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盯着唐炎，眼神锐利：“谢谢，唐。你有多少库存？我指的是，你现在能立刻调给我的，雷神之锤和雷霆外骨骼。”
唐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语气轻松：“坦克嘛，生产线上刚下来一批，十台现成的。
外骨骼多一些，四千套现货。没多少了，来你这儿之前，刚卖了一大笔给我国内的长辈们，库存清了不少。”
“十台坦克，四千套外骨骼……”普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精光爆闪，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我要了。全部给我送来。我现在就安排人，立刻打钱到你指定的账户。还是按刚才说的，坦克和外骨骼，都是九百万美金一套？”
“对，一口价，童叟无欺。”唐炎点点头，“钱到账，货明天就能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还是那句话，用我的物流，三小时，必达熊国境内任何地点。”
“好！”普重重一拍桌子，情绪有些激动，“有了这些东西……唐，我都不敢想。
我们熊国，终于能挺直腰板，真正有底气了！面对北约的东扩，面对那些没完没了的制裁和挑衅……”他摇摇头，感慨万千，“真没想到，你会愿意把这种……这种具有战略级杀伤力的武器，就这么卖给我。”
唐炎端起酒杯，和普大帝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笑了笑：“我们是合作者，战略伙伴。
再说了，你好，我也好，对吧？熊国稳了，强了，我在东边搞事情，压力也小点，还能多一个能打硬仗的帮手。何况，我这次来，主要目的不就是帮你搞工业大革命吗？”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所以，明天送来的，不只是你要的军火。
我的先遣技术团队和一部分核心设备，也会一起抵达。普大帝，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普神色一凛：“准备什么？”
“痛。”唐炎吐出一个字，目光如炬，“很痛。我刚才说了，你的工业体系，基于现有的评估，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要淘汰。
从最基础的冶金、化纤，到精密的机床、芯片制造，再到整个能源结构和物流网络……几乎要推倒重来。这不是修修补补，是刮骨疗毒，是脱胎换骨。”
普沉默了几秒，缓缓呼出一口气，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凝重和压力：“这……压力确实巨大。我知道我们落后，但没想到……落后到这种程度，需要如此彻底的……换血。”
“不只是你，”唐炎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国内也一样。
我搞的那个‘华夏大集体’，现在就在经历这个阶段。淘汰落后产能，工人再培训，建立全新的技术标准和供应链。阵痛期肯定有，而且不短。但这是走向强大的唯一道路。没有捷径。”
普揉了揉眉心，感觉肩上的担子仿佛又沉重了几分。他仿佛看到了国内那些庞大的、却效率低下的传统工厂，那些依赖能源出口的单一经济结构，以及无数可能因此失业的工人……“压力山大啊……”他喃喃道。
唐炎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笑，语气随意地问：“是缺钱吗？改造启动资金，设备采购，工人安置补偿……这笔钱，数目不小吧？”
普苦笑一下，没有否认。熊国的经济状况，他比谁都清楚。
虽然卖能源和军火还有些家底，但要支撑如此规模的工业革命，绝对是捉襟见肘，甚至可能引发严重的财政危机和社会动荡。
“缺钱的话……”唐炎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可以借你。”
“嗯？”普大帝一愣。
“无息贷款。”唐炎补充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借出十块钱，“你需要多少，我借你多少。慢慢还就行，不设期限，不要利息。就当是……我对合作伙伴的初期投资。”
普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唐……你，你说的是真的？无息贷款？
可是……这改造需要的资金是天量！就算把你炎煌集团的现金流都算上，恐怕也只能解决一部分燃眉之急，支撑不起整个计划……”
唐炎没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空气中轻轻划了一下，仿佛在写一个数字。然后，他缓缓说出一个让普大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数字：
“一万兆美金。够吗？”
“一……一万……兆？？？？”普大帝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心脏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胸骨！他死死盯着唐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迹象，但唐炎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一万兆！那是十万亿美元！这是一个超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gdp总和的恐怖数字！是足以买下小半个世界的现金流！唐炎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炎煌就算再能赚钱，这才成立多久？就算加上他那些神秘的技术来源……这现金流也太离谱了！
