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妈的,我就要说这个姜振川不是什么好鸟,这么大岁数,找一个这么小的姑娘,找就找了吧,不答应对方的条件也就罢了,还想着要弄死人家!这个狗东西!”
办公室,光远将本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一脸气愤的骂道,
“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当面问下姜振川比较好,”
“这话怎么问?就算他说过,他能承认?他承认说过这句话,不就等于承认是自己逼死了王秋雅吗?这跟他承认自己是凶手有什么区别!”
“那怎么办?”
光远这么一说,明慧接着问道,而这一问,也把光远问住了,是啊,那怎么办?
孙宝成和魏永方的事情,还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就出现了和姜振川有关系的事情,众人本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自杀案,可是随着几个人的口供出现,秋雅的意外死亡,逐渐已经变成了谋杀,
“那要不等队长来了,问问队长吧,实在不行还有局长呢!”
而就在众人还在议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就看到宋冲直接走了进来,
“通知下大家,会议室集合!”
“是!”
听到宋冲说要集合的时候,光远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看吧,副厅长要驾到了!”光远轻声看着洛雨说道,
“小点声,赶紧!”
。。。。
等众人走进会议室,刚坐下后,局长卫长举就走了进来,
“起立!”
“唰”的一声,众人瞬间就站了起来,
“好了都放松点,坐吧!”卫长举没有说话,步正阳径直站在会议桌的最前方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
“卫局,开始吧!”
“好的副厅长,”
当步正阳看向卫长举的时候,对方就紧接着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当众宣读了一遍,
步正阳的到来,就是为了能尽快解决魏天和孙宝成的案子,
众人知道步正阳是来监督指导工作的,可是众人并不知道他和王忠响之间的关系,虽然工作做了安排,但是事情还是要有人做!比如,眼下王秋雅九里湖溺亡事件,
等卫长举宣读完工作安排后,宋冲便将近期以来的工作进展情况,一一地给步正阳这个副厅长做了汇报,
。。。
“嗯嗯,看样子接下来的侦破工作,会非常辛苦,但是为了平湖的百姓,再艰苦我们也要上,绝对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对了,副厅长,眼下刚出了一个案子,确切的说目前还不能叫案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宋队长给您简单地汇报下!”
“哦,怎么回事?”说着步正阳疑惑地看向了宋冲,
“哦,副厅长,是这样的,昨天早上在九里湖发生一起溺亡事件,死者是茶楼的人,二十出头的年纪。。。”
紧接着宋冲便把秋雅的事件,给步正阳汇报了一遍,而这其中自然也牵扯到了姜振川的名字,
“等下,你刚才说,这个死者跟姜振川有关系?就是光明煤业的那个姜振川?”听到有姜振川的名字后,步正阳还是有些吃惊的,
“没错!而且这个女孩就是姜振川的情人,他也承认了!”
“还有什么情况?”当步正阳接着追问的时候,宋冲就把接下来的话,交给了光远和洛雨,
“副厅长,是这样的,根据我们的调查,姜振川承认了和秋雅的关系,但是这也是在其他人的供词上,他不得不承认的,而且根据知情人的口供,王秋雅在生前,曾经给姜振川要过房子,但是姜振川是没答应!此外,茶楼老板和秋雅前男友的供词均已核实真实性!”
“而且,我们在对死者进行尸检的时候,也检测到了姜振川的生物信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到死者出事,这中间不超过四个小时,所以,我们现在怀疑,是不是姜振川逼死了秋雅,或者是故意制造了一场溺亡事故!”
“嗯嗯,那现在姜振川人在哪?”
“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好!这样,这件事咱们挑个时间,专门做个研讨,确定下死者的死亡原因,缺少线索的,大家赶紧找线索,缺少证据的,尽快找证据,不能因为这样一件事,影响其他恶性案件的侦破进度!”
“是!”
说到这里,众人似乎还没有明白,步正阳的到来真正意味着什么,而他之所以说这番话,其实另有其意!
。。。
步正阳去市局工作的第一天,就和卫长举进行了一番长谈,而这番谈话的目的,就是确定最近这两起案件的方向,
“副厅长,根据我们支队的调查,现在我们怀疑这件事,应该是和光明煤业之前的事情有关,”
“什么事情?”
“您还记得二十年前的时候,光明煤业不是正好进行改制吗,就在这之前,光明煤业发生过一起矿难,因为爆破的疏忽,导致四个人直接死亡,”
“哦,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当时唯一的一个高级工程师,就是其中之一!”
“没错,这个人就是宫震,他还有个弟弟宫海,早年间,还多次上访过,不过都不了了之,但这还不是事情的重点,重点是,两个副队长,包括明慧在内,几人都怀疑,是不是宫震的儿子回来了!”
“宫震的儿子回来了?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他儿子从哪回来了?”
听到这里,卫长举才知道,步正阳对于当年的事情并不知情,于是,卫长举只好又把整个事件的大致经过,给步正阳讲述了一遍,一直听完卫长举的讲述,步正阳这才意味深长地靠在了沙发,
“原来还有这件事,那去找找这个宫丽的继父,不就知道了吗?”
“她的继父叫郑光树,不过,人已经死了!不仅郑光树死了,他的儿子也死了!”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发生的那个无头案是吗?”
“对!他儿子叫郑毅!因为案件的原因,目前已经封档了,”
听到卫长举说完,步正阳才突然觉得,平湖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好像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对了,我记得你上次给我汇报的时候,有过一个推测,说不排除王忠响和光明煤业闹掰,互相报复的可能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情况是这样的,当年。。。。”
步正阳的明知故问,实则另有目的,对于王忠响和光明煤业这些人的关系,他怎么能不清楚,就连白静的事情,步正阳都清楚得很,
等卫长举把这件事说完,步正阳才知道了当初推测的证据,
“原来是这样,那王晓川的死,真的跟毛平他们没有关系?”
“根据我们的调查,毛平即便和王书记有些过节,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他做的,虽然车是他们公司的,但也不能说明,就是毛平涉嫌故意伤人!毕竟车祸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说清楚!”
卫长举说的没有毛病,这种事情,如果强制性地说是故意,是没有证据的,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赔偿,即便牵扯到人命,肇事司机也不过是蹲几年就完事了,
“但是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深入地调查一下,一个书记的儿子就这么出了车祸,好像也不太合乎常理!”
卫长举就怕步正阳是这个态度,因为步正阳表态了,这件事就要再进行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