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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沉默良久,他将雪茄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
“抓住之后怎么处理?直接审?”大岛问。
影山嘴角微动,那不是笑,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扭曲期待。
他的声音很轻,咬字极其清晰。
“不。先不审。”
“先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慢的速度,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敲碎。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到膝盖,到髋骨。”
“让他亲耳听着自己的骨头断裂。等血肉模糊了,只要他还能开口,就交给将军亲自审。审完,再碎尸万段。”
房间里陷入死寂。
大岛平八郎看着影山健太。
他点了一下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接下来我们在这两天的时间之中,要举办更多的公开活动。”
“这样,就能最大程度的压缩那只老鼠的活动空间。”影山健太眼神阴恻,“迫使他铤而走险,这样我们就能更方便抓捕他了!”
“好!”大岛点头,“那这样说,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放出风去,“宣传宋致远等人要在另外的船运走……这样一来,岂不是更能逼迫他吗?”
“不错,”影山健太点头,他有些意外的看了大岛一眼,好像不太相信这话出自他的口中,“更甚者,我们还可以把宋致远也邀请过去参加活动。”
“这样,不管那只老鼠信不信,他几乎都别无选择了!”
……
同一时间,顶层东南角豪华套房。
陈适站在那面暗红色的植绒壁纸前。
“影山健太一定以为,这栋饭店是钢筋混凝土的铁桶。”陈适走到墙边,手指再次敲击那个空洞的位置。
“笃、笃。”
声音沉闷。
“他太相信图纸了。”陈适道,“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负责尽可能的摸清管道走势。”
“不过,敌在明我在暗,一切都不要着急,明白么?”
……
清晨,大和饭店二层餐厅。
陈适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德式香肠。阳光透过铁栅栏的缝隙落在他手背上,动作极其平稳。
餐厅大门被推开。九条绫子走进来。她今天换了一身素色的洋装,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没有走向九条家族专属的圆桌,而是径直走到陈适侧前方的桌子坐下。
点完餐,九条绫子单手托腮,目光越过走道,毫不避讳地落在陈适身上。看着他切肉,看着他端起咖啡杯,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半分钟后,九条信武才扶着墙走进餐厅。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颧骨凸起。昨夜的严重腹泻加上那瓶劣质药酒的猛烈透支,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双腿打颤,连拉开椅子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跌坐在九条绫子对面。
服务生端上一碗白粥。九条信武拿起勺子。手抖得厉害,粥洒在桌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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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顺着妻子的目光看过去。又是武田幸隆。
九条信武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渗出血丝。他低下头,把一小口白粥咽进喉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只是在看别人,她心里有我。”九条信武在心里疯狂默念,“昨晚她没有赶我出去,她只是心疼我身体虚弱。对,全是误会。”
这套自我催眠的逻辑,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三层,大岛平八郎的指挥室。
大岛平八郎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站在对面的朴昌植。
“朴课长。”大岛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船上的人这几天受了惊吓,神经绷得太紧。我决定今晚在宴会厅举办一场联合会。让你们半岛的武术团队表演一下跆拳道,再请你们这边的能剧团队演几出拿手好戏。热闹一下。”
朴昌植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大本营有令,战时应当一切从简……”朴昌植声音毫无起伏。
“这是我的命令。”大岛不容置疑地打断他,“听说你们釜山有一出独创的能剧曲目,很受追捧。今晚就演这个。去安排吧。”
朴昌植双手交叠在身前,鞠了一躬:“哈依。”
转身离开时,朴昌植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半秒。大岛平八郎突然搞这种娱乐活动,绝不是为了什么放松。这是个局。
地窖深处。
铁门沉重地推开。影山健太走进去。
宋致远被铁链锁在墙角,满脸污垢,散发着恶臭。看到影山,他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成一团。
“站起来。”影山健太冷冷地看着他,“今晚有个宴会,你得出席。”
宋致远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不去!”宋致远声音嘶哑,拼命往墙角缩,“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防那个杀手!现在让我出去,你们是拿我当鱼饵!我不去!出去就是死!”
影山健太走上前,一把揪住宋致远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撞在粗糙的砖墙上。
“砰!”宋致远鼻梁骨断裂,鲜血飙射。
“你搞错了一件事。”影山健太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阴毒,“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唯一的价值,就是把那只老鼠引出来。如果你不配合,我现在就一根一根敲碎你的手指。”
宋致远瘫软在地,嘴里涌出绝望的呜咽。
下午六点。一层宴会厅。
灯火通明。众人陆续入座。
九条绫子坐在主桌,神色冷淡,对周围的喧闹毫无兴趣。野田重威拉开椅子,重重坐下,嘴里骂骂咧咧,抱怨这种无聊的活动浪费他喝酒的时间。
陈适端着水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
宴会厅侧门推开。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走了进来。他们阵型极其严密,将一个人死死围在中央。
那个人穿着一件不合体的灰色西装,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他低着头,浑身发抖,被两名宪兵半架着走向舞台下方的一个独立小桌。
宋致远。
陈适的瞳孔微微一缩。
大岛平八郎终于把底牌亮出来了。用绝密诱饵钓鱼,逼暗处的凶手现身。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