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拿来用啦,四哥哥你好笨哦。”
被说笨的楚云烁顿时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难受,尤其是在看到他的那几个兄长们隐隐带笑的嘴角,他就气不打一处出来。
这帮人,明明他们也想问的,竟然现在还嘲笑他!
切。
他不问了。
下次就让他的这些兄长们被棠棠嘲笑去吧!
楚棠棠没有注意到他们兄弟间眼神的‘友好’交流,而是忙着从怀里掏出了几根细长的柳枝。
那柳枝上面已经没什么叶子了,光秃秃的,但还是不难认出这是根柳枝条。
“棠棠,你这柳枝什么时候折的?不对,你折这柳枝,还藏在怀里要做什么?”楚云烁虽说不准备开口了吧,但在看到楚棠棠从怀里掏出的柳枝条后,还是没忍住,询问出声。
楚棠棠朝其嘻嘻一笑,小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奶声奶气道:“那个,是出宫的时候,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棠棠折的,本来是打算将它们编成花圈带在头上的。”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开始编呢,就用在这上了。】
跟她一起出宫的几位皇子们:“???”
不是,她什么折的?他们怎么没看见?
还有,那么些个柳枝条,她是怎么将它们给塞进衣怀里的?
她的衣裳里面都藏了些啥,一直鼓鼓的,都不知道她下一秒能掏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来。
正还想着呢,就见她又从衣怀里掏出了一口碗,小小的,还是口白瓷。
虽瞧着有些旧,但还是不难看出这口碗出自宫里。
楚云焕又愣住了,“棠棠,你怎么还拿了口碗啊?”
楚棠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小脑袋,“就是……一直放着的。”
【好吧,这口碗其实是她从御膳房里悄悄拿的,一开始她是打算一直放在身上,想着万一皇上他们不知道哪日又要将她赶出宫外,她也有个准备,可以拿这口碗方便乞讨。】
清晰听到了她心声的皇子们:“……”
她这是有多担心被父皇赶出宫去啊?!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夸她机灵了,知道担心,还提前拿了东西,但皇宫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她却偏偏就拿了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口碗。
不过她的衣服里都装了这些东西,难怪她的衣服一直都瞧着鼓鼓的,好像印象里就没见她胸前的衣襟瘪下去过。
楚云烁打算她等下再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就不过问了,但好在她也没再拿东西了。
就看着她用那口碗去池塘边盛了碗水,随即将在那几根柳条上随意地折了差不多长度的三根,将其插放在了碗里,接着又看着她从那堆红线里挑出一根最长的,将其绕在了碗口处,并将红线的两头系在了柳条上。
只见那红线一碰到碗里的水,立刻就冒出了一股黑烟,细细的一缕,一吹就散了的那种。
楚云稷的眉头紧紧皱起,他闻到了那股黑烟飘散而来的味道,像极了什么东西被烧焦了,其中还掺夹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不太确定,他又不动声色地动了动鼻。
嗯,不太好闻。
楚棠棠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又从那堆红线里挑出一根,按照方才的方式重复动作,并不断往复,直到碗里的清水渐渐变得浑浊一片,水里的三根柳条开始微微颤动,她的动作才渐渐变缓。
“这……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有事吧?”楚云烁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场面,心里别提有多慌了。
倒是因为楚云骁他们,因为之前见过楚棠棠医治的过程,如今神情看上去比楚云烁要显得淡定冷静不少。
后面的步骤最为关键,楚棠棠便没有分神去回答四哥哥的话,而是将手中还在缠绕中的红线绕上去,打了个结。
这结打的并不容易,那绳看着重极了,打得十分艰难,楚棠棠的额上更是冒起了些许细汗。
打完的那一刻,她的小手都还在微微颤抖,但好在柳条不再颤动,碗里的水也变得平静了。
楚棠棠伸手将那三根柳条从水里给拔了出来,只见柳条的根部上面沾着一层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似是还带着些许血丝,细看瞧着有点儿像血块。
她将柳枝放在了地上,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在上面翻找了片刻后,挑出了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符文的黄纸,将其折成一个小三角,并将其放在了水里。
放进去的那一刻,碗里的水瞬间沸腾起来,不停地冒着泡。
约莫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水面再次平静,原本还浑浊的水更是变得清澈见底,比刚才从池塘里舀上来的时候还要清。
楚棠棠伸手将那些绕在碗口的红绳都解了下来,软塌塌的,没了之前的韧性,一扯就断。
“棠棠,这……这样就好了吗?”楚云烁好奇询问。
“没有。”她摇了摇头,随即端着那碗水,直接走到了那尊丑怪的雕像前,不假思索地直接将水浇在了上面。
“哧、哧……”像极了水落进油锅里发出的迸溅声。
只见那尊雕像上冒出了浓浓的一股烟,呛人且难受,闻得人头晕脑胀,甚至还有些想吐。
楚云烁感觉难受极了。
但在见到那尊丑雕像不断扭曲,那狰狞的面目更是在慢慢变形,楚云烁只顾着看了,都忘了难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最后完全变了样,只见成了灰白色的头骨形状,它原本身上还紧紧缠绕的那些红绳更是散落一地,就像是一堆十分普通的烂绳子一般。
妈耶,这也太神奇了吧?!
楚云烁从未见到这种奇异的场面,现在他甚是好奇不已。
就是那个头骨骷髅,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瞧着有些吓人,寒气逼人。
楚棠棠是个胆大的,直接就将那头骨拿起来,坐看右看。
最后她才得出一个结论,“嗯,这颗头是有些年份的,至少有十年了。”
“十年?!”楚云烁吓破了音,更是看着它与先前那尊丑雕像毫无相像之处,不解问:“这头骨变成那具极丑无比的雕像,怎么做到的?!”