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起脖子,长睫紧闭,任由冰凉的水流洒在脸上,平息体内的燥热。
夏蔓原以为男生洗个战斗澡很快,结果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人出来。
她拢起颈间半干半湿的发丝,有些不耐地咕哝了一句。
“怎么还不出来?”
话音一落,浴室门刚好开了。
萧鹤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走出,水珠顺着胸膛滴滴答答滑落。
夏蔓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他修长的双腿。
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流线型的腹肌薄薄附着,肌肉不太明显,却胜在紧实漂亮,像是画上的人体模型。
视线上移,雪映红梅。
好粉......
夏蔓欣赏着美男出浴图,目光灼灼,色心蠢蠢欲动。
她在看萧鹤卿,萧鹤卿也在看她。
少女斜斜倚在沙发上,洁白如藕的玉腿随意舒展,浴巾半遮半掩,突显出玲珑曼妙的身段。
美人在骨不在皮。
她仅仅是躺在那儿,粉黛未施,青丝散乱,便如罂粟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萧鹤卿眸光一暗,体内刚消下去的火又‘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要命!
她简直就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两人遥遥相望,一时谁也没说话。
可空气中的温度却在急剧上升,只差一把火点燃。
“还杵在那干嘛?”
夏蔓撑着脑袋,朝男友勾了勾手指,嗓音慵懒娇媚。
“过来,帮我吹下头发。”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萧鹤卿眸色更深。
他抬腿走向她,腹部不自觉收紧,展现出更加明显的肌肉轮廓。
夏蔓眼睫轻眨,这是在勾引她?
那她就不客气了。
等萧鹤卿在沙发尾端坐下,就见女友如水蛇般缠了上来,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他大腿上。
“宝宝你...不是要吹头发吗?”
“是呀,这样吹更方便。”
夏蔓理直气壮地回道,手不老实地攀上了男友的腹肌。
凉凉的,滑滑的,软中带硬,富有弹性。
手感别提多好了。
比捏捏乐还好玩。
“宝宝别......”
萧鹤卿唇瓣紧抿,下颌线紧绷,满是克制隐忍的绿眸愈发幽深。
怀里的人儿实在太过分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尽管他的腹肌不是敏感点,但哪个男人经得住如此过火的撩拨?
“别什么呀?”
夏蔓假装听不懂,语气无辜地撒娇。
“卿卿老公快帮我吹嘛,头发湿哒哒的好难受。”
娇滴滴的一声‘老公’似含着蜜糖,差点把萧鹤卿的魂都叫没了。
“......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旖旎心思,认命地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伺候小祖宗。
夏蔓的头发又长又密,每次洗头她自己吹都嫌麻烦。
但萧鹤卿却出奇的耐心。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打开中档暖风,一手捧起女友的秀发,边吹边梳理。
“呼呼——”
柔柔的暖风吹在夏蔓头顶上,驱散了丝丝凉意,湿润的发丝慢慢变得干燥。
少年的动作细致轻柔,一点也没有扯痛头皮,她惬意地眯起了眼。
“嗯~好舒服...”
听着女友享受的喟叹声,萧鹤卿低垂的眉眼间漾开笑意。
老婆好乖好可爱。
像只被撸顺毛的小猫,呼噜呼噜撒娇。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都睡觉了,呼呼的吹风机声还在继续。
“哈啊~”
夏蔓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好了没呀?”
“快了,宝宝再等等。”
萧鹤卿梳着女友的头发,乌黑发亮,柔顺丝滑,宛如最上等的绸缎。
他爱不释手地一下下抚摸,嗅着发间的幽幽清香,墨绿的眸底浸满了痴迷。
老婆怎么连头发丝都这么好看?
“可以了,就这样吧。”
夏蔓摸腹肌过足了手瘾,一把推开吹风机,有些等不及了。
不知道是不是魅狐基因液的副作用,体内的某种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向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
温柔帅气的男朋友就在面前,还矜持什么?
