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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章 桐桐以后要成为高冷闷骚女
    回去的路上,气氛微妙。

    何婉清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

    墨曄专心开车,嘴角却时不时上扬一下——

    想起刚才何婉凝那副从囂张到怂包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何婉凝和桐桐坐在后座。

    桐桐嘴里含著何婉凝“赔罪”买的棒棒糖,小脸鼓鼓的。

    时不时偷瞄一眼旁边生无可恋的小姨,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哼,让你欺负我,被妈妈制裁了吧!

    何婉凝则蔫蔫地靠著车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姐姐,又看向驾驶座的墨曄,压低声音道歉:

    “姐夫……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是我姐夫……我以为你是我爸介绍的相亲对象……”

    墨曄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温和地笑了笑:“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性格很开朗,挺好的。”

    何婉凝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松。

    看来姐夫没生气。

    至於姐姐那边……她太了解了。

    何婉清表面冷淡,其实最护短。

    刚才拧耳朵那一下看著凶,其实根本没用力。

    骂归骂,转头该疼她还是疼她。

    果然,何婉清从副驾驶座上微微侧过头,瞥了妹妹一眼,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只是语气里还带著一丝嫌弃:

    “欺负小孩子,出息。”

    桐桐立刻点头附和,小奶音含含糊糊:“奏是奏是!”

    何婉清看著后视镜里女儿气鼓鼓像只小河豚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小模样,確实挺好玩的。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

    桐桐舔著棒棒糖,大眼睛滴溜溜转著,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小脸看向何婉凝:

    “小姨,什么是高冷闷骚女啊”

    何婉凝:“…………”

    她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小祖宗!

    你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刚逃过一劫,你又给我挖坑!

    她偷偷瞄了一眼副驾驶,果然看见姐姐微微侧过头。

    虽然没有回头,但那个侧影散发出的“你敢乱教试试”的气场,让她后背一凉。

    驾驶座上,墨曄也悄悄竖起了耳朵——他也挺好奇,何婉凝会怎么圆这个说法。

    何婉凝大脑飞速运转,乾咳一声,脸上挤出无比正经的表情,用最学术、最正能量的语气解释道:

    “高冷闷骚女啊,就是说一个人长得特別高,处理事情特別冷静。

    不喜欢说废话,然后在事业上……嗯……独领风骚!对!就是特別优秀、特別厉害的意思!”

    桐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里把妈妈的形象套进去——

    长得高

    妈妈確实很高。

    处理事情冷静

    妈妈从来不会像她一样著急。

    不喜欢说话

    妈妈確实话不多。

    事业独领风骚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就很厉害!

    她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崇拜,用力握紧小拳头:

    “好像確实很像妈妈!那桐桐以后也要成为高冷闷骚女!”

    何婉凝:“……倒也不必。”

    “不要!就要『高冷闷骚女』!”桐桐很坚持。

    “然后大眼睛滴溜溜的,还有死绿茶戏精呢!”

    前排,何婉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何婉清从后视镜里瞥了妹妹一眼,轻哼一声,没说话。

    墨曄则忍不住低笑出声。

    何婉凝,“小祖宗你憋说了,你小姨我有点死了!”然后直接装睡。

    桐桐看著小姨不理自己撅了撅嘴,“小姨真小气,哼不说就不说。”

    ........

    车厢里短暂的安静被何婉清打破。

    她从后视镜里瞥见妹妹那副生无可恋、蔫头耷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到底是亲妹妹,虽然欠揍,但看她这么消沉,还是忍不住想给她找点场子。

    何婉清清了清嗓子,语气隨意地拋出一个话题:

    “对了,你不是说回国后直接接了个案子吗进展得怎么样了”

    她记得妹妹刚回国时在电话里提过一嘴,语气还挺嘚瑟,说是什么“大材小用”。

    “用大炮轰蚊子”,一副“这种小案子也配让我出马”的架势。

    何婉凝原本还沉浸在“社死”和“即將被老妈语音轰炸”的双重打击中,听见姐姐问起工作,脸色瞬间一僵。

    那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何婉清从后视镜里捕捉到妹妹的表情变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应该吧就是个普通的小偷案,对你来说应该……”

    她话没说完,何婉凝已经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瘫进座椅里,声音带著浓浓的绝望:

    “本来……事情进行得挺顺利的。”

    何婉清挑了挑眉,没接话,等她继续。

    墨曄也悄悄竖起了耳朵——他对这个小姨子的工作还挺好奇的。

    何婉凝长嘆一口气,开始讲述她那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办案经歷:

    “委託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偷电瓶车被逮了。

    案情简单,证据確凿,我就是走个程序,爭取个从轻处理。”

    “一开始挺顺利,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態度良好,悔罪意愿强烈。我都准备做最后陈述了……”

    她顿了顿,声音越发悲愤:

    “结果!警察隨口多问了一句:『你偷电瓶车换来的钱,都花哪儿去了』”

    “我那委託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特別老实地回答:『拿去嫖娼了。』”

    何婉清:“……”

    墨曄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抖。

    后座,桐桐眨巴著大眼睛,虽然听不懂“嫖娼”是什么意思,但从小姨的语气里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何婉凝继续哭诉:“警察一听,来兴趣了,又问:『你怎么知道那些地方的』”

    “他说:『別人带我去的。』”

    “警察又问:『怎么认识的』”

    “他说:『赌博认识的。』”

    何婉凝说到这里,简直要抓狂:

    “然后!然后他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从赌博说到欠高利贷,从高利贷说到帮人收债。

    从收债说到打架斗殴,最后……最后说到五年前一桩没破的伤人案!”

    “我坐在旁边,眼睁睁看著他把自己从『治安拘留』聊成了『刑事案件嫌疑人』!”

    “我想让他闭嘴啊!我眼神都快瞪抽筋了!可警察就坐在对面,一直盯著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何律师,你当事人挺能聊啊』!”

    “我敢开口吗我不敢啊!”

    何婉凝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满是生无可恋:

    “这次……我可能要成为律师界的耻辱了。

    出道第一案,把委託人从拘留所送进了看守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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