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如同天漏一般,密集水点砸在帐篷上,“噼噼啪啪”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帐篷内,可怜的小艾拉,正蜷缩在角落里。
双手捂住耳朵,脸蛋埋在膝盖之间,试图将自己与这个淫靡环境抽离。
但做不到啊!!
她越是喊变态,夏商就越兴奋,自己的小思就更遭殃。
直到大雨逐渐停歇,艾拉一双红色眸子已经失去了高光,目光呆滞坐在角落。
整整五个多小时。
从最初惊恐尖叫,到中途捂耳偷看,再到后来彻底放弃思考。
她只感觉自己已经要坏掉了。
最后,只剩下零星雨点敲打在帐篷顶上,发出滴滴哒哒的轻响。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帐篷内也随之平息。
除了两道粗重呼吸外,再无其他。
夏商侧躺撑着脑袋,手掌温柔地抚摸着白静思滚烫脸颊。
不得不承认,白学姐的治疗能力,在这种时候简直是霸道得不讲道理。
每当承受不住时,只要在自己脑门上轻轻按一下,瞬间就能恢复活力,重新变得精神满满。
只可惜,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一次次累积叠加后,就算是强大的生命源泉也顶不住了。
不过,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远远超乎他的预料。
他轻手轻脚将白静思放平,让她舒适地躺在地铺上,又拉过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
随后直起身子,大马金刀地坐到一旁的折叠桌前。
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喝了口水,让他有些发白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明,后仰着身子,双手撑在身后。
这才看向角落里那个石化了的小小身影上。
艾拉还保持着呆滞表情,眸子空洞无物,像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这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夏商觉得有些好笑。
走到艾拉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手感Q弹,像果冻一样。
“喂,回神了,没看够啊?”
艾拉浑身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胳膊和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惊叫。
“呜哇哇哇!!”
“你你你……你别过来!”
她的视线惊慌失措地往下瞟了一眼,小脸红了个通透,声音都劈了叉。
“裤子!大变态!先把你的裤子穿上哇哇哇哇!”
夏商闻言一愣,低头瞧了瞧。
好吧,光顾着自己舒服了,确实有点不注意形象。
他倒也不尴尬,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裤子提上。
“至于这么害怕吗?”
“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这不是很正常吗?”
艾拉脸颊绯红,赶忙把头瞥向一边。
哪里正常了!
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啊喂!
完完全全就是变态才会做的事情!
变态!超级大变态!
作为一个合格神明,记忆是用来承载了岁月史诗,记录文明兴衰。
怎么能用这种污秽的东西进入脑子里啊!
虽然心里把夏商骂了一百遍,但她还是忍不住瞥了眼躺在地铺上的白静思。
呜呜呜……吾的小思……
她都一动不动了……
那么漂亮的一个人,不会……不会已经被这个大变态给玩死了吧!
就在艾拉胡思乱想之际,白静思忽然一口气顶了上来,腰突然高高抬起。
她缓缓睁开了蒙着一层薄薄春雾的眸子,媚态横生。
目光在帐篷里搜寻了一圈,最终自动锁定在夏商背影上。
伸出有些发软的手臂,葱白手指搭在他后背上,指尖轻柔缓慢地游走着。
“商儿……”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人家…要亲亲……”
后背上传来的酥麻痒意,夏商失笑着转过身,弯下腰,伸手扶住白静思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的身子扶坐了起来。
然后,就在艾拉那双瞪得溜圆,写满了“你们还要不要脸”的眼睛注视下,低头吻了上去。
“唔……”
这一次,白静思没什么力气回应,只能任由他主导。
小小的帐篷里,再次响起一阵让艾拉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
好一会儿,夏商才放开她。
白静思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
抬起迷离眼眸,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带着几分歉疚开口:“对不起,还是…还是没能让你尽兴……”
夏商听得笑了起来:“五六个小时,已经很棒了。”
白静思不再说话,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恨不得就此融进他的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虽然对自己没能坚持到最后有些气馁,但她心里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甜蜜。
自己一个人,就能让他如此投入这么久。
而且结束后还能睁开眼,还能说话,还能要亲亲。
这可比小馨和小璃她们两个,加起来都强了!
想到这里,白静思狂跳的心脏逐渐平复,小小的骄傲油然而生。
自己这精灵族的血脉,还真是觉醒对了。
她主动直起疲惫身子,用尽力气,在夏商的脸颊上“啾”了一口:“商儿,我爱你。”
夏商在她额头上也回吻了一下:“哦?”
“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身子呢?嗯?”
白静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怀里羞赧地扭了扭身子,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就是爱我的商儿嘛……”
“那到底更爱哪个呢?”
白静思脸上将将消散的红晕,又一下涌了上来。
“讨厌……”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只要是我的商儿,人家都爱死了。”
这娇媚似水,仰着小脸,满眼爱慕撒娇的模样,让夏商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26岁的白静思,正是处在女人的黄金时期,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也有少女般的清纯。
与女神岛上那些只比他大两届的学姐比起来,确实要更加可口诱人。
和她们那些单纯的娇不同,这位学姐身上,多了些媚的成分,让他很是喜爱。
夏商笑着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压下心头悸动。
“好了,不逗你了。”
“雨停了我们得继续赶路了,身体还吃得消吗?”
