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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6章 只有弱者才看地图
    镇北关,清晨。

    阳光?那是什么奢侈品。

    漫天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紫气,那是韩清在凤凰祖星玩命换回来的“种族气运”。

    在这股顶级“氪金”力量的灌溉下,整个人族就像打了十倍剂量的肾上腺素。

    陷入了一种近乎自残的内卷狂潮。

    “轰——!!”

    演武场中央,两道残影简单粗暴地撞在一处。

    烟尘散去,露出两个狼狈的身影。

    如今已是苍穹学院院长的剑无尘,手里那把宝贝光剑只剩个剑柄。

    那张曾经阴柔俊美的脸,此刻多了一道粗犷的血痕,看着顺眼多了。

    他对面,是前战争学府刺头、现镇北军团副统帅,阚山。

    “呸。”

    阚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非但不喊疼,反而一脸便秘地盯着自己的拳头。

    “这特么是什么鬼日子!”

    阚山骂骂咧咧地直起腰:

    “老剑,你行不行啊?细狗?”

    “我都把护体罡气撤了,你就给我划个口子?”

    “老子现在这大帝境的身板硬得跟王八壳子一样,想受点伤刺激下潜力都这么难吗?”

    “这叫我怎么追韩清那个变态?”

    剑无尘冷冷瞥了他一眼,丢掉光杆剑柄,反手从虚空又抓出一柄流淌着规则之力的光剑。

    “少在那得了便宜卖乖。”

    剑无尘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更多的却是焦虑:

    “一年时间,从封侯硬生生拔到大帝初期。”

    “这种坐火箭的速度,放以前的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但这力量……太烫手了。”

    他抬头,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彼岸。

    “韩清在里面玩命,把抢来的气运嚼碎了喂给我们。”

    “要是等神魔联军杀个回马枪,我们还是一群只会喊“666”的咸鱼,那我宁愿现在就抹脖子谢罪。”

    “谁说是咸鱼了?”

    秦阳扛着盾牌走了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

    身后跟着洛风、洛璃,还有冷若冰霜的苏晓月。

    这几位曾经在学院里还得靠韩清“带飞”的菜鸟,如今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让空间扭曲的大帝威压。

    “老阚,你刚才那一拳也就是给韩老大挠痒痒的水平。”

    秦阳毫不留情地补刀。

    “不过你也别灰心,毕竟那是怪物。”

    “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练成合格的炮灰。”

    “至少……别再让他一个人顶在最前面了。”

    众人沉默,气氛有些凝重。

    苏晓月突然开口,打破了压抑:

    “神魔两族的主力撤退了。”

    “听说是后方起火了。”

    洛风一边擦拭着那张足以射落星辰的长弓,一边幸灾乐祸地挑眉:

    “前线传来消息,神族后方好像闹鬼了。”

    “闹鬼?”

    阚山一愣,挠了挠头。

    洛风神秘一笑:

    “据说神族的几个资源重镇,一夜之间死绝了。”

    “而且死法特别……艺术。”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破坏,而是所有神族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抹了脖子。”

    “现场还留下了几句看不懂的狂草诗句。”

    “现在神族那边都在传,是咱们人族的老祖宗诈尸了。”

    ……

    极光星,神族腹地最大的能量矿产储备库。

    这里本该驻扎着三支王牌军团,两名神王坐镇,防御如同铁桶。

    而此刻,数万名神族士兵依旧保持着生前巡逻、站岗、聊天的姿势,仿佛时间静止。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的脖颈处,都多了一道细若游丝的红线。

    红线并没有切断头颅,只是恰到好处地截断了生机与神魂。

    精准,优雅,甚至带着几分醉意。

    在那座宏伟的神殿大门上,被人用剑气刻下了一行龙飞凤舞的汉字,透着一股欲上青天的狂傲: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神殿地下的绝密宝库内。

    画风突变,外面是阴森死寂,里面却热闹得像过年。

    “咔嚓——”

    吕布手里抓着一颗价值连城的“万年朱果”,像啃烂苹果一样大口嚼着,汁水四溅。

    “呸,这玩意儿淡出个鸟来,还没我在虎牢关喝的村酿带劲。”

    吕布一边吐槽,一边把果核随手弹飞,“铛”的一声,正好砸在正在擦拭银枪的赵云头盔上。

    赵云头也没抬,长枪一抖,将果核挑飞化为齑粉,语气淡然:

    “奉先,注意点吃相。咱们现在代表的是地球的脸面,别搞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能换赤兔吗?”

    吕布嗤笑一声,又抓起一把神药往嘴里塞。

    而在大殿的另一侧,坐着三个“新面孔”。

    左边一人,正翘着二郎腿,眼神不屑地盯着面前的星图,手指无聊地敲击着桌面。

    中间一人,一身白衣,腰间挂着个紫金葫芦。

    他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着:

    “将进酒,杯莫停……这神族的血有点腥,下酒差点意思……”

    而右边那人,全场最安静,也最恐怖。

    他裹在一袭漆黑的宽袍中,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他周围三米之内,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那不是冰系法术,那是杀气。浓郁到实质化、仿佛能听到百万冤魂哀嚎的杀气。

    吕布看着这三位“新人”,为了彰显自己“老前辈”的地位,清了清嗓子,把胸甲拍得震天响。

    “咳咳,既然都醒了,那我就简单讲两句。”

    “我是吕布,目前这支“敌后穿插特别行动队”的……咳,暂定队长。”

    “接下来的行动,我们要……”

    “这就是神族的包围圈?”

    年轻的黑甲将军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吕布的施法。

    吕布额头青筋一跳,方天画戟嗡嗡作响:

    “小子,本大爷在说话,你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规矩?”

    年轻将军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在我的战场上,我就是规矩。”

    他站起身,指着吕布:

    “按照你那种一路平推的莽夫打法,半小时后,五位神族真神就会教你做人。”

    “你那是送人头,不是打仗。”

    “你说谁是莽夫?!”

    吕布炸毛了,浑身煞气爆发,魔神虚影在身后咆哮。

    “老子辕门射戟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那不好意思,我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封狼居胥,把匈奴赶到漠北去吃沙子了。”

    霍去病。

    这位华夏历史上最耀眼的军事天才,此刻面对这头“人形暴龙”。

    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而且,队长?谁封的?你问问角落里那位杀神答应吗?”

    霍去病指了指那个黑袍人。

    吕布的气势一滞。

    他看向那个黑袍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吕布是狂,但他不傻。

    那种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凉意。

    那是白起。

    人屠,白起。

    “杀。”

    声音沙哑,如生锈的锯条摩擦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杀?”

    赵云也放下了银枪,饶有兴致地看向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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