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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跟着李婆婆,进了村,来到一处别致清幽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虽然花期已过,但枝头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墙角有一架秋千,绳索已经有些斑驳,木板却光滑如玉,被人摸得发亮。
廊下摆着几盆兰花,叶片翠绿,花苞初绽。
杨婉云刚进门,就红了眼眶。
她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个秋千,看着廊下那些兰花,看着窗棂上那些熟悉的雕花,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李婆婆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婉云啊,你虽然这些年没有回来,但是你跟你娘从前的住处,一直都保留着。”
“每个月都有人来打扫,屋里的东西一样没动,连你小时候画的那些画,都还贴在墙上呢。”
杨婉云含泪点头,声音哽咽:“谢谢婆婆。”
许呦呦盯着院中一处秋千,看了许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众人便在这里安顿下来。
这一夜,没有哭声,没有哀嚎,连风声都温柔了许多。
第二日一大早,杨婉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带着众人往欧阳宗祠走去。
宗祠建在半山腰,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棵苍劲的古松,树龄少说也有几百年。
几位白发苍苍的族老早已等在堂中,看见杨婉云进来,激动地红着眼眶,却并未失礼。
齐齐跪地行礼,声音洪亮而郑重:“参见族长!!”
许呦呦:……???
虾米玩意?
窝凉是族长?
介就是嗦,她是……介滴老大??
顾振宇:???(`)
我媳妇可真厉害!
我运气真好,找了这么个优秀的媳妇!
我……又是配不上我媳妇的一天!
杨婉云赶紧上前,双手扶起几位族老,语气诚恳:“族老们不必多礼。”
“婉云一直在外,这几年都未回来看望大家,实在有愧。”
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泪纵横,拉着她的手不放:“族长,您要是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他声音哽咽,“这些年,族里的吃穿用度,建房修葺,粮种种植……一切开支,要不是您每个月按时送来,咱们欧阳一族,早就饿死了!”
另一位族老也站起来,连连点头,眼眶红红的:“哎,咱们欧阳一族,看着底蕴深厚,但是物质上属实匮乏。”
“幸亏出了你家这一脉,尤其擅长经商,最难能可贵的是,你们这一支,一直都在撑着整个欧阳一族啊!”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
众人心头巨震。
谁都明白,一个底蕴深厚、影响力深远的大家族,想要保持风骨、不让外人轻易探察,背后需要多么庞大的财力支撑。
而那些真金白银,全是从杨婉云这一脉的商号里流出来的。
世人皆知,欧阳一族曾经多么显赫。
族中子弟,随便拿出一个,都能碾压当世大儒。
他们不仅在书画上颇有建树,在治国之策上也见解独到,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培养出的学生遍布天下。
若不是当初遭人妒忌,怕引来灭族之祸,也不至于隐居到这深山老林里来。
可隐居归隐居,该有的传承一样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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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暄后,族老们开始开宗祠,准备记族谱。
几位白发苍苍的族老净手焚香,郑重其事地从檀木匣子里捧出那本厚重的族谱,翻开新的一页,提起毛笔,蘸饱了墨。
顾振宇看着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地落在欧阳家的族谱上,嘴巴直接咧到后脑勺。
接下来,就是许呦呦了。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小姑娘的名字,怎么都上不了族谱。
开始的时候,族老们,把她的名字刚写上,字迹就瞬间消失。
接着写,接着消失。
一直写,一直消失。
族老们,脸色刷白地看着小家伙。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杨婉云站在一旁,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正在玩泥巴的小姑娘身边,把她抱过来,放在蒲团上,自己也跟着坐下。
“呦呦,你想上娘这边的族谱吗?”
“想啊,呦呦最爱凉咧。”
“那你告诉娘,是不是记入族谱,对你不好?”
许呦呦歪着头想了想,“介倒不会,但是凉啊,对别银,阔能有影响……”
一旁的司命:那能叫影响吗?
那叫一飞冲天,直接位列仙班,有了编制不说,那待遇,是他们这些修炼上万年老骨头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说,有些人的起点,就是别人的终点,甚至连终点都达不到。
杨婉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问:“可是,现在你的名字上不去呢?”
许呦呦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站起来,眼睛一眯:“等一哈,凉,泥等窝一哈!”
就看到“嗖”的一声,小姑娘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到了祠堂门口。
她一只小胖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天,嘴里就开始怒气输出……
“狗东西!泥……是不是又在作妖咧!”
“泥凭虾米,不让写窝滴名字!”
“上次爹娘大婚,窝就怕泥作妖,早早就去祠堂提前画符,才顺利把名字记入爹爹家族谱!”
“介次,米想到,泥踏马又来多管闲事!”
“泥个狗天道,管滴是不是太宽了,竟然也敢管到泥姑奶奶头上!”
“是窝对泥太仁慈了,还是对泥太客气咧?”她跳着脚,小手叉腰,一脸凶巴巴的。
“乃乃乃,泥下乃!看窝不揍死泥!”
“姑奶奶今天就站在介!窝就康康,泥个狗东西还敢不敢来!”
“泥要是还敢来,窝……窝就死给泥康!”
天上,阴云变化莫测。
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翻滚,闷雷阵阵,就像是在唉声叹气。
片刻后,乌云渐渐散开,太阳重新露了出来,天边竟然还出现了一道彩虹,横跨在山谷之间,七彩斑斓,美得不像话。
“写!给姑奶奶写!”
小家伙转头暴怒地喊了一声。
一时情绪上头,刚咆哮完,就看到刘族老“啪嗒”掉在地上的毛笔,以及呆若木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