白静思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没问题,就是…就是宝宝液会洒掉,我舍不得……”
夏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你不是给艾拉准备了创可贴吗?待会儿可以用上。”
白静思咬着下唇,摸了摸小腹。
虽然有些羞耻,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珍惜的……”
夏商听得后背一阵发麻。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啊!
可一想到怀里这尤物学姐已经疲惫至极,他也舍不得再折腾她。
只是她鼻尖上亲了一下,便站起身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可刚一转身,衣角就被紧紧拽住。
刚刚经历了极致亲密的白静思,此刻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他黏在一起,见他要走心里立刻就慌了神。
“商儿,你去哪儿?”
夏商无奈笑道:“我的白大学姐,我就是去上个厕所。”
“你好好待着,等我回来再收拾行装。”
白静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一张俏脸臊得通红,忙不迭松开了手。
“喔喔,不好意思,那你快去吧……”
等夏商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白静思才长出了一口气。
尔后扶着地铺,动作迟缓地爬了起来。
一边拢着自己杂乱的头发,一边打量着战痕累累的自己。
丝袜早就不能要了,甚至连衬衫和裙子,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唇角却噙着满足笑意,哼着小曲,从背包里翻出备用衣物,开始慢吞吞穿戴起来。
丝袜她可是准备了很多的,不过全都是些普通款的,被他撕坏了也不会觉得心疼。
恒温丝袜在交易所可涨了不少,一条得好几百资源呢,要是被他撕着玩,可就有点太浪费了。
直到这时,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哭唧唧的小小身影,才小声问道:“小思,你...你还好吗?”
白静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自己这脑子刚才真是被那坏家伙给戳坏了!
居然把艾拉还在这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那…那个,艾拉大人,我很好呀。”她有些心虚地解释道,“刚才…刚才真是对不起,光顾着自己…那个……把你给晾在这里了。”
此时的艾拉,心里只有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明明是自己的信徒,明明是对自己那么好的人。
可眼睁睁见她被大变态压在身下欺负,哭得那么伤心,叫得那么凄惨。
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在旁边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一想到这里,无力感、愧疚感,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恨,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又一次泛红。
“小思,都怪吾没用……”
“没有没有!”白静思见她又要哭,连忙摆手,“艾拉大人,你千万别这么想!这不关你的事!”
“吾怎能不自责!”
艾拉瘪着嘴,金豆子在眼眶里打转,“你刚才被那个大变态欺负的时候,哭得、喊得那么厉害!”
“而且还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呜呜……”
白静思:“……”
听她这么一说,白静思心里反倒满满全是罪恶感。
让一个如此纯洁善良的神明观战,自己和商儿果然太不是东西了。
但……
为什么一想到艾拉刚才一直在旁边,心里怎么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呢?
怪不得小馨和小璃那两个妖精,总喜欢抱团玩游戏。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噫!这也太奇怪了!
白静思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
穿好衣服,又按照夏商说的,偷偷贴好了创可贴,这才走过去,将帐篷的门帘完全撩开,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流通进来。
雨已经彻底停了。
厚重乌云已经散去,露出了被雨水洗刷得干干净净的蔚蓝色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湿润而又清爽。
远处天边,甚至还挂起了一道绚丽彩虹。
她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然后回过身,走到艾拉面前,不由分说地将还在自责中的小萝莉拽到了折叠桌前坐下,重新烧上水,准备泡茶。
对于这个单纯到有些可爱的小神明,白静思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好好教导她。
因为艾拉之前说的那些话,让她感到这个活了漫长岁月的小家伙,其实很可怜。
她或许知晓万物,却从未体验过什么是爱情,也不知道真正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水很快烧开了。
白静思为两人都倒上热茶,将其中一杯推到艾拉面前。
“艾拉大人,”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地说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呢,并不是他强迫我,你知道吗?”
艾拉捧着热乎乎的茶杯,茫然地眨了眨眼:“那……那是什么?”
“这就是当两个人感情到了很深的地方,很自然就会发生的事情。”
“这个过程,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他,身心都会获得巨大满足。”
“而且……我们都很享受,也很乐意这样做。”
艾拉闻言,却立刻皱起了小鼻子,表示怀疑:“可是你明明看起来很难受。”
“吾亲眼看到的!你一直在哭,身体也一直在发抖!”
“而且你还一直在用生命源泉补充身体的损伤!”
白静思温柔地点点头,耐心地解释道:“对呀,正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才心甘情愿。”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想要给他更多,也想让他从我身上,获得更多的快乐。”
“哪怕这个过程对我的身体负担很大,我也觉得是值得的,幸福的。”
艾拉撇了撇嘴,小声反驳道:“才不是……吾看,完全就是你单方面的付出,那个大变态单方面的享受才对!”
白静思有些无奈地笑了。
对一个完全不懂的人,用语言很难解释清楚这种复杂的情感。
于是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波流转:“或许......”
“等艾拉大人有一天,也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这一切的原因了。”
艾拉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别开玩笑了!”
“吾是神明!才不会有你们凡人这种低级又麻烦的情感!”
白静思只是笑笑,没有再争辩,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那...那可说不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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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