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0章 凭什么被捧成了全家人的宝贝疙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野继续往前开车,城市的灯火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温暖。

    陆真真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一个被爱意浸润的女人。

    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好看得连她自己都舍不得移开眼。

    她在心里轻轻地说:谢谢你,我今天回去看你的家人们。

    陆真真说完之后,情绪没有一点波动,看来原主一丝丝怨念都没有了。

    “媳妇儿,你是不是被你自己的美色迷惑了?盯着镜子惊呆了?”顾野打趣道。

    “你专心开车,你可知道我肚子里还有三个娃,可受不得一点刺激。”陆真真嗔怪地看了顾野一眼。

    夫妻俩说说笑笑,车子终于在上午11点抵达陆家所在的大院门口,陆三哥已经站在守卫室等他们。

    有陆三哥介绍,顾野只需登记自己的名字,守卫就会放他进去。

    “真真,妹夫,你们到得蛮快呀,二哥踩自行车刚送我过来,他应该还没到家。”陆三坐上车说道。

    “野哥开车技术很好。”陆真真坐在副驾驶上,她说话时并没有回头看她三哥。

    她只透过车窗往外看,大院里挂满了红灯笼,路两旁的行道树上都缠着小灯笼。

    “妹夫这速度,车技应该杠杠的。”陆三哥干巴巴夸了一句。

    “三哥,爸妈和大哥,大嫂都在家吗?”陆真真也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说完又觉得有点白痴。

    果然就听到陆三哥说道:“爸妈知道你们今天要回家,哪能不在家呀。”

    爷爷一大早就起来收拾院子了,爸一早就在准备茶水,大哥很早就起来杀鸡,妈和大嫂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

    陆三哥没说他也兴奋地一夜没睡,他的目光落在陆真真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欲言又止。

    “三哥,我们兄妹三年没见了,你有没有感觉我们之间变得陌生了?”陆真真试探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听爸说,妈昨晚就没睡踏实,不知是在梦中还是醒着,嘴里一直念叨着‘顾野爱吃什么来着’。”

    陆真真听了,心里又酸又暖,她想起上辈子回家之后总是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没人惦记,也没人在乎。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陆真真不但有自己的家,还有娘家。

    车子拐过几排家属楼,停在一栋带小院的老式两层楼房前。

    院门开着,陆父正拿着鞭炮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听到车声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

    “到了到了!”陆父把手中鞭炮点燃丢在地上,大步迎上来,“真真!”

    顾野停好车,先下来,然后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一手扶着车门框,另一只手伸进去扶陆真真。

    他的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陆家众人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跟陆爷爷嘀咕:“爷爷,这妹夫可以啊,对真真够细心的。”

    陆爷爷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他这几年一直觉得愧对这个孙女。

    陆真真下了车,脚刚踩到地面,就被陆爷爷抱了个满怀,“真真,你终于回家了!”

    “爷爷,我给您拜年,恭祝您福寿康宁,长命百岁。”陆真真笑着祝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好,爷爷争取活久一点,看着我的重外孙长大。”陆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紧接着,陆母系着围裙从厨房跑了出来,手上还沾着油脂,她的眼眶红红的。

    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真真回来了?快进屋,外头冷。”

    “妈,我给您拜年,愿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我下车就闻到饭菜香从屋里飘出来。”

    陆母拉着陆真真,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拍着,嘴里念叨着:“好,好,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莲藕汤,炖了一上午了。”

    顾野则是从后备箱里拎出大包小包的拜年礼,走到陆爷爷和陆父面前,恭恭敬敬地喊道:“爷爷,爸。”

    陆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诶!进屋进屋,外头冷。”

    “真真,妹夫,快进屋,外面风大。”陆大哥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抱着女儿也迎了出来。

    “姑姑,姑父,大宝给你们拜年,祝你们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三岁的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道。

    “大宝乖,姑姑也祝你身体健康,跟小朋友打架次次都赢。”

    “哦耶!姑姑真好。”大宝高兴地跳了起来。

    站在二楼的陆婉卿,看到这一幕,整个五官都在扭曲,皮肤绷紧,泛着血丝的双眼,像是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指甲嵌进木头的纹路里,指节泛白。

    她看着楼下那副其乐融融的画面——陆真真被陆清扬搂在怀里。

    顾野提着大包小包站在一旁,陆爷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陆二哥和三哥忙着提拜年礼,连那个小不点都殷勤地跟在后面帮忙拎烟。

    陆婉卿气得嘴唇在颤抖,上下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凭什么。”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阴森森的,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陆婉卿记得很清楚,去年过年的时候,她才是整个陆家的焦点。

    她穿着新买的呢子大衣,踩着高跟皮靴,挽着当时还对她百依百顺的宋承辞,风光无限地走进这个院子。

    陆二伯母拉着她的手说:“卿卿瘦了”,二伯和几个堂哥都给她包了厚厚的红包。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头子,都笑呵呵的夸她:“越来越有出息了!”

    可今年呢?

    今年她是被强制离婚,一个人提前回来的,爸妈嫌她丢脸,不让她出门。

    老头子看到她就吹胡子瞪眼,只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了。

    那个说好要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在腊月二十跟她彻底断了关系。

    她听说他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两家连彩礼都谈好了,就等他出院去领证。

    彩礼八百八十八块八。

    她当初只要三百八十八,宋家还嫌多。

    而楼下的陆真真,一个倒贴那么多年的赔钱货,无声无息的肚子里就揣着几个崽子。

    被宴清哥哥嫌弃的破鞋,凭什么被捧成了全家人的宝贝疙瘩?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