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彻底不演了是吧。”
宁梦无奈地看着面前本该在暗处推动世界一件又一件大事的幕后黑手跟自己疯狂讲小孩子话,只能秉持着自己的责任问道:
“说说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穤白暂时对于宁梦没什么特殊安排,只是随意道:
“等着就好,这段日子你自己放个假,想做事可以去天斗,或者在联邦那边找个中小型的神城药业分部做点神秘生产。”
“能够给联邦大惊喜的生产是吧。”
一听穤白的话,宁梦就猜出自家老板还要整上一个大活,特意在惊喜两个字上重读。
“差不多吧,反正你应该也能猜出来。”
穤白对于自己的身份倒没有过多的掩饰,反而配合着宁梦肯定她话中的意思。
“确实,在我看来你无非是两种身份。”
宁梦点了点头,盯着穤白认真道:
“是与魂兽合作,通过他们之手,想要颠覆人类当前秩序,最后进行加冕的野心家。
又或者,本身就不是人类,从来没有站在人类阵营,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魂兽。”
说到最后,宁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想要从穤白身上看到些许破绽,比如略显惊慌的表情。
密室的氛围也在她说完这些话以后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不论是对于一个在暗处推动人类灾难的阴谋家,还是潜藏在人类社会的化形魂兽,被人揭穿身份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全部准备都被置于阳光之下。
迎来的只会是无数失败。
但宁梦却不在意,因为她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所以比起担心自己会不会死,不如看看自家老板的丑态。
让运筹帷幄的家伙脸上出现一点点惊恐或者恼羞成怒的情绪一定十分有趣。
是的,宁梦不装了,她是个乐子人。
“啧,不愧是和我同类型的替身。”
穤白并没有如宁梦所想那样露出被揭穿后恼羞成怒的情绪,反而十分欣赏的赞叹道: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如今看来我们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只不过比起你,我成长的更加迅速。”
听到这话,宁梦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落空了,直接变成了死鱼眼,听着穤白的话。
“如你所想,我是潜藏在人类社会中的魂兽。
但并不是如今所知魂兽的任何一种的直系,或者是我本身已经超出人类对魂兽的定义。
我是行走于神路的使徒,也可以褪去凡躯成为无形的神圣。
但我既然来到这里,那便有着我的理想与使命——兽族复苏。
这就是我想要做得到。”
穤白没有丝毫谎言的述说着自己的身份与目标,毫不在意对面宁梦惊讶的眼神。
毕竟他确实想要让兽族复苏,也确实只要现在放弃神躯就能够登顶神明之位,成为类似先天神圣的存在。
“那人类呢?”
宁梦对于穤白的计划倒没有反对的想法,因为她知道反抗不了,而且自己也身不由己。
只是想要知道人类的下场是如何。
“嗯……”
穤白稍微通过精神力模拟了一下后续自己所要执行的计划对人类造成的影响程度,估测道:
“大概率会有九成人类葬身斗罗位面,因为这本是兽族的地盘,人类需要付出这么多年来侵占他人财产的补偿——嗯,就连人类法律也是这么写的。
当然,这是保守数字。
剩下的我会将其流放到其他位面,大概会是一个荒凉的地方。
而对于和我有直接或间接深厚关系的人,只要没有太多的血仇关系,我不介意在这里给他们留个居留地,或者帮他们在新家园有点权力。”
“权力总是让人着迷的。”
宁梦点了点头,大概知道穤白对乔迁到其他位面后会使用哪种手段进行人类分化:
“而且你应该也不会放过人类继续发展吧。”
人类与魂兽的血仇持续数万年之久,已经不是一个流放能够解决的了。
而且后续还有大灭绝计划,只会让仇恨越发坚固。
穤白确信的点了点头:“确实,所以到时候我会成为人族的神。”
“?”
宁梦闻言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将兽族听成人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穤白道:
“你这家伙还想掌控人类的信仰?”
穤白不可置否道:“嗯哼,将有限的资源发挥出最大功效不是很正常吗?
到时候再让他们成立宗教,封你个教皇之位也不是不行。”
宁梦身上逐渐弥散出打工人的怨气,自嘲道:“呵,我就知道打工人没权利。”
穤白露出和煦的微笑。
“杀啊,将日月的垃圾们驱逐出我们的家园!”
“这里是星罗大陆,我们的家园,皇帝陛下与我等同在!”
“想想身后的家人!”
“我们倒下之后,走上战场的将是他们!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星罗阵地当中,督战员在指挥官身边嘶吼着,告诉星罗的士兵们一旦战线败退就会迎来极为悲惨的下场。
而军队里的人虽然有部分是魂师,但也只是低阶魂师,和普通人一样,家里情况差不多,自然不希望被敌人踏破家门。
更何况在两年前,他们经历过战争的洗礼,知道一旦失败就会迎来比先前内战更加惨痛的结果。
那将不再是资产的掠夺。
而是生命的掠夺。
因此拼上性命与意志,利用普通人也能够使用的魂导器对对面进行火力攻击。
而巡狩阵地这边虽然科技上有优势但大部分都是穤白刻意削弱过的,无法真正拉开差距。
而且相比起星罗那边经过战争洗练,本身还有着足够强者和后备资源的情况,巡狩队这边就有些麻烦。
运输船能够运载的兵力和资源是有限的,如今不论是守护阵地的陆军,还是保证通行的海军实际上都有些捉襟见肘。
如果不是神城药业提供的东西够多,可能连一个月撑不了。
但穤白并不关心。
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