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15日,中国北京向阳大厦,“核心金库”。
这里是向阳集团物理防御等级最高的地方,没有之一。厚达一米的铅钢复合门后,并没有堆积如山的钞票或黄金,只有一台并未联网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盘古·初代”量子服务器。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林向阳、王博,以及负责管钱的苏清河。
气氛有些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因为今天,向阳集团要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盘账”。为了启动耗资巨大的“南天门计划”(亚轨道空天飞机舰队与太空电梯基座),集团的流动资金已经捉襟见肘。虽然向阳集团日进斗金,但航天是个无底洞,它吞噬金钱的速度是以“亿”为单位按秒计算的。
“林总,财务报表显示,虽然沙特的1000亿刚到账,但那是专款专用的生态资金。”苏清河看着手中的平板,神色严峻,“如果还要同时推进‘夸父’空天飞机量产和月球基地建设,我们还需要至少5000亿人民币的现金缺口。”“银行贷款已经到了红线,再发债会影响评级。我们得动用‘战略储备’了。”
林向阳和王博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博子,把那个‘旧钱包’拿出来吧。”林向阳说道。
王博走上前,从服务器旁边的一个保险柜里,取出了两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冷钱包。一个黑色的,一个银色的。这两个小小的U盘上,落了一点灰尘,但它们里面,装着足以撼动全球金融市场的核弹。
……
第一笔账:深海里的幽灵(XMR)。
王博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冷钱包,插在了离线终端上。“正在读取区块数据……”“资产类型:Monero(XMR/门罗币)。”
“这是我们后来的‘杰作’。”王博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神里满是怀念。“当年向阳刚起步,为了在被封锁的情况下进行海外灰产交易,我们动用了当时闲置的算力,在2021年5月国家清退矿场之前,疯狂挖掘XMR。”
“那时候,向阳的算力占到了全网的40%。”王博敲击了一下回车。屏幕上显示出了最终余额:“余额:1,732,500XMR”
苏清河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一百七十三万枚?”“XMR到现在全网总产出也就500多万枚左右。你们手里捏着全球35%的门罗币?”
“确切地说,是曾经流通量的40%。”林向阳淡淡地说道,“这几年我们一直没动过它。它是向阳的‘影子资产’。因为XMR具有不可追踪的匿名性,如果哪天向阳的银行账户被美国彻底冻结,这笔钱就是我们在暗网买路、维持全球供应链的救命钱。”
“现在市价多少?”苏清河迅速进入CFO角色。
“目前XMR价格约为430美元。”王博心算了一下,“173万枚,大约是近7.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52亿多。”
“才52亿?”苏清河有些失望,“这对于航天计划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别急。”林向阳摆了摆手,“这只是零花钱。真正的‘大杀器’,在那个银色的钱包里。”
……
第二笔账:明面上的“零钱”。
王博拔掉黑色U盘,并没有急着插银色的,而是先调出了集团的公开财务账户。
“在看那个大家伙之前,先看看我们明面上剩的BTC。”王博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资产类型:Bit(BTC)。”“账户状态:合规申报(2021年5月清退后留存)。”
“2021年5月,国家为了碳中和,要求清退所有比特币矿场。”王博回忆道,“当时我们积极响应,关停了西部所有的矿机。那之前,我们为了研发芯片和光刻机,烧掉了几十万枚币。剩下的这些,是经过监管部门批准备案的‘数字资产储备’。”
屏幕上显示数字:“余额:105,000BTC”
“十万枚。”苏清河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一直在财报的‘无形资产’里挂着。按照现在的币价……”
她看了一眼今天的全球行情。2025年10月,随着美元信用的崩塌(石油人民币的冲击)以及比特币减半周期的叠加,BTC的价格已经冲破了历史天花板,达到了惊人的120,000美元/枚。
“10.5万枚,乘以12万美元……”苏清河的计算器飞快跳动,“126亿美元。折合人民币880多亿。”
“这笔钱不少了。”林向阳点了点头,“够造两架‘夸父号’空天飞机。但这笔钱在明处,动静太大,一卖就会砸盘。得慢慢出。”
……
第三笔账:万亿“私房钱”。
“好了,重头戏来了。”林向阳指了指王博手里那个银色的冷钱包。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清河,你知道向阳真正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吗?”“不是做物流,也不是卖手机。”“是在比特币刚上主网,我和王博从最开始用服务器抢挖,到后来偷偷上了一批FPGA,没日没夜在主网第一年挖出来的。”
王博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将银色U盘插入接口。输入了长达64位的多重私钥。咔哒。屏幕解锁。
“Walletloaded.(钱包已加载)”“Address:1XiangYang...(创世地址群)”“Bance:900,000BTC”
苏清河手中的平板电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顾不得捡,整个人扑到屏幕前,死死盯着那串零。个、十、百、千、万、十万……90万枚!