今晚大吃特吃。
“辛苦卿卿老公了,接下来我要奖励你哦~”
萧鹤卿心弦一颤,手上的吹风机落在沙发上。
怀中美人趴在大腿上,仰起清纯妩媚的小脸,三千青丝如瀑倾泻在雪背上。
黑与白的极致反差,令人口干舌燥。
“想要吗?”
少女媚眼如丝,指尖划过少年一块块绷紧的腹肌,四处点火。
那媚骨天成的姿态,像极了引诱书生、吸人阳气的狐妖。
萧鹤卿被撩拨得心猿意马,眼角泛红。
“想要...宝宝给我...”
“如你所愿。”
夏蔓勾唇一笑,不再逗弄男友,柔荑缓缓向下,探入鼓囊囊的浴巾之中。
萧鹤卿终于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嗯哼...宝宝...”
“别急,今晚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少女的娇笑声响起,柔媚入骨,渐渐被急促粗重的喘息声淹没。
夜色缠绵,一室火热。
一晚上,两人翻云覆雨,酣畅淋漓地大战了三百回合。
直到月落日升,天边破晓,这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翌日一早,夏蔓最先醒来。
虽然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但她的气色却好得不得了。
肌肤白里透红,脸上容光焕发,眼睛
反而眉梢眼角间满是被滋润后的餍足春色,明媚娇艳。
活像只采阳补阴的狐狸精。
“嗯——舒服!”
夏蔓大大伸了个懒腰,第一次在情事过后状态这么好。
浑身从内到外舒畅不已,没有一丁点酸痛疲累感。
其实昨晚她就隐隐有所察觉。
自己似乎更加享受鱼水之欢了,在情事方面的能力也更强了。
看看身旁还在熟睡的男友就知道。
昨晚差点被她榨干。
“难道是“魅狐基因优化液”的附带作用?”
“Bgo!猜对了喵!”
绒绒的声音冷不丁在脑中响起,吓了夏蔓一跳。
“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是猫,不是人。”
“而且——你还好意思说?没良心的两脚兽!”
绒绒怒气腾腾地控诉道。
“昨天害我被关了一晚上的小黑屋,你倒好,逍遥快活,乐不思蜀。”
夏蔓理亏在前,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我的锅我的锅...”
“你别生气了,我知道绒绒大人最大度了......”
“哼。”
绒绒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揭过了这茬。
夏蔓赶忙趁机询问正事。
“绒绒,你刚刚说,我这种情况的确是因为“魅狐基因优化液”的附带作用?”
“嗯,基因液会携带一部分动物特性,自古以来,狐性本淫,在交欢之事上尤为擅长。”
“服用“魅狐基因优化液”后,这方面的欲望会更加强烈,也更能获得快感。”
绒绒一本正经地科普。
夏蔓却听得小脸通黄。
不过话糙理不糙。
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男女的生理结构天生存在差异,在性生活上,女性获得的快感远低于男性。
可以说,在床上妖精打架时,女人三分真情流露,七分全靠演。
即使夏蔓拥有翡翠之泉,酣战一夜后也难免腰酸腿软。
然而现在,她身体却没有半点不适,只享受到了最纯粹的欢愉。
“这就是男人的快乐吗?”
“也太爽了吧!”
夏蔓嘿嘿一笑,不敢想象她未来有多性福。
“喂喂喂,收收你的哈喇子。”
绒绒看不下去了。
“你是女神,不是女流氓。”
“咳咳,我这是风流懂不懂?”
夏蔓义正辞严地反驳道。
“男生好色叫风流,女生好色怎么就不能叫风流了?”
“以后我就要做个风流多情的女人。”
“......”
