总攻。”
城里没了百姓的牵绊,新四军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轰五轰炸机、B - 24M轰炸机、C - 47运输机,全都挂满炸弹,呼啸着飞向徐州城。
122毫米火箭炮疯狂齐射,弹道如织,遮蔽了天空,烈焰火墙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全城。
数个小时的狂轰滥炸,两千多枚航空炸弹、六万多发大口径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得鬼子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好几百鬼子,被炸死的四肢肠子乱飞。
被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死的,耳膜穿孔,内脏破裂,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幸存的鬼子兵躲在废墟里,抱着脑袋,破口大骂:
“八嘎!八嘎呀路!城里那群马鹿指挥官,脑子被驴踢了吗?把华夏豚都赶出去,现在连个挡子弹的肉盾都没了,死啦死啦滴蠢货!”
轰炸还没停止,新四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涌入徐州城,最血腥的巷战瞬间爆发。
63A坦克如钢铁巨兽般冲锋在前,为步兵挡住如雨点般的子弹。
步兵们手持冲锋枪、手榴弹,与鬼子展开贴身肉搏,刺刀见红,拳拳到肉。
车载榴弹发射器横扫顽抗之敌,鬼子人弹刚冲过来,就被打成肉泥,血肉横飞。
鬼子狙击手刚爬上屋顶,瞄准镜里还没找到目标,“轰!!!”
一发榴弹精准糊脸,连人带枪,直接变成碎肉,簌簌往下掉。
旁边的鬼子看得头皮发麻:“斯国一……这是什么枪法……”
话音未落,又是一发榴弹。
又一个狙击手原地升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令鬼子最绝望的,莫过于是新四军的装甲推土机。
哪里抵抗最为猛烈,就推哪里,轰隆隆碾过去,墙壁塌了,工事没了,躲在里面的鬼子直接被活埋。
当天深夜,鬼子狗急跳墙,发动了板载冲锋。
城门大开,敢死队如潮水般涌出。
每人抱着炸药包,眼睛通红,嘴里喊着不明所以的口号:
“哇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新四军机枪手直接压死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子弹如暴雨倾泻,鬼子一个接一个倒下。
可这群疯子,即便身中数弹,仍用牙齿咬着地皮往前爬。
爬过战友的尸体,爬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爬向新四军的阵地。
终于,少数鬼子爬到了防线边缘。
“轰!!!”
“轰!!!”
“轰!!!”
炸药包接连爆炸,火光冲天。
几名新四军战士的肢体,随着碎片漫天乱飞。
鲜血洒了一地。
“狗日的小鬼子!!!”
一名军官红了眼,直接从掩体后跳出来:“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白刃战,爆发。
刺刀碰撞声!
血肉撕裂声!
惨叫声!
怒吼声!
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听得人血脉偾张。
一个新四军战士刚捅穿一个鬼子的胸膛,背后就扑上来另一个鬼子。
旁边战友眼疾手快,一刺刀扎进那鬼子的后腰。
鬼子惨叫倒地,临死前还死死抱住战士的腿。
战士一脚踹开他的脑袋,转身又扑向另一个鬼子。
就在白刃战最激烈的时候,一名新四军军官突然灵机一动。
“曳光弹!”
“给我用曳光弹扫射!”
机枪手瞬间明白,换上曳光弹。
“哒哒哒哒!”
这样既杀伤敌人,又为炮艇机指明目标。
这时,天边传来轰鸣,数架运 - 12F炮艇机临空,投下照明弹,照明弹在战场上空炸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笼罩大地。
六管旋转重机枪,开始转动,喷出如金属风暴般的火力。
从深夜十二点到凌晨四点,重机枪的咆哮声从未停止,鬼子尸体堆积如山,铺满战场。
鬼子的这次夜袭,纯属送死之举。
可鬼子死不悔改,仅仅一天之后的深夜,再次发动大规模夜袭,旅团长亲自带队。
新四军早就料到了这招,37毫米自行高射炮立马开火,重机枪、榴弹发射器交织成弹幕。
鬼子冲锋部队如被狂风席卷的残叶,七零八落。
一夜七次板载冲锋,没有一次能靠近新四军阵地。
那位亲自带队的勇士旅团长,被一发120毫米迫击炮炸得尸骨无存,死状凄惨。
鬼子士气彻底崩溃,破口大骂:“八嘎!马鹿将领!脑子进水的大马鹿!逼着我们白白送死!死啦死啦滴废物!”
更有一个幸存士兵可能精神错乱了,红着眼睛,“哇呀呀”地冲进自己的司令部。
“砰砰砰!”打死了六个还在指手画脚的参谋。
然后“砰!”对着自己脑袋开了一枪,玉碎在了自己人面前。
徐州城里的枪炮声停止了。
司令官带着残存的几千鬼子,在绝望中打出白旗,向新四军投降。
徐州,宣告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