“这……这不可能……”苏清河的声音都在颤抖,“中本聪的钱包里据说有100万枚,那是死币。你们……你们居然拥有接近中本聪的持币量?这意味着你们控制了比特币总量的近5%!”
“这是我们最早挖的。”王博笑着解释,“那时候挖矿就像捡钱一样容易,用CPU都能挖。我们当时也不懂,就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挖了就存着,没卖。后来向阳搞出了专用矿机芯片,我们又挖了一波。再后来……”
“再后来,这笔钱本来该分了。”林向阳接过话头,目光平静。“按照当时的约定,这本来共200万枚的比特币,是我和王博的个人财产。我们俩一人一半,每人100万枚。但早几年王博只要了10万枚说留给你们做保障。”
“后来经你手套现了一百万枚来给SSMB输血,就是从这里来的。”
他看向苏清河,指了指屏幕。“清河,你算算。如果我和王博现在把这笔钱分了,我们身价是多少?”
苏清河颤抖着按下计算器。900,000BTC×120,000USD=1,08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7560亿元。
7560亿。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林向阳和王博,如果分了这笔钱,哪怕向阳集团明天倒闭了,他们依然是世界顶级富豪。他们可以买下几个小国家,或者买下半个华尔街。
“这太疯狂了……”苏清河感觉呼吸困难,“你们……一直守着这笔巨款,却还在吃食堂、开沃尔沃?”
“因为这笔钱,我们不敢拿,也不能拿。”王博摇了摇头,收起了嬉皮笑脸。“当年我们俩看着这个数字时,就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把它分了,我们就会变成躺在钱堆上的废人。我们会失去奋斗的动力,向阳集团也就不会存在了。”“所以,我们把私钥封存了。约定:这笔钱,不属于林向阳,也不属于王博。它属于‘向阳的终极梦想’。”
林向阳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服务器前。“十年前,我们忍住没卖,是因为觉得它还不够值钱。”“五年前,我们忍住没卖,是因为觉得还能再抗一抗。”“但今天。”
林向阳转过身,指着头顶的天花板。“我们要去月球了。我们要造南天门了。”“这7560亿,就是最好的燃料。”
……
燃烧金钱,点亮星空。
“清河。”林向阳下达了指令,语气并没有因为这笔巨款而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午饭。“启动‘熔炉计划’。”
“第一步:利用我们在华尔街的离岸基金,通过OTC市场,分批抛售这90万枚BTC。”“不要直接砸盘。去找贝莱德,找微策略,找那些想囤币的美国机构。告诉他们,向阳愿意以市价的95折打包出售。”“我们要把这7560亿美元,从虚拟世界里抽出来,变成实实在在的钛合金、碳纤维和核聚变燃料。”
“把美国人的美元赚过来,然后……”林向阳嘴角上扬。“变成射向太空的火箭。”
苏清河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作为CFO,她操作过无数大资金。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她感到头皮发麻。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两个理想主义者,用十几年的隐忍,攒下的一座金山。而现在,他们要毫不犹豫地把这座金山点燃,只为了看一场烟花——一场能把人类送上星空的烟花。
“明白了。”苏清河捡起平板,眼神变得坚定。“这笔资金注入后,向阳集团的现金流将超过苹果和沙特阿美。‘南天门计划’的所有资金缺口,全部填平。”“甚至……我们还有富余去火星。”
“那就留着去火星。”王博拔掉了那个银色的冷钱包,随手抛了抛,像是在抛一枚硬币。“老林,心疼吗?这可是咱俩的养老金啊。”
“心疼个屁。”林向阳大笑一声,揽住兄弟的肩膀。“等咱们的空天飞机上了天,整个太阳系的矿都是咱们的。”“到时候,你想要多少黄金,我就去小行星带给你拖一颗回来。”
……
走出金库时,林向阳感觉脚步格外轻快。那个沉睡了十几年的“数字幽灵”,终于要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在大厦的落地窗前,他看着北京繁华的夜景。远处,大屏幕上正滚动着实时的BTC价格:$122,000。无数韭菜和投机者正在为这个数字疯狂。却没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庄家,即将离场。
林向阳掏出手机,给远在秦岭基地的林暖发了一条信息:“暖暖,安心训练。二伯把‘油费’凑齐了。”“不管你想飞多远,家里的油,管够。”
2025年的秋天。向阳集团完成了人类商业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资产变现。7560亿人民币的“私房钱”,化作了那一架架黑色的空天飞机,静静地趴在跑道上,等待着刺破苍穹的那一刻。
这不再是虚拟的数字。这是星辰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