绒绒被堵得无言以对,甚至还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
毕竟它的创造者晨曦博士,都有好几个伴侣。
绒绒想了想,也懒得管了。
“随便你吧,只要你完成培养计划就行。”
至于是女神还是女流氓,管她呢。
反正天塌了有晨曦博士顶着。
成功说服绒绒,夏蔓得意地扬起嘴角。
女神APP有一点非常好。
从不打着‘女性贞洁’的旗号规训她,那层膜也从不在女神评判标准之列。
不像某些游戏群体,连一个母亲的角色都要求人家是处女。
华国人总是谈性色变。
但唯独对女性的要求格外的高。
封建古代的贞节牌坊竖起了一座座,哪怕到了思想开放的21世纪,人们依旧在乎所谓的贞洁。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女性的无形枷锁?
夏蔓感慨万千,某些世俗观念彻底挣脱了束缚,心境前所未有的开阔、明朗、舒畅。
“对了绒绒,好处说完了,那坏处呢?”
“坏处嘛,纵欲伤身,你得节制一点,不然容易把人榨干。”
“哦,伤的不是我的身啊。”
“那没事了。”
夏蔓松了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
绒绒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两脚兽,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拔*无情的渣男。”
“额......”
夏蔓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男友,心虚地伸出食指,放在他鼻子
还好还好,呼吸平稳有力。
“你看,卿卿这不还好嘛,有翡翠之泉阴阳调和,应该不至于肾虚吧?”
“大不了我再给他补补。”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渣女,夏蔓说到做到,立马打开手机,点了几份外卖。
韭菜盒子,生蚝海鲜粥,枸杞山药糕。
“够补了吧?”
“强身健体丸也给他吃一颗。”
夏蔓从空间中掏出小药瓶,取了一颗药丸塞进男友嘴里。
绒绒见状替她肉疼。
“这可是价值100声望点的东西,他一个健康的两脚兽,一点病都没有,喂他吃不浪费了吗?”
“哪里浪费了?”
“这是为了我的终身性福着想。”
“何况他还要替我打一辈子工呢。”
夏蔓捏捏男友恢复红润的脸颊,眉眼弯弯。
她承认,自己自私、小气、记仇。
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
但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她从来不吝啬。
谁对她好,她心里有杆秤。
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回报一二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对方未来背叛了她,她也会毫不留情地收回自己对ta的好。
真心换真心,一直都是夏蔓的人生准则。
“今天和小礼哥哥约会,明天和大冰山约会,正好也给他们一人吃一颗。”
“我的男人我自己宠,懂?”
夏蔓自恋地甩了甩飘逸的秀发,说出经典霸总语录。
绒绒:“......(ー_ー |||)”
“两脚兽,去油喷雾了解一下。”
“不需要,姐的魅力无需遮掩。”
一人一猫插科打诨了片刻后,枕头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一看见来电显示,夏蔓立刻接通。
“小礼哥哥早安!我正想你呢~”
“好巧,哥哥也正在想小乖。”
妹妹甜甜的笑脸一出现在眼前,温礼则的心情瞬间变得美妙。
但瞥见妹妹身边睡觉的臭小子后,心情又不美妙了。
“哟,小萧还没醒呢?”
“昨晚你们闹到很晚?”
青年笑眯眯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酸味。
但越是这样,夏蔓越是心慌,哪敢如实回答?
她赶紧移开镜头,乖巧地冲青年笑笑。
“也没有很晚啦......”
含含糊糊的敷衍显然应付不了大狐狸。
他笑意愈深,狭长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
“应该挺晚吧,看小萧都起不来床,想来累得不行。”
“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不行就别逞强,免得以后肾虚。”
“你说是吧小乖?”
这话不能说是阴阳怪气,简直可以说是含沙射影、夹枪带棒、绵里藏针。
就差直说萧鹤卿不行了。
“啊这......”
夏蔓面露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默默捂住话筒。
可惜已经晚了。
背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躯,紧接着少年清冷的面容出现在手机屏幕中。
“你说谁肾虚?”
少年嗓音平静,还带着刚睡醒的模糊鼻音,但夏蔓却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温礼则背后蛐蛐人被当场抓包,非但不尴尬,反而一脸真诚地劝说。
“小萧啊,听哥一句劝,平时得加强一下锻炼。”
“看你脸白的,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