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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4章 演唱打算,新挑战来临
    天刚黑透,城市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谁撒了把碎玻璃在地平线上。云清欢还坐在窗边,手边那杯水早就凉了,她没动,眼睛盯着楼下那条街。刚才那群孩子追着路灯跑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我认领这盏!”“那边那个归我!”听着傻乎乎的,可她心里热了一下。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屉拉开,翻出个本子,啪地拍在桌上。笔帽咬开,笔尖悬着,半天没落下去。直播能让人动心,公益能让人心动,可这些都是一阵风的事。她想要点更结实的东西,能一直响、一直亮的那种。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演唱会。

    

    不是综艺那种你来我往的热闹,也不是电影里一个人演完就收工。演唱会是大家一起坐着,听你说话,听你唱歌,灯光打下来,声音传出去,能把人的心撞得咚咚响。她看过沈凌越彩排,几千人挥着荧光棒,喊他的名字,那场面,比抓鬼还震撼。

    

    她想试试。

    

    手机就在旁边,她没打给经纪人,也没找宣发组。她先拨通了墨言的语音通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在吃什么脆脆的东西。

    

    “咔嚓咔嚓……喂?怎么了?”墨言声音含糊。

    

    “我在想,”她顿了下,“我要办一场演唱会。”

    

    那边咀嚼声停了。“哈?”

    

    “不是开玩笑。”她说,“我想办一场属于自己的演唱会,不靠别人搭台,就我自己站上去唱。”

    

    “所以你现在是要拉赞助吗?”墨言笑出声,“要不要我给你众筹?标题就写‘神婆下山,开嗓驱邪’?”

    

    “我是认真的。”她有点急,“我不是只会演戏、做公益的人,我也能唱歌,也能站在舞台上。我想让那些觉得被忽略的人知道,他们也可以被听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你要是开,我肯定第一个买票。”墨言语气突然正经了,“不用抢,我已经预定了前排中间位置。”

    

    她嘴角往上扯了扯:“你别光说好听的。”

    

    “我没说假话。”他说,“你要真干,我就陪你一起扛。缺人手叫我,缺气氛我也能去举灯牌。”

    

    她刚想回他一句‘那你举个最大的’,手机又震了一下,陆景然的视频请求跳了出来。她点了接受,画面里是他家客厅,他靠在沙发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杯茶。

    

    “听说有人要开演唱会?”他开门见山。

    

    “谁告诉你的?”她瞪眼。

    

    “墨言刚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陆景然慢悠悠说,“就俩字:支持。底下三十多个人问啥事,他也不回。”

    

    墨言在旁边嘿嘿笑:“我这是制造悬念。”

    

    “你们俩,”云清欢扶额,“能不能等我真定下来再炒作?”

    

    “这不是炒作,是表态。”陆景然坐直了些,“你想办,我就帮你。场地、宣传、媒体资源,我能对接的都给你开绿灯。你要是担心没人来,我可以包下前三排送粉丝。”

    

    “谁要你包场了!”她脸一红,“我又不是卖不出去票。”

    

    “我知道你能。”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但第一次总得有人托一把。我不图别的,就想看你站在最亮的地方。”

    

    她没说话,低头抠本子边角。心里那股劲儿本来还有点飘,现在却被这两句话一点点压稳了。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觉得这事能成。

    

    “其实……”她小声说,“我连唱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选你喜欢的歌。”墨言说。

    

    “可我不想只是翻唱。”她摇头,“我想唱点有分量的东西,不是情情爱爱,是能让人听完心里发烫的话。”

    

    “原创?”陆景然挑眉,“那你得找制作人、作词作曲,周期不短。”

    

    “我也想过。”她叹气,“但我怕写不出来。我想说的话很多,可怎么变成歌词,怎么配上旋律,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舞台呢?”陆景然换了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布置?总不能就站个麦架,后面挂块布吧?”

    

    “当然不行。”她皱眉,“我不想搞得太花哨,也不想全是特效堆出来。我想让它有意义。比如灯光能不能像星光一样散开?或者背景用投影,放一些普通人写下的故事?就像直播里那些孩子、老人、志愿者……他们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让大家看见。”

    

    “概念挺清晰。”陆景然点头,“但执行起来细节太多。灯光角度、视觉节奏、观众情绪引导,都不是随便弄弄就行的。”

    

    “我知道很难。”她声音低了些,“我现在连第一步该找谁都搞不清。经纪人肯定说我疯了,才演完一部电影就要开唱,是不是太急?可我觉得,如果现在不做,以后可能就没这股冲劲儿了。”

    

    “那就别管别人怎么说。”墨言忽然说,“你以前在道观画符,师父教你第一笔落下就有因果。你现在想做的事,也是在画一张更大的符。不是为了驱鬼,是为了点亮人。”

    

    她抬头看他,愣住。

    

    “你不觉得,”他笑了笑,“你现在做的事,本来就和抓鬼差不多吗?都是帮人解脱,一个解的是怨气,一个解的是心结。”

    

    她怔住了。这话她从没想过,可一听就觉得对。

    

    “所以你不用怕难。”他说,“你就按你想的去做,缺什么我们补什么,反正路是人走出来的。”

    

    陆景然也笑了:“说得对。你不是一个人在干。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两张脸,一个笑着闹,一个沉稳看她,心里那点犹豫慢慢被压下去了。压力还在,问题也一堆,可她不怕了。

    

    她翻开本子新的一页,写下三个大字:演唱会。

    

    得从第一步开始走。

    

    “我明天就约制作人聊聊。”她说,“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我去帮你盯合同。”陆景然说。

    

    “我负责暖场气氛。”墨言举手,“到时候我带头喊enre!”

    

    “中文!”她立刻纠正,“喊安可算英文!”

    

    “好好好,”他乐了,“那我喊——再来一首!行了吧?”

    

    她终于笑了出来。

    

    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都亮了,远处高楼的霓虹一闪一闪,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定。她没再站起来,就坐在桌前,笔搁在纸上,眼睛盯着那三个字,久久没移开。

    

    楼下又有孩子跑过,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姐姐!你看我跑到灯底下了!”

    

    她望着那束光,轻轻说了句:“嗯,我看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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