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空灵族这边就开起了小会。
“你们怎么看？”
“用眼睛看。”
“……好好说话！”
“还说啥？云戈那分明就是要我们站队，站古佛族那边，还是站天域这边，咱们能怎么办？”
“这个吧，咱们空灵族一直都是中立……”
“拉倒吧你，你看看仙族敢不敢说自己绝对中立？”
“额，她们真敢。”
“……”
“……”
现场一阵沉默。
对，仙族真敢说自己绝对中立。
哪怕她们上一秒刚站在一边把另一边打了。
她们下一秒就敢说自己是中立态度。
关键还没人会去反驳。
这空灵族真学不了。
没办法。
作为中立的奶妈，没几个会去得罪的。
但他们空灵族又不是。
工程师嘛，和奶妈比起来重要性还是差点。
至少对那些大族的领袖来说，差很多。
需要用到奶妈的时候，说不定就是性命攸关了。
那可不得重要吗？
“好了，不管仙族，你们怎么看？我们也确实不好以中立来搪塞了。”
中立，说好听点就是哪边都不得罪。
但说难听点，那就是两边一起得罪。
云戈前世的某个国家不就是吗？
说是永久中立国。
他们银行里的钱，谁也动不了。
但结果呢？
漂亮国稍微针对了一下，分分钟怂了。
说好谁也动不了的钱，全给冻结了。
所以中立不是这么好站的。
想中立。
没问题。
但你得有那个谁也不敢得罪你的实力才行。
不然所谓的中立就是个笑话。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站古佛族这边啊，天域不过是个新域而已，能活多久还不知道呢。”
“我不同意，天域是新域没错，但也因此，它的潜力是无限的。”
“潜力，也得有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兑现，古佛族不同，他们的底蕴在这，口碑也在这。”
“古佛族什么德性你不知道？他们还口碑呢，被他们洗脑……嗯？”
这领主话说一半，突然警惕地看向了刚才支持古佛族的领主。
他们空灵族不会也被渗透了吧？
还别说，有可能啊。
他们又不是神族、仙族那种大族。
还说古佛族不敢得罪。
空灵族在空间工程上是很厉害。
但他们的战力其实比较有限。
也算不上是什么大族。
古佛族可不会忌惮他们的实力。
渗透他们，好像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这位领主反应过来之后。
其他领主也警惕地看向了支持古佛族的那个领主。
说实话。
古佛族那名声，在了解内情的人那里，甚至比天魔族还不堪。
天魔族好歹是为了灵石，啥单子都敢接。
而且人家接了，那是真的会拼命也要完成委托。
但古佛族吧。
那是看到啥好东西就“此物与我佛有缘”的坑逼。
关键他们不止看东西和“我佛有缘。”
有时候他喵的看你都觉得和他们的佛有缘。
所以知道这种内情的种族，对他们那是跟躲瘟神似的。
那么问题来了。
这位领主是不知道这些吗？
不可能不知道。
空灵族的信息可算不上闭塞。
那要是知道的话，为啥还敢站在古佛族那边？
是不怕空灵族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吗？
而且他们的口碑摆在这？
你确定他们还有口碑？
哦，还真有。
对不了解古佛族的人来说。
那口碑简直不要太好。
“你们看我干嘛？难道还不让人有反对意见了吗？”
“反对意见当然没问题，但你这么维护古佛族，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很维护古佛族吗？
其实也没有。
这位领主说的也没毛病。
古佛族确实是老牌强族了。
但鉴于古佛族的前科，稍微有点怀疑，那就必须想办法排除怀疑。
或者……证实怀疑！
不然心里很不安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不排除掉的话，只会不断生根发芽。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对于一个种族的管理层来说。
这是大忌！
“那就有请星雨领主来检测一下吧。”
对于古佛族的一些手段。
各大种族都是有办法检测的。
当然，只能检测常规手段。
那些高端操作，他们也搞不定。
但也足够了。
在遇到“疑似”被古佛族洗脑的领主，就可以用一下。
万一嘛。
大家都求个心安对吧。
“哼！检测就检测，谁怕谁啊！我事先说好，要是我检测了没问题，你们也给我全检测一遍！”
“行，没问题。”
任谁被这么怀疑，心里都不会好受。
那就你说啥是啥呗。
至少在证实或者证伪之前，他们还是同伴。
很快，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被拿了过来。
会议桌上，众多领主都凝神起来。
他们当然希望检测下来是没问题的。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认识的领主被古佛族洗脑。
古佛族的洗脑，可是很难逆转的。
那是从认知层面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方式。
可以说相当难缠。
反正目前已知的，被古佛族洗脑还能拉回来的。
不超过十个。
这那些，无一不是有大毅力者。
最后的成就也没一个差的。
随着检测开始，仪器很快发出了红光。
“……”
现场一片死寂。
“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接触过古佛族的领主啊？！”
连星雨领主自己都懵逼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洗脑的。
这就是古佛族的恐怖了。
无声无息。
如果是在被洗脑的过程中。
你反应过来的话，那还好。
但要是洗脑完成。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对方的卧底。
这也是古佛族不受待见的主要原因之一。
谁特么敢跟这些家伙有联系啊。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他们的“自己人”了。
“不不不！绝对有问题！我没被洗脑！”
“是吗？古佛族的领主全是些傻逼。”
一个空灵族领主突然开始骂街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也是……”
星雨领主说一半突然卡主了。
这下她自己也反应过来。
她为什么要帮古佛族说话？
古佛族的洗脑也不是完美无缺的。
像这种连当事人都没印象的情况。
他们就会下意识帮古佛族说话。
哪怕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