“你……你哪来这么多……”普大帝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唐炎笑了笑，没有解释资金来源，只是重复道：“你就说，够不够启动，并且支撑到你们的工业体系完成初步升级，开始自己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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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看着唐炎，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和警惕交织的情绪。
如此庞大的资金，无条件、无利息地借给另一个大国？这在国际关系史上，闻所未闻！
沉默良久，普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唐……你为什么选择熊国？以你掌握的技术和……资金，你完全可以在世界上找到更多、也许看起来更‘强大’、更‘稳定’的盟友。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本钱，来帮我们？我们……甚至不是同一种制度，历史上也有过摩擦。”
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
唐炎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酒，给两人重新倒满伏特加。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我不在乎。”唐炎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我不在乎你们熊国现在有多‘烂’，经济有多困难，内部问题有多少。我也不在乎你们的地盘够不够大，资源是不是丰富。”
他抬起头，看向普大帝，眼神直率：“我看你普大帝，很顺眼。”
这个理由简单粗暴到近乎幼稚，却让普大帝怔住了。
“不服就干，有仇必报，硬骨头。”唐炎笑了笑，带着欣赏，“这点脾气，对我胃口。而且……”
他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我也讨厌西方。讨厌他们那套虚伪的双标，讨厌他们动不动就挥舞制裁大棒，讨厌他们总想当全世界的教师爷。就那么简单。”
“至于外交？制度差异？历史恩怨？”唐炎耸耸肩，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漠，“与我无关。
那是政客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我是技术提供者，是战略投资人，或者说……是个不太守规矩的军火商兼梦想家。我的合作，只看人，看感觉，看长远利益是否一致。”
他盯着普大帝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不要背叛我就好。其他的，对于我来说，不是很重要。
我不需要你们卑躬屈膝，不需要你们成为附庸。我可以帮助你们崛起，提供最好的工具，但我要的是伙伴，是能够一起携手共进、面对未来风浪的伙伴。
所以，我提供工具和启动资金，你们自己努力成长。就这么简单。”
普静静地听着，心中翻江倒海。如此纯粹，又如此霸道的合作理念。不看重短期利益，不纠结细枝末节，只认准“人”和“感觉”，然后便押上足以改变国运的巨额赌注。这需要何等的自信和魄力？
“一定会的。”普再次端起酒杯，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承诺的分量，“唐，谢谢你。熊国，永远不会背叛真正的朋友和伙伴。这份情谊和信任，比任何条约都珍贵。”
“哈哈哈！”唐炎开怀大笑，也举杯相碰，“小问题，小问题！合作愉快！”
两人一饮而尽。火辣的伏特加顺着喉咙滚下，却让人觉得格外酣畅。
放下酒杯，唐炎擦了擦嘴，继续说道：“而且，我正在打造的，不仅仅是帮你升级工业。
我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闭环，覆盖华夏与熊国的生态闭环。”
普略微疑惑：“生态闭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唐炎眼中闪烁着蓝图实现般的光芒，“我们要做到完全性的自主自产。
从最基础的能源、矿产、粮食，到高端的芯片、精密仪器、航空航天，再到金融结算、数据流通……所有关键领域，形成内部循环。”
“到那时候，哪怕全世界都不跟我们玩，对我们封锁、制裁，我们两家的经济、科技、民生，依旧能坚挺运行，甚至继续发展！”
唐炎语气激昂，“而他们，反而会因为失去我们这个巨大的市场和供应链环节，而陷入麻烦。
到时候，规则怎么定，技术标准怎么走，就由我们两家说了算了！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想想看，西方那帮老爷们到时候的脸色，哈哈哈！”
普大帝瞬间明白了！他感到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升温！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不再依靠外面！
自给自足，自我循环，自我强大！
然后将那些曾经卡他们脖子的规则和技术标准，反过来卡在别人的脖子上！这是何等的战略蓝图！何等的野心！
这不仅仅是工业升级，这是要重塑欧亚大陆，乃至全球的力量格局！
而唐炎，选择将熊国，拉上了这艘即将启航的、驶向新时代的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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