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让我当替罪羊啊!”
姜振川对自己发出了灵魂般的拷问,他本以为以前的事情,只要他烂在肚子里,只要没有人知道,自己就是安全的,可是让他万万没想的是,原本跟自己无关的溺亡案,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牵扯进来,如今还要面临刑罚,
此时的姜振川有一百个不服气,他没想到步正阳会这么对待自己,更没想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
“秋雅啊秋雅,你为什么要跳湖自杀呢!”
姜振川想不明白,他永远也想不明白,秋雅到底是怎么死的!
。。。
姜振川被初步定性的事情,很快就被孙连泽知道了,他没想到市局的节奏会这么快,快到他孙连泽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的时候,姜振川就已经出不来了!
实际上,孙连泽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如果他真的能想出别的办法,也不至于去路上去围堵宫丽,差点把自己送进去,
“他爹,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了!你也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咱儿子的事情一直都没有结果,你还有那心思去操心姜振川的事情?”
“你一个妇女懂什么?这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姜振川到时候万一嘴不严,后半辈子你就得守活寡!”
“有这么严重吗?”
孙连泽的妻子,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孙连泽这么多年都做过什么,
“有这么严重吗?你每年收那么多东西,你以为是我长得帅,还是以为你长得好看啊?那都是拿东西换来的,谁会无缘无故地白给你东西!”
孙连泽没好气地把妻子一顿数落,对方也不再言语,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孙连泽已经无路可走,他一边担心姜振川会不会承受不住,而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同时他也担心杀害儿子的凶手,逍遥法外,
加上他们一直担心会不会是宫震的儿子回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放眼望去,包括他在内和光明煤业的几个人,只有魏天一个人是没事的,
就连陈立本的全家,也是一个不剩!
想到这里孙连泽冷不丁地浑身哆嗦了一下,紧接着他掐灭手中的烟头,穿上衣服便走出了家门,
。。。
“卫局!您现在方便吗?”
“哦,孙检,方便,怎么了,您有事情吗?”
“嗯。。。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哦,”听到孙连泽的语气,卫长举又看了看时间,他想这个时间孙连泽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最起码这种行为是有些诡异的,于是便回应道:
“哦好啊!您在哪?”
“我就在你单位门口的车里!”
听孙连泽这么一说,卫长举赶忙站了起来,走向窗前,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单位的门口,随后就看到了孙连泽下车,朝自己摆摆手,
“好,那你上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
孙连泽的行为确实有点诡异,要知道前几天他才从这里离开,现在他又回来了,不得不让卫长举怀疑起孙连泽的动机来,
约莫几分钟后,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随后,卫长举便直接去开了门,
“卫局长,打扰了!”
“哎客气!快坐快坐!”
“这是一点土特产,从老家带过来的,带给你尝尝!”
“孙检,这可不合适啊,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别让我犯错误,”
“哎,卫局你想多了,就是两条自制的香烟,你看看!”
说着当孙连泽把两条没有任何图案的烟,拿出来的时候,卫长举就已经明白了,
“这是手搓的吧?”
“没错,就是手搓的,味道还行,空了你尝尝!”
。。。。
孙连泽对卫长举的客气,不仅仅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更是因为他知道卫长举这个人刚正不阿,原则性强,也只有这种没有价值的东西,卫长举才可能碍于系统内部人的面子接受,
“孙检,咱们就别客气了,这么晚了你打电话,绝对不是来送土特产的吧!”
“呵呵,果然还是瞒不住卫局长,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之前,你问我的一件事情吗?”
“嗯?您指的是?”
孙连泽这么一说,卫长举就警觉了起来,心想他问的事情多了,孙连泽说的是哪一件!
“就是陈淑兰的事情!”
“陈淑兰?!!!”听到是陈淑兰,卫长举愣住了,之前孙连泽因为殴打宫丽的事情,在和解之前卫长举还真问过,可是孙连泽什么都没有说,眼下,想不明白,孙连泽为什么大半夜的来找自己,又提起了这件事,
“没错,你不是问过我陈淑兰的真正死因吗?其实,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什么?你知道陈淑兰是怎么死的?”
卫长举震惊了,同时他很惊讶,他是怎么知道陈淑兰是怎么死的呢?
“是,我知道!”
接下来,孙连泽便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甚至包括陈淑兰的死亡过程!而直到这里,卫长举才知道,孙连泽在这中间的确包庇了郑光树!
“老孙啊,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呐!之前我们会怀疑,但是我们没有证据,没想到这件事还真如我们所料,你在中间动了手脚!”
“卫局长,我知道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当时也是碍于亲戚关系,再加上还有几个孩子需要照顾,所以再三权衡之下,还是帮了这个忙!”
“你糊涂啊!糊涂!你考虑的倒是周全,可是后来呢?那两个孩子郑光树照顾了吗?啊!回答我!”
卫长举越听越来气,随后就站了起来,倒背着双手,指责孙连泽糊涂,
“哎,我也没有想到是这种结局。。。”
“好,那我问你,郑光树是怎么做到的,把一条蛇弄进了陈淑兰的身体里?”卫长举赶忙坐在了孙连泽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就是,他事先找了一条草蛇,放进了夜壶里!然后。。。”
随后孙连泽将后面的动作给卫长举比划了一遍,看似孙连泽轻描淡写的把过程讲完,卫长举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不到郑光树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把陈淑兰给杀了!
“难道就是因为那点钱?”
“没错!就是因为那点钱,他和陈立本当时在医院还打了一架!”
“你的意思是,这跟陈立本也有关系?”
“肯定有关系了,毕竟陈淑兰手里的钱,大部分都借给了她弟弟陈立本,如果没有陈立本,也不会出现这个结果!”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面对卫长举的质问,孙连泽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坦诚的准备,所以他便把自己和陈立本的关系,说给了卫长举听,
“陈立本的岳父,和我是战友关系!。。。”
孙连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愧疚,而卫长举在看到孙连泽低下了头后,便知道,这中间还有事情!
“老孙,你别给我说,陈立本的钱没有还,包括他骗宫丽的事情是真的?”
“是!法院判的没有问题,实际上就是陈立本欺骗了宫丽,可我当初阻止过他,他没有听。。。”
“那你为什么还让孙宝成拿元泽乳业的股份?”
面对卫长举的质问,孙连泽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你就权当是陈立本的报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