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伤长肉又痒又疼,刘羿晚上并没有睡好!第二天病房门被推开时,刘羿正盯着窗外发呆。
“羿哥。”林晚清的声音带着一路奔波的沙哑,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眼眶通红地站在门口,视线落在他胸口的绷带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怎么伤得这么重……”
刘羿撑起身子想笑,牵扯到伤口又疼得皱起眉头:“哭什么,没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拍了拍床边的椅子,“坐。”
林晚清走过来,放下箱子就想检查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最后只是摸了摸刘羿脸庞:“都怪我,当初没有拦住月茹,你不急着回国就不会……”
“跟你有什么关系。”刘羿反手握住她的手,挠了挠她手心,“这是精心设计的,我在明,敌在暗,躲也没法躲!再说了,我这不是没啥事嘛,放心,功能齐全,不耽误你当妈妈的功夫!”
正说着,杨采妮抱着刘承进来,身后跟着白珊,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看到林晚清,杨采妮微微一笑:“爱妻来了?路上累坏了吧?小颖炖了汤,等会给你盛一碗。”
林晚清连忙站起来:“你好意思调侃我呀?我是爱妻,你不是?”
“自家姐妹,给带带咱儿子。”杨采妮把孩子递给林晚清,走到床边查看刘羿的情况,“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没发炎吧?”
刘羿挠了挠头:“除了活动不方便,身子有点虚,其他还好!”
白珊看着抱着孩子逗的林晚清笑了笑,:“诗诗也快到了,刚才给我发消息,说飞机已经降落,正在过海关。”
提到柳诗诗,病房里的气氛稍微有些微妙。
刘羿知道,柳诗诗的父亲柳明还在国内受着打压。
没过多久,柳诗诗就出现在病房门口。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看到刘羿靠在床头,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眼圈就红了。
“羿哥。”她走过来,声音瞬间沙哑,“我……”
“下次私奔别把自家男人扔国内可好?你这是没有当寡妇的命,要不然眼睛哭瞎我也不会重生!”
柳诗诗在林晚清旁边坐下,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诗诗,这次来了就别走了行吗?我们在新国长待,都市爱人集团在这边建厂设立分公司,咱一家人不分开可好?”
柳诗诗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羿哥,我爸……!”
“你爸有他的考量,这马上就退居二线了,估计他也能醒悟!”
“羿哥,露娜让我把她的存款全部带了过来,说这次你捅破天,她也陪你左右!”柳诗诗说着就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刘羿。
刘羿忍着伤口的痛痒笑了笑:“你们男人兜里的钱足够大闹天宫,暂时还用不上!”
女人们心疼刘羿的同时也庆幸大后方没闹幺蛾子。
就在这时向聪走了进来,先跟各位嫂嫂打了个招呼后告诉刘羿:“赵虎已经回国,在都城与凯子会师!”
“聪别,叮嘱虎子,凯子别乱来,国内是讲法律的!”
“羿哥,凯子说他要把叶明轩绑到国外来让你亲自动手!”
“拉倒吧,大家族哪有那么容易被绑,现在禁军守卫不是开玩笑的,让他们盯着他就行!”刘羿那没受伤的手摆了摆苦笑道。
向聪点头应下,又开口说道:“苏家叔侄俩已经到港了,我让人关在郊外的仓库里,加了三道岗,苍蝇都飞不出来。”
刘羿眼神一凛:“先晾着他们,等我能下床了再去‘问候’。对了,把花面狸雇佣军团的费用结了,说道再问下花面狸有没有想法与咱们合并!”
向聪眼珠子一转:“羿哥,你的意思是?”
“人家敢拿捏咱们,不就是看中咱们没能力反抗嘛,那这次咱就关公面前耍下大刀,招兵买马!”
“可花面狸他们雇佣军图只认识不认人呀!”向聪一脸担忧。
“你以为花面狸的雇佣军团还是从前?现在内部反叛,心早就不齐了,要不然花面狸又咋会在四岛国失手!”
“先提一嘴嘛,让花面狸自己考虑去!”
“对了,聪别,给太阳岛游艇制造公司打个电话,咱们的巡逻艇必须加快进度!”
向聪仿佛看到自己成了海上霸主。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别傻笑了,待会跟你白珊嫂子去趟新国商务部,然后去趟马七甲海峡港口公司李家谈一谈咱们有意买下马七甲海峡废弃深水码头。”
一旁的白珊侧过头看着刘羿不知道他寓意何为。
“你们别以为我人傻钱多,马七甲海峡作为海上能源通道,在这里的废弃深水码头如果不是老李家有意为之,咋可能被遗弃至今!”
“羿哥,既然你知道老李家在这一家独大,那还为何要买下来?”来到病房里的徐雯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李家最大的客户是咱们地中海航运公司,他没得选择!”刘羿随口解释道。
“徐雯,跟老李家交谈的事,你可以带上青哥跟旺哥!这事别拖,时间就是金钱!”
刘羿决定在马七甲海峡买码头港口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经历这次枪杀,他深感自己弱小,弱小到别人杀他如同杀只鸡一样心里毫无波澜。
他只有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才能让自己的生命有保障。
拿下码头港口,他就可以招募国内退役特种兵前来工作,用另外一种途径从而影响到马七甲海峡的航行安全。
一位成熟的政客,一个合格的商人都不会轻易拿捏,掐着能源脖子的“商人”。
张青比彭旺见多识广,当他得知刘羿要买马七甲海峡废弃深水港口码头,他就猜想到刘羿此举意义深远。
“哼……哼”VIP病房沙发旁躺着的“花将军”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刘羿笑着将他碗里的骨头放到它饭盆里,“饿了就哼哼唧唧,我是伤员,你也是!吃吧吃吧!”
“花将军挪到自己饭盆旁咬起骨头就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