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阳的到来，暂时中断了王秋雅溺亡事件的推进，但是并没有阻止对姜振川的审问，
次日，按照步正阳的要求，由步正阳带头，卫长举作陪，宋冲作为主审，来对姜振川进行一次彻底的审问，
“副厅长，我觉得您这个建议不错，如果姜振川实在不愿意透露什么，那就用王秋雅的事情来施压！我想他肯定会交代点什么！”
“所以，办案还是需要思路的，你去叫下宋冲，马上审问姜振川，”
“是！”
随后，在卫长举的带领下，将姜振川带到了审讯室，
。。。
“姜先生，这位就是咱们省厅的副厅长，步正阳副厅，我想你应该也认识，接下来，我们对你进行问话，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看到步正阳来了，姜振川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副厅长在，我都会全力配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相告！”
“好，很好！那咱们就开始了！”
“姜振川，二十年前，光明煤业曾经发生一起矿难事故，这件事想必你应该记得！”
宋冲开口就直接从多年前的矿难开始询问，可听到这个问题后，姜振川明显一愣，
“卫局，不是说秋雅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了煤矿上了？”
“姜振川，王秋雅的事情不着急，现在宋队长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既然问你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听明白了吗？”
“哦，好！”
。。。
对于当年的事故，姜振川怎么能不知情，毕竟整件事情他都有参与，
“记得，当时正好赶上企业改制，那阵子我们确实对一线的工作，缺少关注，这个责任在负责人身上，”
“那当时的事故经过，你还记得吗？”
“记得！”这一次姜振川回答的很利索，
“那你说说这场事故的经过，一定要详细！”
随后，姜振川便将整件事情的大致经过，给几人说了一遍，可是说到有人死亡的时候，在姜振川的嘴里这好像就像是很小的事情一样，
“就是死了几个工人吗，哦对，还有我们矿上的工程师，宫海，他是唯一一个在这起事故中死亡的管理人员！”
“那这场事故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就是，王文利放炮的时候，没有听到通知，他可能不知道里面还有人在检查机器，结果机器还没撤出来，他就放炮了！”
“可是，我们了解到，宫震的弟弟宫海一直在上访，说这次事故是人为的，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呵呵，可不是人为的吗，要是没有人点炮，炸药也不可能炸啊对吧！”
“姜振川，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人怀疑这起事故是谋杀！”
“谋杀？怎么可能呢！谁要谋杀谁啊？”
听到‘谋杀’这个词后，姜振川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看到姜振川的表情，又听到他刚才的回答，一旁的步正阳和卫长举始终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姜振川，
“根据我们的调查和宫海提供的证据，宫震当年在煤矿工作时正在研究一种自动化控制技术，然而这项研究刚取得一定进展，煤矿就发生了事故，宫震也恰好因此遇难！”
“另外，肖凤林当年也是你介绍进去的，应该是宫震的助手，可是事故发生后没多久，肖凤林就离开了，按理说煤矿上不能没有工程师，宫震死了，肖凤林又离开了，而且还是去了和你们刚刚展开合作的紫阳科技，而对方就是研发自动化工业设备的企业，这件事，你该怎么解释？”
“宋警官，这人家不想在我们企业工作了，想另攀高枝，我们也不能阻止人家吧，再说了工程师能干的活，我们也有人能做，只不过技术没有宫震那么好就是了，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也是因为看到了对方的技术优势，才决定合作的，不然光明煤业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啊，不说是平湖最大的纳税企业，也得是前三名吧！”
面对宋冲一连串的问题，姜振川回答得滴水不漏，就好像是背过答案一样轻松流畅，
“意外就是意外，我们也做出赔偿了，又不是没有承担责任，这件事你们市局当年也是调查过的啊！”
姜振川说完，卫长举就看了一眼步正阳，在得到对方的眼神提醒后，卫长举紧接着又朝着宋冲点了点头，
“姜振川，既然宫震和紫阳科技，都是在研究工业设备自动控制化的集成电路，那你为什么不让宫震好好研发，保护好他的技术，反而却要花费财力物力，去和紫阳科技合作呢？”
“嗨，你们可能不懂，宫震当年研究的东西，说实话很不成熟，而紫阳科技那个时候，都已经成型的设备了，你说有现成的不用，我们干嘛要耗费时间去等一件未知的技术呢？”
紧接着，姜振川不仅完美地解释了之前的事故，还把后面合作的事情前因后果，统统都讲述了一遍，仿佛是在证明，他们做的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一样，
而接下来的审讯，已经变得乏味了，步正阳眼看着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才终于开口，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王秋雅呢？为什么要把她淹死在九里湖？”
步正阳开口就用一种定性的口吻来质问姜振川，而也就是这个问题，让姜振川瞬间慌了，
“副厅长，王秋雅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啊！我没有杀她啊！”
“那鉴定结果你怎么解释？对方脖子上的淤青又怎么解释？”
“这。。。。”
虽然姜振川之前就解释过了，可是步正阳压根就不想听他解释，
“已经有两个人能证明，你说过要弄死王秋雅，难道对方也在撒谎？”
“谁啊！谁说的，我可以当面对峙，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说到这里，姜振川明显地激动了起来，
“你坐下！坐下！”看到姜振川站了起来，宋冲立马呵斥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杀王秋雅啊，我都不知道她离开后去了哪里！”
“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有人能证明你有过类似的企图，再加上鉴定报告，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你觉得到了法庭，审判长会信吗？”
情绪激动的姜振川，在听到卫长举的这句话后，表情瞬间就呆滞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卫长举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跟坐实了他就是凶手没有区别，
“卫局长，副厅长，案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姜振川扭头凝视着几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呢？在这些证据面前，说你姜振川没有任何嫌疑？是吗？”
“你们这是逼供！”
“逼供？我们逼你什么了？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还是不让你说实话了？还是阻止你交代真相了？”
。。。
“我明白了，你们是在怀疑宫震的死因？”
“既然你也明白，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孙连泽跟你应该很熟悉吧，这一点你想否认吗？”卫长举的一句话，让姜振川意识到了什么，那就是孙连泽可能是说漏嘴了，
“实话告诉你，他在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了很多，起初我还觉得有道理，但是直到他把宫丽打了，我才明白，这些推测绝对不是他想到的，除非他是帮凶！”
“而你，不一样！如果你不知道宫震的死因，或者是这场事故的真正原因，你是不可能想到这个层面的！”
“所以。。。姜振川，你应该给说点，我们不知道的，比如：宫震到底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