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移动钥匙，得封死了才行。
至于姜韵柔的小动作，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有句话怎么说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姜韵柔，在他这连队友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工具狗。
这狗要是咬人，那得看咬的是谁。
咬别人？那他还得多喂两块骨头，让她咬得更使劲点。
但要是咬自己人，坏了自己的事儿？
那这狗，也差不多可以炖了吃了。
不过现在嘛……
林川看了看还在那边不远处。
虽然浑身是伤，但那一双眼睛里，还在冒着光的姜韵柔。
这狗啊，还得再留两天。
毕竟。
这么好的出气筒，这么好的笑话。
上哪找第二个去？
反正这上界钥匙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接下来，这下界可要热闹咯。
他这边封印还没弄完呢。
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点不对劲了。
这附近……
好像多了不少人啊。
有的是下界的强者。
有的……是从上界偷偷摸摸溜下来的。
看来这帮人，对这把能打开回家大门的钥匙，是真的挺上心啊。
林川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黑暗。
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看戏就坐好，别动。”
“谁动……”
“就打断谁的腿。”
声音不大。
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方圆万里。
那些躲在暗处的，不管是好心还是坏心的人。
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
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男人。
那个传说中的圣子。
有点邪门儿啊。
……
林川刚把周围那些藏在暗处的小老鼠，震慑了一番。
就听见身后传来秦如雪的声音。
“圣子……”
她这会儿已经醒了。
虽然脸色还苍白着，但为了表现自己而硬撑着的精气神，倒是比之前更足了。
她站直了身子，走到林川面前，又是那种规规矩矩的礼。
“如雪看圣子，似乎对这钥匙颇为看重……”
“但也似乎，对这钥匙本身能量的不稳定而有些许烦恼？”
这话说的，还挺有技巧。
没直接说林川搞不定。
而是说“有些许烦恼”。
这说话的艺术，一看就是当掌门人的料。
林川也没否认。
“是挺麻烦。”
他看了看地上，还偶尔抽抽一下的杨峰。
这人形钥匙好玩是好玩。
但就像个随时会炸的超级炸弹。
不用的时候还好，这要是真想用它干点什么，指不定就先给自己来个原地飞升。
“这东西能量太杂。”
林川随口解释了一句。
“帝道残片本身就跟域外魔器融合过。”
“现在又跟这小子，那半人半魔的血脉，搅和在一起……”
他摇了摇头。
“乱。”
“不是一般的乱。”
秦如雪眼睛一亮。
机会！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能在圣子面前刷存在感的大好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圣子，如雪倒有一法……或许可解燃眉之急。”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川。
“如雪体内，留有剑仙门上代传承的本源剑气。”
“此剑气至纯至净，对各种杂乱能量，有着天然的压制和净化作用。”
“如雪愿……”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似在表明决心一样，咬了咬嘴唇。
“如雪愿长期献祭自身本源剑气，滋养这钥匙！”
“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至少可保其稳定！”
“供圣子……随意驱使！”
话音落下。
周围一片安静。
连正在追着几个不长眼的魔物砍的刑天，都回头看了她一眼。
献祭本源？
这不是开玩笑的。
这玩意儿对修士来说，那就跟凡人的心头血一样。
献祭一点就少一点。
长期献祭？
那等于是在拿命填！
就连林川，都忍不住多看了秦如雪一眼。
这女人。
对自己真够狠的啊。
之前是为了个男人可以受尽屈辱。
现在为了往上爬，连命都豁出去了？
这狠劲儿。
倒是有点意思。
“你这条件，可是够优厚的。”
林川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过……”
“你这么拼命……”
“图什么？”
秦如雪也不藏着掖着了。
“如雪只求圣子……”
她再次跪了下来。
“能给如雪，一个追随在您左右的机会！”
“如雪自知资质愚钝，只要能为圣子分忧……万死不辞！”
漂亮。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林川笑了。
这女人，学聪明了。
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最喜欢什么。
不错。
比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凤凰鸡，强多了。
“行。”
林川也没矫情。
“既然你有这份心……”
“那就准了。”
他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
“自己去旁边找个地方待着。”
“等我需要你的时候……可别给我掉链子。”
秦如雪大喜过望。
她连忙磕头谢恩：“是！如雪定不负圣子所托！”
她站起身，走到一边盘膝坐下。
开始调整呼吸，准备随时为林川“献身”。
看着这一幕。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姜韵柔。
肺都快气炸了。
她本来就因为刚才的事儿，被林川羞辱了一顿。
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现在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一直被她当成下等人的秦如雪。
居然就这么……上位了？
就凭献祭那点什么狗屁本源剑气？
那我也行啊！
不就是献祭吗？不就是表忠心吗？
谁还不会啊？
“林川！”
姜韵柔咬着牙，也不管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了。
她冲到林川面前。
“我也愿意献祭！”
“我可是凤凰血脉！我的本源真火……”
“哪点比她那什么剑气差了？”
“我也可以长期滋养！我甚至可以比她付出更多！”
她声音很高。
生怕林川听不见似的。
然而。
林川并没有像对秦如雪那样，露出什么赞赏的神色。
反而……
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姜韵柔。
“凤凰真火？”
林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滋养它？”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浑身散发着金红交织能量的杨峰。
“你知道它是什么属性的吗？”
“你知道凤凰真火是什么属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